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吉,停止!” 夫人強制仙吉停止抽送,坐在仙吉少年的大腿上。
此時,正是初秋時分,涼風徐來,二隻蝴蝶追著另一隻蝴蝶,從這朵花飛到另一朵,正情痴狂飛。
*** 朱實,八重子和光代都是肥野愛元妻所生的女兒。
光代今年十九歲,今春高中畢業,上文化學院的英文科。
人長得十分嬌美,是目前流行的八頭身美女之一。
叄姊妹中,大姊朱實可比白合花,二姊重子可比牡丹花而光代則可比盛開鮮紅的玫瑰。
光代年輕聰明、活潑,白色襯衫下,隱藏著膨脹有彈性的雙峰,說話時富機智,有理性富有冒險犯難的精神。
光代和板垣次郎的交情是叄姊妹中最親密的,板垣認為她還小不敢過度親近,可是光代可不這樣想,她已經十九歲了,是思春少女,對板垣抱著暗戀的心情。
光代偷偷的觀察板垣次郎的行蹤,居然發現板垣次郎昨夜沒回來。
光代懷疑姊姊和板垣一起,於是她躡手躡腳來探訪板垣的房間,她以為房內沒人,不料屋內卻傳出板垣咬牙切齒的和女人的聲音… “究竟是誰?” 光代豎起耳朵,仔細聽,果然是女人的聲音,發現正是大姊朱實和板垣香艷鏡頭。
“次郎,怎麼樣?我的肌膚白嗎?” 姊姊邊說,邊讓男人吸吮著她的乳房。
“肌膚雪白,肉富有彈性…你老公一定很高興…” “是這樣子嗎?可是他從沒有吸吮過我的裸體…” “胡說!夫婦間怎麼可能沒有呢?” “真的…我這樣子…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你很不好意思,你又不是少女…照照鏡子吧…” “像電影一樣,太厲害了,次郎…” 兩個人合照著鏡子,互相赤裸著緊緊抱住,思春期的光代早已瘋狂,她全身亢奮得像火燒般。
*** 板垣在仙石原高爾夫球場和八重子分手后,直接回家時,已經是早晨十一點了。
板垣全身累得骨頭幾乎要鬆散開來,當他躺入床上,立刻就呼呼大睡。
昏昏沉沉睡夢中,他發現朱實微笑地看著他,叫著說:“次郎!起來吧…” “啊…是朱實,我嚇了一跳…” “你一直起不來,我只好想辦法逗你起來!” “嗯…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你昨夜去那裡,怎麼沒有回來?” “嗯…去朋友家打麻將!” “騙人,你去玩女人?” “胡、胡說!” “我…知道,我猜得百發百中…” “嗯…太可怕了,你怎麼會知道呢?” “當然知道呀,一看到男人的樣子就知道了,尤其男人的陰莖皮會充血,因為摩擦嘛!” 板垣獃獃的表情,看著朱實黑而大的眼睛。
“在那裡玩女人?或著愛人?” 板垣閉口不回答。
“好了…大白天…萬一被看到就不好了…” “你放心好了,今天沒有人在。
光代在讀書,她什麼都不懂…” 突然板垣從床邊的大鏡子內看到光代在那裡偷看著,於是板垣突然思念起處女的體味,於是他故意緊緊地抱朱實,故意激起光代的情慾。
朱實不知道板垣的用意,她幸福的享受著板垣的挑逗抽送,頻頻發出痛快的呻吟,甚至搖臀顫臂。
就這樣激情抽送,互相抱過之後,板垣似乎故意留一手似地,頻頻催朱實回房去。
當見朱實回去之後,板垣突然拉開一旁的紙門把光代用力拉了出來。
“偷看…我不饒你…” 板垣抱住光代的腰到剛才與朱實睡過的床被。
“啊!哥哥!請原諒!” 男人的手腕,像起重機般重重的壓住光代的身體,令她動彈不得。
男人的裸體氣味直撲處女光代的鼻腔。
“被你看到密,豈可就這樣饒你…” “可是…可是…” 此時,男人的唇已重重地壓在女人的唇上,光代雖想反抗,但卻絲毫沒有力氣。
不多時,光代的衣服被剝光了,男人的手指像蛇般探索她的胴體。
板垣哄嚇呆的小孩般說:“光代真像小孩子一樣!” 當她的乳房被搓幾下后,全身慾火燃燒起來。
“是啊!我還是小孩,所以請放我走…” “那不行,讓我檢查看看還是不是小孩…” “不!不!哥哥壞蛋!” “啊!我…還不行…” “啊!哥哥!不要…請原諒我…那樣子會破掉…” “所以還是乖乖聽話,聽話就不會破了…” “啊!不要!哥哥不要搓…不要!我聽話就是了…” “好!我放手…所以你一開始就聽話就好了…” “可是…哥哥…我還是個小孩!不行…” “你又怎麼了,那我檢查看看!” “可是!這樣子可以嗎?” “讓我看看好了,我一看就知道了…” “可是…很傷腦筋,那種事…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沒么好害羞的,沒有人看得見,只有我們二人知道…” “可是…哥哥看到了不是嗎?” “沒什麼好為難的,快…否則我又要搔你了…” “啊!不行…不行…” “那…快點給我看,不會有人知道的…” “不要…真令我為難…哥哥…好吧…只給看一秒…” “啊…一秒就夠了,好…那你放手…” “我討厭次郎,做那種過份的事…” “討厭也沒關係…乖乖地放手…” 瞬間板垣拉下光代的叄角褲,果然十九歲的少女,就像一顆新鮮的水果般,已經散發著成熟的清香味,正等待異性隨時來采。
豐滿膨脹的恥丘,只有一撮繁成的陰毛,丘陵下面正隱藏著十九年來,未曾被跨過的神秘河流,形成紅潮。
光代閉著眼睛,她任由男人擺弄她的身體。
“還沒好嗎?” 光代大腿顫動著,板垣上半身坐起來,他把整個上半身埋在光代大腿內,就好像拿著筷子要夾住處女這塊料理般,垂涎欲滴。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