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 作者:小炒肉
“皇上,關於吏部尚書掩蓋長子惡意傷人致死一案……”
下面趙御史說得口沫橫飛,趙恆聽的一臉認真,末了一拍扶手憤怒地說:“簡直荒唐!這件事就交由趙御史協助京兆尹查辦,務必查個水落石出,還冤死者一個公道!”
傅長卿眸光微暗,沉聲道:“皇上,此案應交由大理寺查辦,依臣看趙御史也並不適合參與此案。”
“傅卿此言差異,據朕所知大理寺少卿與吏部尚書私交甚密,實在不適合承辦此案,此事就這樣定了。”
趙恆擺擺手駁回了傅長卿的意見,眼角眉梢帶著些隱秘的快意,底下大臣又開始上奏其他政務,傅長卿容色冷淡,未再多發一言。
“督主,四年前的那樁事近兩日不知為何突然有人開始調查,屬下順藤摸瓜發現是宮裡的人……”
一名廠衛站在傅長卿面前畢恭畢敬地進行彙報,男人面色平靜,只那雙黑沉鳳眸閃著幽幽寒光,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將杯子往桌上一放,冷笑道:“黃毛小兒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長了。”
“督主,那邊最近小動作不斷,雖然很多事情被我們壓下去了,但也添了不少麻煩,您看這……”
傅長卿默了片刻,開口道:“先盯著那邊,這事以後再說,你將陳昌叫進來。”
廠衛恭敬地退出去了,陳昌從外面進來,掩好門后小步走到傅長卿身旁道:“督主您找我。”
傅長卿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半晌后他問陳昌:“朔日國那邊怎麼樣了?”
陳昌愣了愣:“還和以前一樣,那邊的人倒是安安分分的,沒有什麼出格之舉。”
傅長卿略一點頭:“我給容相寫封信,務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他手上。”
“是,督主。”
與此同時趙恆正在慈寧殿和夏如嫣共進午膳,他表現得十分親密,時不時便夾菜到夏如嫣碗里,自從李明珠那件事之後,趙恆就對夏如嫣愈發親密起來,那種親密不是兒子對母親的,而是像男人對女人一般。
這讓夏如嫣非常尷尬,甚至可以說有些反感,幸虧傅長卿成日在宮中,有他在場趙恆便會收斂許多。只是一旦傅長卿不在,趙恆就總會見縫插針來找夏如嫣,讓她頗為苦惱。
用過飯後趙恆捧著茶水和夏如嫣說話,他臉上不自覺流露出一絲自得,壓低音量道:“母后,朕這段時日已經在著手削減傅長卿的勢力,頂多兩三年,朕就可以真正將大權握在手中了。”
夏如嫣一愣,愕然地看著他道:“皇上的意思是……”
趙恆笑了笑:“告訴母后是希望母后不要過於擔憂,相信要不了幾年咱們母子便再沒有桎梏了。”
“皇上!”夏如嫣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勸誡道,“您不可太過急進,凡事以退為進的好。”
趙恆溫柔地拍拍她的手背:“朕知道,母后不必擔心。”
他說完便離開了慈寧殿,夏如嫣坐在椅子上滿心焦躁,看趙恆的意思是他已經在著手對抗傅長卿了,趙恆在她面前從未掩飾過對傅長卿的厭惡,要他停止鐵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就聽系統在腦海里道:【主人,小皇帝看樣子已經和廠公對上了,如果廠公對他出手,你的任務就完不成啦!】
【我當然知道。】夏如嫣擰緊了眉頭,【但我不可能約束趙恆的行為,在這種事上他也不會聽我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呀?對了,廠公那麼喜歡你,你跟他說說讓他別針對小皇帝好了!】系統期待地道。
【不可能的。】夏如嫣搖搖頭,【他不針對趙恆,趙恆也不會放過他。】
【那……】
系統沒了聲兒,夏如嫣垂眸沉思,趙恆與傅長卿的立場相對,發展到現在的狀況已經不可能和平共處了,如果傅長卿反擊,那她的支線任務肯定會失敗,但要她為了任務犧牲傅長卿,那也絕不可能。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她對他並不是沒感情的,更何況傅長卿一向待她極好,還為了她放棄追究趙恆的暗殺行為,他曾經為了她做出這樣的忍讓,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輪到她了?
夏如嫣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在心裡下了一個鄭重的決定。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傅長卿沒和夏如嫣說,但她卻隱約知道一些外面的風向,無非是屢屢有人彈劾傅長卿那邊的人,雖然不一定能成功,但也為他添了很多麻煩,而且還有損他的威望。
這天晚上傅長卿照舊前來,夏如嫣與他溫存一番后偎在男人懷裡,捋著他的長發聲音沙啞地道,
“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夏如嫣怔了怔道:“你先說吧。”
“娘娘先說。”
夏如嫣側頭想了一會兒:“我是想告訴你,對於皇上的事情你以後不必再顧忌我。”
傅長卿撫摸著她腰身的手一頓:“娘娘這是……”
夏如嫣翻過身認真地看著他道:“我知道皇上一直在針對你,以後你不必顧忌我,該怎麼應對就怎麼應對,以前我曾經求過你放過他,現在不會了,以後也不會,你只管做你應該做的事情,我…我不願再見到你有任何危險。”
二人四目相對,女人的眼神尤其認真,傅長卿那雙黑沉的眸子便微微亮了起來,他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用極其愉悅的語氣道:“其實還有一個既不用對付他,我也能全身而退,還可以和娘娘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機會,你想聽聽嗎?”
三個月後,大梁的友鄰朔日國通潭城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這位新娘的嫁妝可以說十里紅妝也不為過,迎娶她的新郎官則是朔日國鼎鼎有名奉金典當行的老闆,他近一月才入住通潭城,據說當初是和新娘子一同前來,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準備成親事宜,然後風風光光將新娘子娶進了門。
夏如嫣被傅長卿牽著進入洞房,二人喝了合巹酒,傅長卿為她除去頭上沉重的鳳冠,溫聲道:“我讓孫姑姑準備了飯菜,你若還想吃什麼就吩咐人去做,別餓著了。”
夏如嫣笑著推他:“知道了,你快出去吧,記得別喝醉了,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
傅長卿抬起她的下巴輕咬了口那張嬌艷欲滴的櫻唇,啞聲道:“放心,再怎麼我也不會錯過了今晚。”
看著男人出去的背影,夏如嫣抿唇笑彎了眼,誰能想到三個月前他們還一個是太后一個是廠公,而三個月後她就正大光明與他做了夫妻呢?
一個半月前慈寧殿燃起了一場大火,借著那場大火傅長卿帶著夏如嫣偷偷離開了大梁,他事先安放了幾具與他們體型相仿的屍體,手法非常簡單粗暴。但是等大火熄滅他們已經出了京城,趙恆就是察覺不對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他們,夏如嫣本來都做好了任務失敗積分清零的準備,可沒想到傅長卿還有一條這樣的退路。
他在機緣巧合下曾經救過朔日國的丞相容子安,後來兩人便有了交情,傅長卿位高權重,卻也知道居安思危,早在七年前就在朔日國安置了產業,而容子安也在他的典當行有入股,所以奉金典當行才在朔日國成了數一數二的大型典當行。
也因此他在朔日國安身變成了非常容易的事情,且通潭城緊鄰朔日國的京城,他與夏如嫣在此處安居再合適不過,這裡的風土人情比大梁要更為開放,夏如嫣也更加喜歡這裡。傅長卿說要與她成親,她本來是覺得麻煩的,可是看他表面雲淡風輕實際上眼底卻隱含期待的樣子,拒絕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他本可以像原劇情里那樣把趙恆弄成一個活死人,自己獨攬大權,然而他沒有這樣做,即使她已經表明會站在他那邊。他將她從深宮帶到陽光下,讓她真正擁有了自由,他不說她也知道,要放棄權勢是多麼艱難的事情,從高高在上的廠公變為一個普通的商人,這其中有多大的落差不言而喻。
然而他還是做了呀,為了她,夏如嫣看著從門口走進來,身上帶著酒氣的男人,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迎上去道:“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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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卿:沒了江山有了媳婦兒,值!
趙恆:崩潰中
秦松平:原來贏了我的並不是真太監,心裡感覺有點安慰。
陳昌:最震驚的是我好嗎?我伺候了那麼久的督主竟然是個有唧唧的真男人!我感覺我受到了背叛!!!
傅長卿帶過去的一干廠衛:嫉妒得咬手絹!為什麼廠公有唧唧!?我們也想長出唧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