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們開始合奏,在老師男人的壓力下,總算成曲了。
異想不到的刺激來了,在我們合奏中,男人一一的把震動陽具,插入我們的陰部,只要一停吹喘氣,就會挨鞭子。
接著又用夾子,緊緊的夾著乳頭,喇叭一不小心弄掉夾子,除了吃鞭子外,還要夾更多的夾子。
陰部強烈的刺激與**的巨痛和吃鞭子,一首雷神進行曲下來,不時拌著哀號聲、浪叫聲、喘氣聲、尖叫聲甚或哭聲,這些叫聲經過喇叭傳出,更是大聲難過。
老師又命令男人用細繩,把喇叭吹嘴緊緊與我們嘴巴固定住,把我們長長的秀髮拉到喇叭前方打結,讓喇叭無法離開我們嘴巴,也無法放下,又用繩子把手和喇叭緊緊纏起,到了人體與樂器合一。
再一次次的練習下來,兩手酸的麻了,只要稍微放鬆喇叭就拉動吹嘴牽動嘴巴,也拉扯起頭髮。
**上的夾子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痛,乳暈被夾的紅透了,就像是要溢出血了,加上喇叭不時的碰觸,痛得眼淚直流。
此時,大陽具更是肆無忌憚的在陰道中大震大擺,帶來無比的刺激與快感。
大廳前方的落地鏡子,顯現出我們十二人的模樣,為了打拍子,我們扭動臀部,也增加了陽具對陰部的刺激。
就在我們都痛酸癢麻快感下,老師要我們不停口的一直反覆吹奏,男人們開始拿起蠟燭,把滾燙的蠟油不客氣的滴在我們最敏感的**與乳暈上,那種燙帶來奇痛之外,更帶來強烈的刺激,不禁讓我達到高潮般的,全身掙紮起來,我的浪叫在法國號中震動擴大著,經由我左手拳邊,在喇叭口溢出,伴著不成音的喇叭聲,雷神進行曲,終於被一片淫叫聲哀號聲覆蓋了。
男人把兩側的女孩往後推倒,由於鐵鏈的牽扯,脖子一陣巨痛讓我也跟著往後倒下撞在地上,震蕩讓我一陣昏眩,喇叭吹嘴打在牙齒上,血從嘴角流出,男人用滾燙的蠟油邊封住我們的陰部,一邊揮動著大鞭,全身上下的痛積起來,變成高潮的幫凶,加上無比的刺激,早已無意識了。
而我們就在高潮中成功的演奏出春繩進行曲。
午後,天色又轉暗了,下起雨來。
不好的消息傳來,有四個女孩子受不了虐待,已送出營隊了。
令我們匪疑所思的是她們的未來遭遇為何?或許也正是我的將來吧,一股不安的氣氛與陰天擬結起來。
令我們昏倒的消息接著傳來,是下午的課程安排。
我被帶到一個房間,很眼熟,仍是那四幅圖掛在牆上。
身體不自主的發抖了,眼光停留在散亂地上的麻繩上。
我心中知道還有兩幅圖等著我去體會那緊幅的感受。
身上所有配件已被清光,新的制服已擺好在一旁牆角。
身旁除了兩個男人,接著又走進來兩個女老師,面帶冷笑。
我的意識存著抗拒與順從,正在矛盾中已被男人兩邊提起,走到房間中央,跪下。
我知道我是無法抵抗的。
我雙手乖乖的舉起,讓男人往後拉去合併,用麻繩一圈圈的纏起,至少有十圈。
兩腳踝間也被緊緊纏緊,也不下十圈。
老師看我不再反抗,指示男人對我不需太暴力。
另一位老師叫我跪好,並拿起繩子在我**上下繞圈,腰上也繞數圈,然後再用繩索把我的雙手雙腳往上吊起,我眼看著離地越來越遠,而身上的每圈麻繩都緊緊的陷入我的皮膚。
男人拿來一條人造**,有三節有顆粒,並各往不同向轉動著,我從來沒被這種陽具插入。
剛開始碰到我陰道口時,那顆粒的磨動以足讓我癢得抽不已,而男人拿出一瓶淡黃色的藥膏,在我敏感處,陰道周圍,肛口,乳暈等處塗上,頓時傳來強烈的癢感,我忍不住的全身用力扭動,一股極大的需求感,招急著,按耐不住的,空需的感受強制的把我所有意念都放在等待快感與高潮虐待上。
男人終於插入那陽具,我覺得好開心好滿足的竟高聲的浪叫起來,但對於來自乳暈與肛門附近的空需卻更是焦急。
我可恥的大聲喊出:快給我……我要……我……要……阿……啊……老師給我一巴掌,然後用洞洞球塞住我的嘴,在用跳蛋塞到我臀部中,穿上貞操帶,我好像很開心似的用力扭動著我的下肢,以便得到最大快感。
男人一邊用麻繩把我越捆越緊,並把我頭髮用細麻繩綁起往上提,頭皮傳來一陣麻痛。
我得脖子用力去撐起頭,但一酸頭一低頭髮就會被拉動,而傳來痛楚令我大叫。
我就這樣被懸在半空蕩呀盪的,感覺只有痛與快感與欲求不滿的空需。
接著乳暈的刺激是我無法想像的,由於也被塗上春藥的**,極癢而充血著,似乎正等著最強烈的刺激,也正是我身體目前空需所在。
老師從柜子中拿出瓦斯BB槍,在灌飽瓦斯與BB彈后,瞄準我的乳暈就開槍,一彈重重的打在我乳頭上,極端的巨痛讓我反射要用手去揉痛處,可是雙手卻在身後一動也不能動,我痛的哭出來,緊接著另一邊的乳頭也被射中,那早已超出快感,只恨那器官的神經是與我大腦相接。
一連串的開槍皆往我敏感處射來,終於我在劇烈的痛楚刺激下,高潮快感中昏了過去。
明天將要出營了,那是種解脫與期待,從天窗看出去,天色黑烏烏的,讓我感覺快要被黑沉壓的窒息。
我們八個女孩被帶到大廳中,身上穿戴著"制服",坐成一排,只有扭動的份。
兩個男人扛來粗水管,二話不說就把水龍噴向我們八人,直噴的我們嚶叫不已,掙扎的往牆邊又扭又爬的逃去。
水注強勁的無情的噴在我們身上,把皮膚噴得都泛紅了,痛苦的讓我們直喊。
當水噴在臉上,不小心就嗆到,酸感直衝腦門,好難過。
麻繩本已緊縛在身上,早已不適,加以浸水后,顯的更緊繃,好像就緊黏在身上,怎麼掙托都沒用。
當水注直衝敏感帶時,痛感伴著酥癢與快感便襲來,讓我意識模糊,竟獃獃的讓水注恣意入侵我的高潮。
經過一刻鐘的"洗澡",全身早痛的都紅紅的,痛癢都忍不住使我直落淚,雙手在背後與麻繩衝突破皮血出。
夜裡的涼意使八個柔嫩的身子,在水份幫傭下懺抖不已。
我感覺到水滴從頭慢慢滑下,越來越冷的刺骨,開始本能的發抖。
晶瑩的水滴,在被麻繩緊綁而突出的**上滑下,停在乳頭上反射著燈光,淫蕩的讓我臉紅了起來。
當男人一一幫我們卸下制服時,我馬上緊縮成一團,氣溫真的好冷。
一會兒,在我們面前放了不少鐵鏈,還有特製的鐵胸罩與鐵的貞操帶。
老師走了過來,要我們坐成一排,我坐在第五個位置,小玲和小珍坐第一二個。
老師與一個男人走到小珍那邊,要小珍拿起小玲前面的鐵道具穿戴在小玲身上。
在男人一邊鞭子脅迫下,小珍把鐵胸罩套在小玲身上。
在小玲身後套上鎖頭,再拿起貞操帶,讓小玲穿上,再鎖上。
小玲顯的很難受,一張俏臉也紅了起來。
男人又指導著小珍,拿鐵鏈把小玲的手腳都纏了起來,接著又在脖子上,腰上纏繞著,直纏到小玲全身幾乎都被鐵道具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