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白精靈來給錢,天哪,我……我……”圓球里只有頭顱的塞琪兒心中冒起一陣異樣快感。
“卡琳娜(艾瑞卡臨時化名),現在你來拿好容器,這都是小男子漢們的成果,別漏了”,艾瑞卡從狄莉絲手裡接過圓球,那個漏鬥口已是濕黏無比。
朵蘿西雅看看沒什麼問題了,心想道:“艾瑞卡姐姐現在可真是什麼都無保留地信我,什麼也不問,真是……算了,不想了,看塞琪兒姐姐享受了這麼久,該是時候自己舒服下了。
”“想必各位不滿足條件的哥哥、叔叔們心裡急壞了吧。
”朵蘿西雅悅耳動聽的聲音不大,但卻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果然,那些沒當父親的年輕人,以及小孩超過12歲的中年人一聽這話差點就喊出心聲了。
“哈哈,你們就眼紅吧!”小孩不滿12歲的人們暗笑著。
“我的另一個魔法試驗需要一件東西,一件你們都有的東西哦!”朵蘿西雅嬌聲道,稍微遠離了一點“魔法植物”。
“我們都有的東西?不會是……**吧?聽說動物、魔獸的**經常會拿來做壯陽葯……不,如果是**,說什麼也不行。
”人們看向朵蘿西雅的眼光添加進了恐懼。
有人立馬說道:“尊貴的鍊金術士小姐,請恕我們不能給你那樣東西。
”“咦,精液有那麼珍貴嗎?”朵蘿西雅看似詫異道,臉上卻浮起一抹紅暈。
“什麼,精液!”人們傻眼了,旋即臉上有了笑容。
“媽媽∕爸爸,精液是什麼東西啊?”還沒輪到觸碰“魔法植物”的小孩問起了他們的父母。
“小孩子不要問這麼多,把注意力集中這裡,呆會花開不出來要你好看!”小孩的父母厲聲道,發問的小孩都趕緊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那我們……”人們有點支支吾吾。
“看質量和……數量來確定報酬,參與就有1枚銅幣,有……白液就有10枚銅幣,然後每10毫升1銀幣,質量的話……由我來判斷,比如純凈的液體每10毫升1金幣。
”朵蘿西雅嬌羞地說道,而那醉人的模樣讓貧民們的兄弟都硬起來了。
“純凈的液體?那不就是處男的精液嗎,處男什麼時候值錢了?”有人輕聲地奇怪道。
“蠢蛋,在鍊金術士的眼裡,處男的精液就是值錢的,因為它屬性單一。
”立刻有人鄙視道。
“好像沒有那些小鬼賺的多嘛!”有人不爽地想道。
“那有人很能噴怎麼辦,特大量的總應該有額外獎勵吧?”一個褐發褐眼的青年問道,176公分的身高,筆挺的身板,一身米色麻布衣褲稍微有點破舊,但還算乾淨的。
“這位哥哥是說你自己嗎?”朵蘿西雅的話讓周圍的人都淫笑開了。
“扎布塔,你小子很狂啊!”一個貧民說道,不過那個青年抬了抬頭,意思很明顯。
“呵呵,如果有人能噴超過300毫升,我可以為他達成任何我可以做到的一個願望。
”“哦哦……”人們炸開了,這個可是天大的獎勵啊,“魔法師們都很富有,又有地位有能力,拿出個上千金幣不在話下吧,哦,不,是至少幾千金幣,就算殺個把人也是無所謂的吧”,一些人甚至已經想起平常欺榨他們的地痞、小官了。
頃刻間,有一大摞人不聽還有什麼別的什麼了,掏出**準備自己打槍了。
“哎呀,沒等人家話說完就迫不及待了,真是的。
”朵蘿西雅心啐道,“人家的天然媚惑和淫潤領域也沒發動呢,不過這兩個能力還是不要用了,畢竟這裡是帝都。
”“大家請等等,自己打槍可沒有最佳效果的啦!人家雖然是鍊金術士,可怎麼說也是女孩子呢,讓人家來給大家做吧。
”朵蘿西雅嬌羞地說道。
人們傻住了,就連正在指導孩子讓“魔法植物”流水、開花的父母們也傻住了!“人家說的是真的耶,算了,我先做給你們看。
”朵蘿西雅不再多說,走到那個青年面前,說道:“你叫扎布塔是嗎,人家來服侍你了哦。
”在扎布塔還在愣神的時候,朵蘿西雅已經在他露在外面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哦……”扎布塔舒爽地輕吸了一口氣,不過還沒等他這口氣吸完,他的陽具就被一張小嘴完全地含住了。
“好大的**哦!”朵蘿西雅心想著,然後開始吮吸起來,從小嘴和肉根的接合處,快速向外擴散出嘖嘖的水聲。
這時,人們沒有興奮,反而趕緊遠離了扎布塔。
扎布塔也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硬是把自己的肉莖從朵蘿西雅的嘴裡抽出來,他的臉已經完全白了。
“你怎麼了?”朵蘿西雅問道。
“我完了……我完了……”扎布塔帶著絕望地自言自語,腿一軟坐在地上。
“他怎麼了?”一個貧民少年輕聲問著旁邊的一個大叔。
“他的行為有損魔法師的尊嚴,魔法師公會和帝國會同時緝拿他的,很不幸,艾倫瑞斯城是魔法師公會總部所在,又是帝都。
”大叔答道。
“什麼,他的行為?不是鍊金術士小姐自己去吸嗎?”少年的疑慮增加了。
“小子,你太天真了,這種事魔法師公會和帝國才不管是不是自願,只要你做了,哪怕是被迫的,一樣讓你人間蒸發,絕不留情,尤其是這樣公開的場合。
就比如,你的女兒和一隻豬做愛了,你的女兒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是自願的,但你會不會殺了那隻豬?”少年無語了,然後有點無法接受地說道:“我們只是一隻豬嗎?”“豬?在他們眼裡那已經是看得起我們了。
這種事就算是個一般的貴族,如果他是強來的話,公會和帝國照殺不誤。
”中年大叔的話讓貧民少年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原本硬著的**立刻變軟。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魔法師公會和帝國的追究。
呵呵,你剛才不是很有自信嗎,怎麼現在焉了?”朵蘿西雅見扎布塔仍然沒有起來,繼續道:“你碰都已經碰了,不碰多一點不是虧了嗎?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你能做到那個地步,我可以達成你一個願望,比如你當了我的學徒,或者讓你成為一個軍官之類的人,那你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不來賭一把嗎?還是說你想一輩子是個貧民?”坐在地上的扎布塔,無神地向下看著眼前那雙漆白的半高跟鞋,然後慢慢地把頭抬了起來,順著那優美的腿線、雪白的薄薄長襪,看見了青色超短裙下的白色內褲,接著他又看到了朵蘿西雅那略微修改過,但仍是漂亮的臉蛋。
“青色的頭髮嗎,很少見的顏色啊,不過真好看,就像純凈的天空,她是那麼高貴,可為什麼我沒有那種壓抑感,是她那鼓勵的微笑嗎?我的兄弟好像又硬了……”扎布塔的心又開始活了,“我可以做到的,我可以做到的!我不要再是一個貧民!”“先用你的腳來給我按摩!”,扎布塔豁出去了,躺平在地上,把麻布衣也敞開了。
朵蘿西雅先楞了一下,轉念想道:“先讓所謂的高貴來踐踏一下,再鹹魚翻身嗎?也是個挺會玩的人呢,不像一般的貧民,嘻嘻,白絲襪可沒白穿呢。
”朵蘿西雅穩穩地抬起一條腿,然後不輕不重地踩在扎布塔粗長的**上。
“哦……”扎布塔舒爽地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把周圍貧民本已變冷的心又激得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