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赤裸的身體在他身下繃得緊緊的,清楚地感覺到股間的花園慢慢濕潤起來。
謝安一手撫摸著張雪曼妙的身軀繼續輕輕在她耳邊道:「今晚11點,我會想辦法去救你。
」張雪心底一熱,安哥終究還是關心著自己。
謝安繼續道:「現在我必須欺負你,可以嗎?」。
謝安跪在張雪的雙腿之間,一手握著陽具用頭部輕輕佻開她濕潤的花瓣,略微進入她愛的甬道後輕輕轉動,摩擦她入口的四周,口中調笑著道:「小野貓這裡已經這麼濕了,是不是在等著大哥哥的寶貝進來啊?」謝安卻彷彿要延長這甜蜜的折磨,每當張雪抬起臀部就移開陽具讓她迎個空,看著她哀求的眼神謝安知道她已完全陷入性慾的控制。
謝安堅挺的陽具迎向她再次弓起的臀部,肉體猛烈地撞擊在一起,陽具毫無阻礙地深入濕潤的蜜壺。
張雪感覺到他那堅硬的寶貝直插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牢牢頂住自己蜜壺的底部,然後再慢慢抽出,她只希望自己手腳上的繩索鬆開,讓自己能緊緊地將安哥抱在懷中,享受從心靈到肉體全部緊貼在一起的醉人感覺。
隨著他越來越快的抽插,張雪被口球堵著的嘴巴開始含糊地呻吟起來,疲累的身體無力再向上迎合,只能躺在那裡被動地接受謝安有力的插入。
謝安看著身下的張雪眼睛翻白,喉嚨中不斷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緊窄的蜜壺內濕潤的媚肉一圈圈地包圍著他,征服的快感讓他感覺無比的自豪,雙手扶起她的臀部更猛力地抽插起來。
兩人離高潮越來越近,張雪首先支持不住,渾身不停地顫抖起來,含著口球的嘴巴含糊地嗚咽著,媚肉圍繞著粗壯的陽具迷亂地抽搐起來。
謝安的陽具被抽搐收縮著的媚肉層層包圍,陣陣滾燙的液體噴灑上來,順著兩人接合的部位汩汩流出,精關一鬆腰部用力死死頂住蜜壺的底端,喘息著噴射出灼熱的精液。
我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艷奴低頭跟在背後。
我走到桌邊揉揉張雪挺立著的乳尖淫笑著道:「這小野貓味道如何?」張雪動彈不得,任由我的手在自己身體上隨意肆虐只能狠狠地瞪一眼。
謝安獻媚地笑著道:「真不錯啊。
」我朝艷奴招招手,看著艷奴解開張雪手上腳上的繩索,然後重新將她的雙手綁到背後,給她的腳帶上沉重的鐐銬。
整個過程中張雪只能躺在桌子上任由艷奴將她的身體翻來翻去捆綁上銬,毫無反抗的力量。
兩人帶著張雪乘上電梯,仍然回到那間刑室中。
艷奴解開繩子和鐐銬,重新將張雪鎖到逍遙椅上然後扭動機括,讓她的手腳朝兩邊張開,袒露出所有的隱秘部位。
我走到張雪身前,解開她的眼罩和口球,微笑著道:「雪奴兒,咱們又回到你的小家了。
」艷奴拿過一個陽具形的水槍,沖乾淨張雪大腿根部凝結著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
我從旁邊拿出一件東西淫笑著對張雪說道:「看看,主人為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張雪瞪大眼睛,那東西是一個倒置的圓錐體,由圓錐體的尖端向上伸展出十幾片金屬葉構成圓錐的表面,有點像一多盛開的蓮花,蓮花的底部有一根細細的黑色鐵枝,蓮花內部應該是花芯的地方有一塊厚厚隆起的橡膠狀物體。
我看著張雪莫名其妙的表情笑道:「你馬上就會知道它的妙用了。
」我半蹲身體,拿著那蓮花狀的東西套上張雪的股間,一片片的花瓣從她袒露著的私處一直包到她纖細的腰間,那金屬的花瓣緊貼著她起伏的曲線不留一絲空隙,那感覺───就像穿上了一條金屬的緊身內褲,蓮花中間那塊軟軟的橡膠正壓在她的秘唇上。
我一擰蓮花底端的那根細長的鐵枝,花瓣卡噠一聲相互扣牢,我拔出鐵枝,原來那就是這金屬內褲的鑰匙。
我拿著鑰匙在張雪的面前晃了晃道:「現在開始,沒有這把鑰匙誰也沒辦法脫光你了哦。
」張雪嗤之以鼻地一哼,心裡想著這算什麼妙用啊。
還沒等她哼完,張雪眉頭突然一皺,原來壓著秘唇的那塊橡膠竟慢慢膨脹起來。
那橡膠緩慢而有力地擠開張雪私處的肉壁,向她的體內延伸,一直到達她陰道的最深處才停止伸展,而開始向四周擴展,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大,直到撐滿她緊窄的陰道才停止了擴展的動作。
接著那橡膠便開始在蜜壺內緩慢地伸縮旋轉起來,我托起張雪夾雜著痛苦與快樂的扭曲臉龐,欣賞她努力地剋制著不呻吟出來的可憐樣子,淫笑著道:「你現在知道它的妙處了吧?」張雪只知道那東西在體內抽插迴旋與四處的肉壁緊密摩擦,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回應它的活動。
敏感的少女身體在那東西熟練的挑逗玩弄下,迅速地臨近高潮。
張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逐漸忘卻了自身的處境,只知道隨著身體的感覺大聲地呻吟起來。
張雪喘息著在捆綁下無助地扭動身體,明白只要那東西再插一下,自己就要高潮了。
就在這時候,那東西卻突然縮了回去,迅速地退出她的身體回復到原來的狀態。
張雪簡直不敢相信所發生的情況,難道那東西壞了嗎?離山頂只差一步卻突然墜落,那無助和空虛的感覺,幾乎要讓她失望地哭出聲來。
我看著張雪失望的表情,突然想起似地道:「忘了告訴你了,這快樂寶貝有個特點,她能夠自動感應你的血壓、心跳等生理狀況,每當你接近高潮她就會自動停止,你的身體恢復平靜後她又會重新開始活動。
怎麼樣?設計得不錯吧?」我說著托起張雪的下巴,直視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象前次一樣,橡膠在張雪臨近高潮的時候又萎縮了回去。
我淫笑著道:「看你那麼失望,是不是很想要啊?」張雪喘息著閉上眼睛,雖然身體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堅持的自尊卻仍然讓她緊閉著嘴巴不說一句示弱的話語。
我笑著道:「你還真堅強呢。
」又一輪漫長的肆虐之後,張雪全身肌膚都因無法發洩的慾望變成了粉紅色,嘴巴如同離水的魚兒般一張一合無力地呼吸著。
我輕輕撫摸張雪滾燙的身體,小心地避開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知道現在的情況下略微的刺激都能讓她達到高潮,口中道:「想要就說出來嗎?看你這樣咬牙苦忍,多辛苦啊。
」張雪喘息著大叫:「不───!!!」我歎了一口氣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慢慢享受吧。
」話音未落便轉身帶著艷奴走出了刑室。
張雪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幾乎就要開口屈服請求東哥留下讓自己徹底釋放心中的慾望。
咬咬牙禁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膨脹,萎縮,萎縮,膨脹,張雪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是處在高潮的邊緣就是在前往高潮的路上。
漸漸地她甚至已記不清橡膠在體內肆虐的次數,她的身體彷彿已完全被慾望掌控,每次稍稍平靜就又迅速地被慾望的火焰淹沒。
愛液泉湧般地從體內溢出,從金屬和肌膚接觸的邊緣緩緩流下,順著細長的腿一滴滴地滴到地上。
張雪知道現在東哥如果再回到面前,自己可能會哭泣著請求他讓自己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