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王子和銀(淫)姬〜滅世的雙子 - 第12節

這可是一國的公主。
即使是落難流亡。
這樣的舉動,無異於赤裸裸地,將想要收為禁臠的企圖暴露。
儘管眼下只有當事人一人知曉。
但……若是不做什麼的話。
少女的命運便將註定了。
艾爾的手輕輕抬起來,放在了米列的手上。
於是王子微微一驚。
「……怎麼了。
我的小公主。
」「王子……」「不是你說的嗎?為羅拜塔產下孩子……你以為你有的選擇嗎」在王子看不見的地方,艾爾微微抿起嘴來。
說出這樣的話……若是心情沒有做好準備,反而讓人惱怒,她忽然有些後悔又有些氣惱起來。
到底在惱什麼呢?卻是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不是的。
但如果王子真的鐘情於我,請好好地與我大婚之後……再……」「喂喂,這和我現在就想做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米列的手,是微微溫熱的。
不如說,有些發燙了起來。
油膩的,散發著熱力。
它讓冰涼的艾爾感到不快。
但是能夠感到這種不快,卻是因為他的手突然進犯了到了更加敏感的所在。
「唔!——」艾爾,卻是沒成想輕輕地哼了出來。
他的手,竟然貼上了自己的乳尖。
儘管只是在男人的惱怒之下掌心輕輕地意外滑過,米列和和艾爾卻是同時一驚。
那尖尖小肉的觸感是如此的刺激,讓米列的下身膨脹,而另一隻也手忍不住地繞過來,大舉地入侵少女的胸前禁地。
「!?」既然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為何不王脆在這裡,將這稚嫩公主的榮譽和矜持一口氣摧垮辱沒?……米列輕輕地向下望去。
白火四公主白瓷般的脖頸、青春性感的鎖骨之下,幾乎向上不設防的玉脯向下,若隱若現的粉嫩隆起,在那神秘的阻影之間召喚著自己深藏的慾火。
「嗯唔~~~」意外的刺激,讓冰山般冷靜的少女破防。
悠長的一聲哼響,在落針可聞的房間里,是無可遮掩的了。
米列猥褻地輕笑。
手上微動,食指和中指,就已經捻住了少女的肉蕾。
玉峰融雪,少女的脖子紅了起來,即使是艾爾,也沒有想到米列的行動竟會如此劇烈。
「你……你怎麼」「……你是我的。
」米列在耳邊宣言道。
艾爾輕輕喘了口氣。
頓了一下。
這句話,卻是讓她忽然清醒,心中的不悅猛然佔了上風。
「……停手!」艾爾的手卻是像鐵鉗一樣毫不客氣地抓住了米列的手。
「……你?!」就在此時。
咚咚咚、咚咚咚。
大門卻被敲響了。
「……怎麼回事。
這時候會有人,難道是!!媽的!」米列罵罵咧咧地抽手離開。
艾爾輕嘆一口氣。
她的心中忽然想起。
自己卻是在舉棋不定什麼呢?是為了自己。
還是為了那個傢伙? 大門打開了。
進來的是國王,拉契羅。
以及梅爾。
大王子。
「……王弟。
為什麼你沒有通知我就擅自決定了這種事情。
」梅爾王子皺著眉。
「這位小姐。
我們還沒法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羅拜塔的四公主,而就算是,這種擅自的決定又會為羅拜塔帶來什麼?難道可以不經我和父王的商議決定嗎?」大王子似乎對於收留公主的後果而感到擔憂。
國王拉契羅則一臉木然,讓人無法看透。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艾爾。
「是我決意的。
」拉契羅圖突然低沉地簡短說道。
「父王?」梅爾驚道。
「但是,我也不記得叫你對待尊貴的客人失了禮數啊。
米列。
」拉契羅盯著米列。
「呵呵。
可是父王也說過在大婚之前,絕不可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吧。
特別是丹娜那邊。
」「那並不是鎖緊你的房間,把我們的貴賓束縛在你那裡的理由啊。
米列。
和梅爾比,你還太缺乏教養和耐心。
」「什……什麼……」卻像是觸到了米列的痛處,米列忽然眯起眼睛,不悅地喘氣起來。
或許又是一樣王家爭吵又要發生了吧……「容我……先告退。
我要去散散心了」艾爾淡然地說道。
離去了。
…………「羅拜塔的大王子梅爾,被人稱為憂鬱的梅爾。
他實為一位溫厚明智又內斂之人。
只是,明明有著天資和能力,卻少有作為。
或許是過於沉溺於理想,詩歌和憂愁了吧,他總是給人這樣一種印象。
」在來到羅拜塔王宮的路上,艾爾和喬裝成(實際上也確實是)行商人的那索爾有過這樣一番情報的交流。
#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和你們白火王朝不同。
在明明白白長子繼承的羅拜塔王國,大王子梅爾明明毫無疑問是老國王拉契羅的繼承人,但是,他的兄弟米列的黨羽卻是一天天壯大了。
大王子無德,甚至大王子是私生子這樣的傳言都說的出口。
也多虧兩人的母親死的早。
不然……他們的竊竊私語在城堡里飄蕩著,就連僕人之類的下人也時不時互相傳言,但是梅爾卻很遲鈍。
國王拉契羅他應該知道這事,但他也什麼都不說。
不過,他似乎也看不上米列。
沒有任何跡象表示他預謀讓米列代替哥哥繼承自己的王位。
」「嗯?……也許他只是在觀察。
」「誰知道呢。
我還沒法看清那麼多。
但是,那老國王是不是真的有那樣的智慧卻要打個問號啊。
他也是和梅爾一樣,沉溺於過去的仇恨和愛的人呢……」「……怎麼說?」那索爾神秘地一笑。
「梅爾。
他與著奈德蘭的大公主據說有著婚約。
但因為拉契羅,卻沒有和奈德蘭的王室訂下紙面的約定。
結果,就只有梅爾單相思而已。
他整個人的精神氣,都放在了那個格蕾西亞身上。
至於他的老爹,拉契羅。
他的精神狀態或許也不正常。
明明兒子們都還沒婚配,他卻老態龍鍾。
」「得了病?」「也有那個原因。
不過,怎麼說呢,更多是心病吧。
他在和卡努特王的爭端里,得了心病。
這跟你的血脈,到有點關係」那索爾看著艾爾,神情顯得複雜起來。
低下了頭,不知該怎麼措辭才好。
…………離開了米列原來打算軟禁自己而為自己準備的「金絲雀籠」。
艾爾嘴角諷刺地拉出一個弧度。
那傢伙,卻是打著想要獨佔自己的算盤。
不過。
若是真的這樣做了。
由他開始的羅拜塔崩壞,卻是容易的多了。
雖然一切才剛剛開始,但是艾爾卻是很清楚自己眼前的道路將是怎樣的可怖。
其實,對於艾爾來說,越是執著越是瘋狂越是沉醉於慾念和妄執,這樣的男人越容易操縱。
但是……就算去操縱那個米列也沒多少益處。
就算羅拜塔混亂,這也不是自己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但是,【那個主要目的】,自己真的想要做嗎?真的……準備好了嗎?真的,有這個必要嗎?畢竟,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午安。
殿下。
」風中傳來溫柔的問好聲。
翩翩的王子梅爾,向在王宮前的高台上吹風的艾爾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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