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被獢的舉動給氣瘋了,接下來整整三天沒理他,就算她是他養的寵物,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看她那種地方!寵物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她不理獢,獢也不知道怎麼哄她,只有換著花樣給她準備食物,到第四天的時候夏如嫣總算是看在食物的份上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她沖著他.嘰嘰.叫了好幾聲,又用後腳用力在地上拍了幾下,表示以後絕對不許再這樣.獢似乎是看懂了,他摸摸夏如嫣的腦門,把蜂蜜拌的果子丁放到她面前,誘人的香甜氣息瞬間就勾出了夏如嫣的口水,她再也顧不上和獢置氣了,急忙撲上去就開吃.
蜂蜜黏糊糊的,夏如嫣用前爪捧著果子丁啃,金黃色的液體沾了她滿爪滿臉,等她飽餐一頓結束,整隻兔的形象完全不能看了.獢見她這樣只得用陶罐燒了熱水,然後把夏如嫣的兔毛全部打濕,再將一種帶有清潔功效的植物汁液揉遍她全身.
現在天氣已經很暖和了,因此夏如嫣並沒有任何不適,她眯著眼睛享受獢的伺候,粉色的小鼻頭髮出愉悅的呼氣聲.獢先搓乾淨她的臉和爪子,然後再輕輕按揉她的耳朵,兔子的耳朵非常敏感,夏如嫣被他揉了兩下就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咕嚕嚕.的低鳴,獢見她並沒有反抗似乎還挺舒服的樣子,便拉長了揉耳朵的時間,夏如嫣被他揉來揉去,覺得身體熱熱的,腦袋也開始放空,一個沒站穩就倒在了獢的掌心上.
獢托住夏如嫣,手指順著她的耳根往後背上滑,他又澆了些清潔的汁液在她身上,雙手一路撫過她的肚皮、後腿,然後在雙腿間和尾巴下面來回摩挲.夏如嫣被按得暈乎乎的,壓根兒沒注意他揉的地方,甚至持續不斷地從喉嚨里發出咕嚕聲.直到獢覺得洗得差不多了,舀起熱水緩緩往她身上沖,他的手在夏如嫣肚皮底下接著水往上澆,不經意間手指似乎碰到什麼地方,竟惹得夏如嫣突然瞪大眼睛.嘰.的叫了一聲.
獢嚇得連忙收回手,夏如嫣呆了幾秒就迅速轉過身背對他,她的臉要不是有兔毛遮掩一定早就紅透了,剛才獢的手指居然戳到了她那兒…真是……獢以為把夏如嫣哪兒弄疼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捧起來四處察看,夏如嫣又羞又惱,啪啪拍了幾下他的手,又打了個噴嚏,獢才趕緊又舀起熱水替她沖洗乾淨.
隨著時間流逝,夏如嫣與獢之間越來越親近,她甚至時常會對著他撒嬌,還做出不少親昵的行為,比如用頭蹭他,在他身上打滾,或者蹦來蹦去地逮他的尾巴尖兒,她還動不動就喜歡咬他的手指玩,只是每次咬上幾口獢的神情就會變得不自然,然後把手抽出來,用舌頭把她整隻兔來回舔個遍.
一開始夏如嫣還會發怒,後來竟也習慣了,在心裡安慰自己:不跟動物一般計較,這是它們表示親近的行為,不是非禮,不是非禮.
兩獸之間相處越久,獢越覺得夏如嫣聰明得完全不像是普通兔子,他說的每句話似乎她都能聽懂,並且異常愛乾淨和懂事,越是這樣獢就越忍不住在心裡想:如果她能化形,一定和我們獸人沒有什麼兩樣吧
獢後來又帶著夏如嫣回了一次父母家,路上又碰到了上次那個蓮,她跟獢說自己養了只公兔子,問他夏如嫣是不是母的,是的話兩隻可以一起配個對,獢立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她,冷著臉抱上夏如嫣走開了.
他回去之後用指腹在夏如嫣圓滾滾的小肚皮上輕輕摩挲,摸得她眯著眼睛直哼哼,他摸了她一會兒,又用手指去蹭她的兔牙,自言自語道:.你怎麼就不能化形呢.他這句話不是第一次說了,夏如嫣只想如果我真的化形了,你還想把我當女兒養不成她瞅著獢年輕俊美的臉龐,在心裡嘀咕道:我可不想要這麼年輕的爸爸.
又過了一段時間,天氣越來越熱,夏如嫣最近老覺得自己不對勁,很容易口乾舌燥,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她把這通通歸咎為天氣因素,每天都在洞穴里心浮氣躁地蹦來蹦去,連進食的興緻也降低不少.
獢看她這樣很有點擔心,特地帶她去了桐家裡一趟,桐仔細察看一番之後對獢說:.沒什麼,就是發情了,你這兔子都快夏天了才發情,真是稀罕..聽到他的話,獢和夏如嫣俱是一愣,然後夏如嫣整隻兔都懵了,發情發什麼情她可是人,不是兔子,她怎麼會發情
倒是獢對這個問題很重視,反覆問桐要怎麼解決,桐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這有什麼好解決不解決的,要麼你就找只公兔子給它配種,要麼你就不管它,這陣子過了自然就好了,難道你每年發情期不是這樣..當然不是..獢皺起眉.
桐吃驚地看向他,好半晌才道:.你…你該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他話音未落就挨了獢一爪,頓時一蹦三丈高:.你怎麼打人啊信不信下次我不給你看兔子了.他提到夏如嫣,獢才放緩了臉色,但依舊沒好氣地對他說:.少胡說八道,你才有問題..說完他就抱著夏如嫣離開了,留下桐在後面莫名其妙地捂著臉,完全搞不懂他發的哪門子神經.
回到洞穴后夏如嫣還沉浸在懵逼的狀態中,她坐在冰涼的岩石地面上,傻乎乎地想,她居然發情了這…這不科學!!!
不管夏如嫣如何不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她的燥熱越來越嚴重,直到有一天晚上睡覺時居然忍不住在獢的手背上磨蹭起自己的身體來.獢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旋即心跳居然加快了幾分,夏如嫣蹭了一會兒總算自己停了下來,然後團成一團把頭埋起來,再也沒臉看獢了.
她剛才都做了什麼夏如嫣欲哭無淚,她居然猥褻了獢的手,她一個人類的自控力居然抵不過兔子的本能反應,她完了,她完了,會不會還沒到一年就已經被兔子徹底同化了
夏如嫣沒抬頭,自然沒看見獢有些發紅的臉,以及他起了某種特殊反應的胯間,他默默曲起膝蓋擋住尷尬的那處,把夏如嫣放在身旁躺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兩獸總算是睡著了,然而夏如嫣越睡越覺得熱,那種由內向外蒸騰的熱意讓她在睡夢中也迷迷糊糊朝身旁的人靠去.
而獢睡得比較淺,他睡著睡著就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蹭在他的手臂上,他知道是夏如嫣,因此並沒有睜眼,誰料那毛乎乎的觸感越來越淡,然後就變成了一片光滑.獢驀地睜大眼睛,只見面前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兒,她緊閉雙眼貼到他身上,四肢如八爪魚般朝他盤去,她光滑的肌膚在獢身上來回磨蹭,嘴裡發出他熟悉的.咕嚕.聲.
她的臉龐小巧圓潤,潔白的肌膚上染著兩團紅暈,雪白的秀髮頂端赫然立著兩隻小巧的兔子耳朵,獢猛吸一口氣,顫抖著手伸到她身體後面一探,一個圓乎乎的小毛球正牢牢長在她屁股上面,獢的腦袋一下子就炸了,這是…這是他的綿綿他的綿綿…化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