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清雪的媚態,我的靈魂深處狂喜著,脈動的血液一次次衝擊著心臟,身體的某個部位,膨脹到極致,本該悲傷的一幕,卻將肉體的本能推向頂峰,迴避不了的陰暗面,連我自己都感到厭惡和自責。
然後呢,記起來了……好不容易,想讓妹妹放寬心。
正打算品嘗她的可樂雞翅,打定主意,要做個很美味的表情出來,但手還未碰及雞翅,那扇破舊的木門,忽然四散開來,乾淨利落的刀法,如手術嫻熟的外科大夫,**的雌獸破門而入。
從未見過如此**的生物,純真少女的胴體,竟然可以發育得變態如斯,簡直,就是惡魔為滿足雄性淫慾而專門造就的完美肉偶,蠍子,無尾蠍子狀的金屬內褲,蠍身恰好嵌入濕潤豐腴的肉縫之中,毒蠍的爪子,蜷曲成環,穿過多汁的肉唇,柔弱富彈性的兩片淫肉,不堪金屬勾爪的重負,如沙皮狗身上的褶皺,帶著粘稠的淫液,噁心地下垂開來。
肉洞之上,傲立著不知道該稱為陽具還是**的古怪器官,很巧妙的,構成蠍子的尾巴,暴露的“龜頭”,恰好形成頂處碩大的毒針,翹挺厚實的粉臀,比腦袋略小的雪嫩巨乳,所有象徵女性特徵的敏感部位,都被誇張至人類的視野之外,這樣怪異的肉體,只有用“魔”來為其命名了。
雌性的魔,散發著母獸特有的淫香,行走時搖動的臀肉,所過之處遺留的蜜汁,在男人的眼中,無一不是魅力。
悄無聲息地,利刃似的指甲已對準我的的眉心心完全被肉感的媚肉蠱惑,我痴獃地站著,眼神不願從面前的淫肉上移開。
**利索地揮出刀刃,身體卻毫髮無損。
攻擊,被漆黑的長槍化解了。
從芽衣長長的影子中誕生出來的兵器救了我的命。
之後,我聽到獸的那句自白,從妹妹之口念出。
“你的目標應該是我,**。
”和芽衣共同生活十來年,從未見過她臉上浮現出如此嚴肅的表情,宛如統領萬軍,順勢待發的騎士王般不可抗拒。
“嗯……哈……嗯,傳說中的monster,只是個小丫頭嗎?”魔女退後了幾步,玉手撫弄**似的乳頭,不時發出酥軟的低吟,似乎肉慾遠比眼前的敵人重要。
沒有理會魔女的話音,身下的黑影撕裂成片片碎片,升起,漂浮,在狹小的空間,下起黑色的雪。
“啊哈……嗯……monster的力量,難道就是玩弄影子嗎?那樣姐姐也會玩,而且比你有趣得多。
”媚笑的魔女收起銳利的指甲,手指勾住肉唇上的淫環,用力往下一拉,狂亂的淫水宣洩而出,飛濺的水滴,竟化為無數毒蟲,蠍子,毒蛾,黃蜂…………密密麻麻的蟲子,朝著我和芽衣的方向,離弦之箭般飛撲而來。
“淫性具現嗎…………”露出驚訝表情的芽衣,飛舞的黑雪迅速收成巨大的圓形黑影,帶著我穿了過去。
外頭的雨下得猛烈,睜開眼,我和芽衣正站在屋頂之上,雨水澆濕了全身。
“到這裡就寬敞了,你的體液排得再快,也會很快被水沖走,這樣一來,就施展不了淫性具現了。
”漆黑的長槍再一次顯現出來,剛從破開屋頂爬出的魔女,胸口被刺開一個大洞。
“再高階的**,畢竟也只是會魅惑人的生物罷了,實在不堪一擊。
”本該倒地的魔女卻沒有倒下,胸的確被貫穿了,但哪兒一滴血都沒有,破開的肌膚,也看不到血肉和內臟,空的…………像破開的白紙。
“啊哈哈,我可不是一般的**,是主人座下的暗黑花嫁。
”魔女長笑著,胸部的傷口也自行癒合。
“傳說中用那個魔眼調製的……終極**……”芽衣的臉扭曲了一下。
我的臉亦然,沒錯,老人在調教清雪的最後,不止一次提起,暗黑花嫁……“沒有錯,這具肉體,只要主人灌注的淫念沒有消失,便是永生不死的,除非,被更強大的意念所吞噬。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對吧?”魔女的十指,亮起了鋒利的刃,身影一躍而起,切開了,眼前見著一片血紅。
少女的碎片,毫無生機地滾落。
很快,血色,就順著雨水,在地上形成紅色的溪流。
魔女若無其事地看著散成肉塊的芽衣。
“還剩下一個,看起來年經很輕嘛,這麼單薄的身子,**估計也不大吧,插過的女人就更少了,不然姐姐到是樂意陪你玩一下。
”說著下流的穢語,魔女的手再度揚起。
不要怕,內心的湖面被未知的石子擊中,腦里,有東西傳來。
聲音,芽衣的聲音,混合著一絲男聲,在我的心裡迴響。
像是透過什麼地方傳來的,對,影子,是影子透過腳,將意識直接接入哪兒的神經流入大腦。
不知為何,會產生如此古怪的念頭,腦中的女聲,無視我的想法,繼續訴說著。
幻想,用心去幻想,想象自己擁有最銳利的武器,無堅不摧,一擊必殺。
而你的手,正握著它,緊緊地握著,它的存在感無比強烈。
而你的眼,無比清晰,看到了,看到魔物賴以生存的通道。
刺出去,刺出去,把那條路封死,以你的利劍。
不知道什麼跟什麼,是死前的幻聽,還是奇妙的夢境,但身體,大腦,乃至肢體動作,對著這些,卻一見鍾情,認定了,就堅信不疑。
拳頭握緊了,閉起眼,搜索自己心中的神兵,想著它的硬度,外形,威力,效果……手,手裡好似真的握住物體,越來越堅固,充實,無堅不摧的話,有什麼能比得上百兵之王,騎士長槍,什麼樣的長槍才是無堅不摧的,gungnir,腦中讀取到未曾聽說的名詞,好像並非屬於我所在的世界,遠在他方的神器,卻通過某條路的指引來到我身邊,不假思索地抓住它。
在魔女將要劃開身體的前一刻,手中的淡薄影子,終於,濃烈,成形。
“投出去!”流星一樣的光芒滑過,魔女的淫蠍內褲也隨同那一閃而過的光芒齊齊逝去,同時,她的刀也劈下了,沒有知覺,像被海市蜃樓穿透,我安然無恙。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於置信的魔女,氣急敗壞的揮舞著雙手的刀刃,但沒有任何作用,她就像畫上的凶獸,哪怕形象如何地彪悍,也傷不到人類的一根毫髮。
“因為切斷了魔術通道,你和這個世界已沒有任何聯繫了。
”魔女的影子,離開她的軀體,站立,成形,淡淡的,看得出,那是芽衣。
“這不可能,暗黑花嫁是被那魔眼祝福,超越魔術的產物。
”“可惜你不是真正的暗黑花嫁,一開始你的主子或許打算讓你是,不過現在已經成為棄子了,用來試探‘獸’的棄子。
”“趁著沒完全消失,回憶一下身為人類時的美好時光吧,美夏……阿門。
”芽衣雙手併攏,做了個祈禱的姿勢。
神情錯愕的魔女,在雨的沖刷下,身影逐漸和水同化,透明……最後完全的沒有了。
“第一次,碎得如此徹底,不過,只要影子還在,人就在。
”芽衣的淡影伸了個懶腰,肉塊,從四面八方聚合過來,頭顱,骨骼,內臟,皮膚,井然有序地再度拼合到一起,我忍住嘔吐感看完整個過程。
“哎呀哎呀……好在被分屍了才有機會潛入她的影子讀取情報,差點被她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