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雅將自己完全的代入了男歡女愛的幻想中,她一會扮演男人,一會扮演女人,在那具可憐的肉體上瘋了似的征伐著。
她多麼希望自己的雙手能觸摸到那片被鋼鐵重重幽閉著的神秘花園啊,那裡,將會是天堂。
然而,快樂,那樣的遙不可及。
等待著自己的未來,仍然是沉重的冰冷與黑暗。
「啊!!!!我要複仇!」女人猛地挺起了身子,依靠著仇恨的動力,繼續的苟活下去。
而那張美艷動人的臉上,卻流出了絕望的淚水。
早已墜入深淵的芙麗雅,是絕望的。
絕望的她,需要動力,有仇恨,也只有仇恨!才能支撐自己前行,但那前行的孤寂與痛苦,卻仍然需要自己獨自來承擔。
「你與我,都是無辜的可憐人,今後你一切的不幸,要怨,就怨恨你有一個陰險狠毒的表妹吧。
」待藍淩月高潮過後,芙麗雅憐惜的撫摸著她仍然不停顫抖的身子,將三根手指間沾濯著的花蜜,放進口中細細吮吸。
望著眼前這位端莊而又秀麗的女子,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她和她都是同一類的可憐人,於是,再也提不起半點的恨意……「那麼,叫尤蒙岡多進來吧?」=======================================「太太?太太,您怎麼了?快醒醒!」藍淩月只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漸漸回過神來。
「太太,您怎麼了?俺一不注意,您就昏倒在地了。
」映入眼帘的,還是那個推著衛生車的猥瑣男子,小豆似的眼睛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藍淩月心中一暖,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哦,實在是謝謝你,我沒事,我只覺得渾身有點酸軟無力,好像站不起來似的。
」這是肉體受到高潮以及麻醉藥的雙重作用,所必然會產生的疲憊感。
「沒事就好,太太您不知道,您剛才突然間暈過去的時候,俺都給嚇傻了,俺還納悶囁,咋碰了一下您的**,就把人搞暈糊了。
」藍淩月對眼前這個男子的冒失之語有些不開心,她畢竟是保守的傳統女人,但考慮到這人救醒了自己,又是無心之語,就搖搖頭一笑了之了。
「請問師傅,我昏迷了多久?」「不久,才一分鐘。
」男人顯然沒太當回事。
「一分鐘!」藍淩月突然間感覺自己的頭好似炸開了似的疼,「怎麼……怎麼會這麼久?」「太太,您身體既然不太好,還是去做一下檢查吧?」尖細的聲音將「檢查」兩個字咬很很重。
「對!我就是來做檢查的,」女人有些亂了手腳,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腦袋疼得這樣厲害,全身無力,四肢冰涼。
「莫不是犯了什麼毛病?」想到這裡,藍淩月再也坐不住了,在男子的攙扶下掙紮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電梯……黑獄之淩月篇:寧落塵泥碾作塵3這一章的**寫的我好不舒服……果然還是受不了此種口味。
=======================================同樣又是在那間黑暗的小房間內,同樣是那些黑暗的人,他們聚集在了一起,為的是探討新素體的調教方針與開發方向。
「素體編號2591,俗名:藍、淩、月。
素體2591,今年36歲,幼時喪父,后喪母。
8歲……」……「身體數據收集完畢,用時20分鐘……」「高潮數據分析完畢,用時10分鐘……」「按照分析報告,該素體具有較高的開發價值,平時身體各項指標皆處於臨介狀態,高潮時,各項指標的變動區間頗為寬廣,最高時已經超過瓦爾基麗高級水平,最低時,卻只有正常素體的一半水準。
說明此素體極不穩定,有極大的潛力。
」「按照F計劃,首先應對素體進行肉體開發等相關調教,進一步挖掘素體的潛能……」芙麗雅的聲音不帶半點情感,對在座的諸神作了簡單的報告。
「在座的諸君,有什麼看法沒有?」威嚴的俄狄浦斯發話了。
四野一陣寂靜。
「那麼,諸君,今日之事就議到這兒吧,散會。
芙麗雅,此次任務,汝做的不錯。
」「多謝大人的誇讚!」「後天,僱主想要親自檢驗2557柳青卿的調教狀況,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
」「賤奴一定用心準備。
」=======================================長長的走廊,潮濕而黑暗,唯有那昏黃微弱的燭光搖曳拖拽,指引著未知的前路。
突然,在死寂無聲的黑暗裡,傳來了清脆的鈴聲「叮叮噹,叮叮噹……」伴隨著那悅耳動聽的鈴聲的,是皮鞭抽在肉上的間歇式的悶響,以及意味不明的呻吟聲。
漸漸的,當黑暗的迷霧再也攔不住聲音的來源時,一輛淫褻的「馬車」從黑色里走來,被燭光照亮。
前頭的,是兩名匍匐在地上的女子,渾身上下,除了幾根束縛身體的皮條以及脖頸處的銅鈴外,再無它物。
她們極力的將自己的雙臂平貼在地面上,大腿卻高高的支撐著,彷彿取悅主子似的將自己的香臀努力的向上翹起,她們的屁股撅的是那樣的高,以至於任何一個站在身後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那略微泛著水光的恥穴。
除此而外,女人的櫻桃小口之中還被塞上了一個粉紅色的口水球,拜這個口水球所賜,晶瑩的口水時不時地會從這二人的嘴裡留下,縱然怎樣吸氣,都無法將其止住。
口水球的兩端各系著一條長繩,而長繩的終點,卻被握在了一個平躺在車座上的青年男子。
他,就是這個黑暗世界的王者,俄狄浦斯。
男人手持一根三指多寬的皮鞭,黑黝黝的鞭身上,印刻著令人膽寒的槽紋。
每一次悶響,都必然會從血痕遍布的香臀上帶起幾粒讓女人哭泣的血珠。
而俄狄浦斯,卻彷彿十分享受似的,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一遍又一遍的往女人身上抽去。
「啪!」又是一聲悶響,豐滿的屁股彷彿遭到雷擊一般,本能的向兩旁閃去,「不許躲!」俄狄浦斯隨手又是一鞭,女人只感覺自己的屁股浸泡在汗水與血水之中,火辣辣如同炙烤一般。
她努力的想壓低自己早已僵硬的肢體,以便讓爬行的姿勢變得更加優雅,這樣,也許主人就不會再鞭撻她了,但每一次的努力,換來的卻是另一次懲罰的開始。
也不知受到了多少次的鞭打,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距離,終於,俄狄浦斯示意她們在一扇鐵門前停了下來。
沉重的鐵門吱吱的開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慢慢的從裡面飄散,黑暗世界的女人對這種來源於下體,充盈著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再熟悉不過了,雖然好奇,卻也不敢出聲。
裡面關著的到底是誰呢?=======================================密室內很黑,或者應該說,密室內什麼光也沒有。
「噗嗤!」微弱的光源彷彿普羅米修斯第一次帶入人間的火種一般,清晰,而明亮,——原來是俄狄浦斯划著了手中的火柴,將散布在周圍的幾個燭台依次點燃。
密室的中央,一個相貌絕美的婦人,被繩索束縛在了一張只有婦產科才會使用倒的仰倚之上。
她的雙腳被兩根支架牢牢的綁著,大腿以一種十分不雅觀的姿勢被撐開,露出了下體早已泥濘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