杜府別莊離陸府也就半個時辰左右,就在馬車快到陸府的時候,一隻修長的手將門帘掀開道縫隙,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老張,先不回府,直接去橡木衚衕。”
陸家的懸壺堂在清州城內開設了好幾間分店,橡木衚衕就有其中一間,車夫老張聽從陸行之的吩咐,到了橡木衚衕后直接將馬車駛進懸壺堂後院,那兒有一間屋子是專門留給陸行之和陸老爺偶爾休息的。
陸行之牽著夏如嫣從馬車上下來,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走路時腳步有些虛浮,半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老張一見以為她果然病了,不禁擔憂地問:“少爺,老奴這就去喚大夫過來替嫣小姐瞧瞧?”
“先不急。”陸行之道,“嫣妹妹要先稍作歇息,其餘我自會安排,你且去吃碗茶,一個時辰之後再回來。”
老張只得應下,待他離開后陸行之對一個想要過來伺候的學徒道:“這兒不用你,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小學徒躊躇片刻道:“少東家需要我請個大夫過來么?”
陸行之搖搖頭:“暫時不用,我妹妹要先歇會兒,等歇好了我自會去請大夫。”
他說完便扶著夏如嫣進了屋,小學徒看著合上的房門,疑惑地撓撓腦袋,少東家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他怎麼不知道?
房間里剛別上門的陸行之一回頭就看見小姑娘把自己剛給她套好的外衫全扒了,這會兒正在動手脫下身破了個大洞的褻褲,白白嫩嫩的雙腿抬得高高的,還能看見略有些紅腫的腿心,更令人口乾舌燥的是肉縫當中露出一角淺藍色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看得陸行之耳根泛紅。
經過一番努力夏如嫣終於把褻褲脫掉了,她張開雙腿,伸手去拽塞在腿心的帕子,陸行之連忙走過去捉住她的手道:“軟軟別,要、要是扯掉了,裡面的東西會淌出來的…”
他說到後面臉愈發紅了,方才在車裡兩人一番胡來,要下車的時候才發現他射在裡面的精液順著小姑娘的大腿一直往下淌,情急之下只得用帕子先堵住,而且小姑娘這副模樣回府要是被母親看見怕會生疑,既然都說了不舒服那就乾脆來醫館歇息一會兒,等收拾妥當后再回府不遲。
被陸行之制止,夏如嫣不高興地伸腳去踢他,撅著小嘴道:“不舒服,把它拿出來!”
陸行之胸口被她蹬了一下,也不痛,反倒將夏如嫣的腿心瞧得更清楚了,他回頭看了眼房門,喉頭動了動,順勢捉住女孩兒細白的小腿,手指有些發顫地拎住帕子一角,剛往外拉了一下,小姑娘就嚶嚀一聲,那聲兒纏纏繞繞的簡直要把人溺死,陸行之的呼吸便也隨著加重了幾分。
他抖著手將帕子抽出來,帕子已經全被浸濕了,上面掛著他的白濁與一些透明的黏液,濕噠噠的還往下滴水,陸行之根本沒眼看,剛將帕子丟到一邊,小姑娘的雙腿就纏了過來。
“陸行之~我還要吃你的大棒子~~”
剛剛那一拉一扯又把夏如嫣的興緻撩起來了,她用腿勾住男人的腰,一用勁就把他推倒在床上,雙手輕車熟路地解開他的腰帶,把褻褲往下一扒便抬起小屁股坐了上去。
又濕又滑的小穴裡頭還留有男人殘存的精液,肉莖一路暢通無阻,噗呲一下全被吃了進去,夏如嫣頓時被頂得打了個哆嗦,喵喵叫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她將身子抬起一些又落下去,吃力地套弄起男人的性器來。
這還是頭一次她真正意義在上面,陸行之躺在床上愣愣地看著她,小姑娘兩頰緋紅,一雙眸子水光瀲灧,她半張著嘴,胸前兩團豐盈隨著起伏不住晃蕩,柔軟的腰肢款款擺動,再往下便是被巨物撐得變了形的小穴,原本緊閉的肉縫往兩旁分開,露出隱藏在裡面的那顆小小珠核,還有絲絲縷縷的淫液沿著莖身流淌下去,看得陸行之呼吸愈發艱難。
剛剛在馬車裡才來了一回,此刻夏如嫣的身子較平常更為敏感,她坐在男人身上自顧自套弄了一陣,隨著花穴突然收緊,她也嬌吟一聲軟軟倒在男人胸膛上,體內濕熱的花液沖刷著肉冠,陸行之忍了幾息才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抬起一條腿繼續馳騁起來。
夏如嫣方才已經到了高潮,此時渾身酥軟得不行,這會兒被男人壓著繼續深入,只覺得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粗硬的巨物插在小穴裡頭又脹又麻,迫得小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喵喵叫了好一陣,直到男人將滾燙的精液全射在裡面,她才摟著陸行之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說:“陸行之…我…我好像想尿尿……”
這邊兩個人關著門做羞人的事情,前面藥鋪倒是忙得熱火朝天,那小學徒一過去就被使喚來使喚去,等他終於得空才想起少東家來了,忙將事情跟掌柜一說,又不解地問:“掌柜,咱們少東家什麼時候有個妹妹了?”
掌柜敲了下他的腦袋:“這你都不知道,前陣子有個夫人的遠房親戚來投奔,夫人心善就留了下來,算起來可不就是少東家的表妹。”
他看了眼外面排著長隊等看病取葯的人,想了想道:“我現在實在走不開,你去問問少東家有什麼需要的不,還有表姑娘歇好沒,要不要大夫去看看。”
小學徒心想方才少東家還說不用呢,不過現在過了這麼一陣,他還是去問問的好,便腿腳麻利地跑到後院,正要敲門就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陸行之看見他明顯怔了一怔,旋即便道:“你來得正好,替我送一盆熱水來,再取些乾淨棉布來。”
那小學徒才剛滿十歲,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聽了少東家吩咐便乖乖去辦了,等他把東西送去,陸行之又道:“你去前面再取些消暑清心丸來。”
小學徒噠噠噠跑到前面找掌柜,掌柜聽他一說,只以為表姑娘害了暑氣,若說醫術少東家本就略通一二,跟他要消暑清心丸定是已經替表姑娘把過脈了。
他跟夥計囑咐了幾句,親自取了葯送過去,這會兒陸行之已經替夏如嫣清理妥當,出門接了葯讓掌柜無需擔心,又特地叮囑他別對陸老爺提起,以免陸夫人擔心。
掌柜哪裡知道這些都是幌子,只恭恭敬敬應下便回了前面做事,沒多會兒老張也回來了,陸行之這才和夏如嫣重新上了馬車打道回府。
只是上車的時候老張疑惑地看了他手中的包袱一眼,心想早上出門的時候沒見少爺有拿包袱呀,難道是在懸壺堂取了葯?
Эw丶ρO①8丶ǔS————牢記P/o/1/8/網址導航站:/P/O1/8/點/¢/O/M┯┰
陸行之(臉紅):其實包袱裡面裝的是沾了這樣那樣東西的棉布和軟軟的褻褲。
是不是有人說過想看軟軟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