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照的視線里出現了一把造型精巧的紋身刀,被帶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捏住,宛如一個藝術品。
寒意從脊骨升起,王照看著那把刀漸漸朝自己逼近,瞳孔放大,動彈不得。
“做個我的標記吧。”官景予蹲在她身前,撈起她的一邊裙擺,戴著手套的手覆上雪嫩細白的大腿,纏綿曖昧的撫摸著。
……
徐之遇清醒的第一眼就看見面前椅子上被綁著的少女僵硬著身體低泣著,官景予蹲在她身前用刀在她腿上刻著什麼,雪白的肌膚已經滲出血珠。
哪怕知道了過往都是假的,她從開始的接近都是心懷目的,甚至到現在的境地都是拜她所賜,但徐之遇看著還是心疼的厲害。
“官景予,放開她!”
鐵鏈掙動的聲音,和嘶啞虛弱的聲音一同響起。
少女有些錯愕的抬起頭,很快又被腿上的疼痛吸引,嗚咽著抽了一口氣。
“乖,很快就好了。”官景予對身後的聲音充耳不聞,專註的在少女大腿上刻下自己的姓氏。
王照顫著腿,清晰的感受著刀尖從皮肉上劃過的感覺,有些疼,有些癢。
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讓她傷心的不是皮肉上的疼痛,而是恥辱的烙印。
“好了。”官景予在她被紋好的印記上烙下一吻,唇角勾起,眸中帶上了滿意的色彩。
王照拒絕去看,語氣哽咽冷然的說:“你乾脆現在就殺了我。”
“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官景予微微斂了笑,收起紋身刀,摘下白手套。
“我這麼喜歡你,我還要送你禮物呢。”
他轉頭看向靠在牆上的徐之遇,鋒利的匕首還扎在徐之遇血肉模糊的右肩,看著都觸目驚心。
“你啊!”王照尖叫一聲,看著官景予將匕首拔出來,狠狠送進徐之遇的小腹。
“找人開車撞我?”
“僱人暗殺我?嗯?”
“殺了你親爺爺也要上位,徐之遇,你可比我想象的要更狠。”
“不過為什麼要來我的宴會呢?明明知道是自投羅網,不是嗎?”
徐之遇痛的睫毛顫抖,渾身是血,一貫清風明月般的面容覆上一層死氣。
但他的眼神卻一直看向少女。
這也更加引起另一個人的怒氣。
小腹上的傷口被惡意攪開,幾乎可以聽見血肉破碎的聲音。
殘忍至極。
“不愧是大情種,連我都快要感動了呢。”
王照看不下去了。
“夠了,官景予,你要殺就痛快——”聲音戛然而止。
王照的眼睛受驚般的瞪大。
原因是王照話沒說完,官景予就拔出匕首,乾淨利落的劃開了徐之遇的脖子。
噴出的鮮血濺到王照的臉上,身上,熱熱的。
王照只來及看一眼,就被捂住眼。
……
一切都寂靜了。
高大沉默的保鏢們走進來,開始收拾殘局。
王照的心神還停留在先前一刻,回不過神來。
滾燙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心裡空茫茫的,王照一時間分不清自己的情緒。
結束了?
徐之遇就這樣死了?
怎麼就是徐之遇死了呢?
他不是很聰明很厲害嗎?
王照囁喏著唇,喃喃道,“官景予你就是個魔鬼,瘋子!你殺了那麼多人,你怎麼不去死……”
昏暗血腥的地下室,官景予冷然擦拭掉匕首上昔日最好兄弟的鮮血,看向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美麗少女,漂亮桀驁的眼睛緩緩抬起,“哪怕我再壞,再惡,殺了再多人,可我有過一次傷害過你嗎?”
少女又哭又笑,看著地上的屍體,輕蔑諷刺道:“你自知你的壞,你的惡,你說你沒傷害我,不過是我技高一籌讓你愛上我罷了,如果我跟她們一樣,不也是屍體一具嗎?”
“是嗎?”
“既然如此,費盡心思讓我愛上你,就要做好付出一輩子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