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我聽你的話…” “漂亮的夢露,不需要如此嫉妒別的女人!” 說完,手插入裙子的下面。
“不行!不行!先洗澡…否則我不要…” “哼!實在拿你沒辦法,把人弄得這樣興奮…你真是罪過!” 女人的身體潔白,一想到污辱弟妹,心中有點過意不去… “我們去銀座吧!” 他起身,此時天色漸暗,似乎要下雨的樣子。
他忽然想起和朱實相約在銀座見面。
“啊!生氣了嗎?次郎!” “沒有生氣呀,現在吃不下大餐,我想到銀座飽餐一頓。
” “好過份喲,難道你討厭我嗎?洗個澡好了!” “洗個土耳其澡吧…” “男人真是自私,你不能替我想一想嗎,不管有什麼事…次郎,我也去銀座可以嗎?” 夢露一想到近來很少回家的丈夫憲一,就覺得和次郎去銀座無所謂。
“要去嗎?那麼…到車站見面…” “好吧!等我…” 板桓目送夢露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和高眺的夢露感情好起來當時的往事。
*** 板桓在二年前的秋天,那時他從大阪的役所榮升到東京,他剛好來到父親的後輩,肥野產業的社長邸幫忙時,遇到夢露。
“嗯…你為什麼會出現此地?” “你不知道嗎?我已是這邊的人了。
” “是嗎?我聽妹妹說你結婚了,可是我不知道你嫁到此,你變得好美啊!” 夢露和板桓的妹妹是高中同學,當時夢露曾去過板桓位在鎌倉的海岸的別墅玩,並遇見已經大學畢業,擔任產省官員,正巧利用周末休假回來的板桓。
是夜,妹妹去東京留下夢露獨自睡在妹妹的房間,不巧那天晚上颳風下雨,突然一聲雷電聲,全屋停電,一片漆黑。
“夢露小姐你不要緊吧,堅強點,你還在睡覺嗎?” 板桓手持蠟燭,走進妹妹的房間,看見夢露用棉被把頭蒙住,身體直發抖。
“怎麼啦,沒想到你這樣膽小。
” 夢露探出頭來。
“啊…太恐怖了,次郎,你今晚睡在這裡吧,一個人睡在這好可怕啊!” “好吧…可是睡女士的房間,有些不好意思…” “哼!好…留下來,我不讓你走…” 夢露穿著一件內衣爬起身去關門。
“現在你回不去了!” 微暗的燭光之下,夢露的成熟身材,已發育得十分完美,橫卧在床上,顯得特別迷人,在隆隆的雷聲中,二人相擁,柔肌的感觸,使兩人在陰暗的房間內,只剩最後一線。
“次郎,不要緊吧,會不會生小孩…” “不會…不會…你還是小孩…” “可是…我已不是子孩子了,我是女人…” “不會的,不要擔心,我告訴你不會生孩子的方法…” “真的、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要擔心,用你柔軟的手來摸這裡…” “啊!不要!好噁心!” “傻瓜,你看多舒服…” “我…我…我不要…你的手乾不幹凈…” “不要怕…不臟…” “次郎幫我擦…” “我覺得好舒服喲…” “我也覺得很舒服,沒想到男人的東西這麼好摸,而且令我感到很驚訝!” “什麼事?” “可是次郎的臉,看來這麼斯文,下面的東西怎麼會這麼大?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 那是雷雨交加中,二人的初次交手,如今她已經少婦了,功力愈磨愈好,人也變得更美了。
板桓一想到如今要面對兩個女人,內心就不寒而慄,萬一變成悲劇又將如何是好呢? *** 板桓決定與朱實斷決往來,於是他和夢露前往銀座。
“銀座的夜實在令人陶醉…真美…” “真是充滿道德淪喪的妖氣,很多人就是為了追求此種妖氣所以才來這裡瘋狂一下。
” 他們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手腕一位像是女兒般年輕的少女,夢露雖然已為人妻了,可是曾經和板桓有過一段情,因此他們更是卿卿我我的手腕在一起。
“我覺得很不公平,為何男人可以找女人,而女人就不可以,而銀座這個地方的氣份就是解放那種被束縛道德感的地方。
” 夢飴一想到丈夫憲一已好幾天沒回家,成天在外和女人鬼混的情形,她就更放心地抓緊板桓的手。
他們照例住進東橋內巷的一家旅館,而此時夢露的丈夫肥野憲一也僻室和藝妓幽會在一家料理店內。
藝妓秀奴頭髮零散,頭枕歪成一邊,憲一胸部滿滿都是毛,他看著淫蕩的橫躺一旁的秀奴女人說:“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社長知道父親時已經太晚了…” 恨恨的望著憲一的嘴角,男人露出奸笑。
“你不懂,有很多事是非常令人難以想像的,所以你不曉得其事實…” “或許吧,父親或許有他的想法。
” “算了吧,不要是虐待我了,我已經想通了…” “別嚇人了,反正父親有的是錢,你既然想和我分手,那麼悉聽尊便吧…” “嗯!你真過份!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分手了,你給我說清楚些…” “怎麼,生氣了?” “怎麼叫我不生氣呢?我正想和你爸爸斷絕往來呢?” “哦,真的嗎?你不覺得可惜嗎?不要太勉強了。
” “多可惡…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愛上你…你真是無情的人…” “若不是無情,怎麼可以父子同時擁有一個有丈夫的藝妓呢?” “所以我說了,我要和社長斷絕關係。
” “…” 憲一責備地看著秀奴,他知道秀奴不可能那麼簡單地和父親斷絕往來。
秀奴嬌嗔地躺在憲一的膝上,痴情地看著男人的臉。
“相信我吧…今晚我們和好吧…” 女人的櫻唇吸吮著男人的頸部,憲一從未如此熱烈地愛著秀奴,他吸吮她的舌尖,一隻手伸入女人的下腹,突然男女雙方重疊在一起,被壓在下面的女人伸手解開男人的鈕扣。
“…” 唇和唇互相吸吮,男人一聲不響地被女人抓著肉子,開始全身燃燒起來。
憲一的嘴唇鬆開后說:“你要殺死男人嗎?” “是呀,我要殺人,有很多男人都希望被女人殺,不是嗎?” “是呀!你也想殺掉我嗎?” “算了吧,我們去那裡休息一下子吧?” “嗯!我們去休息…” 秀奴脫下外衣,讓男人解開腰帶。
男人把臉埋在女人雪白肌膚的大腿內。
“我爸爸也這樣子看嗎?” 厭惡夾雜著嫉妒。
“真傻,不會做那種事的,你爸爸很乖…” “奇怪,那麼好沒有和他做愛過嗎?” “是啊!一次也沒有,他不像你這樣變態…” 秀奴是一個不隨便賣身的藝妓,雖然曾經和人睡覺過,但並不常常。
她第一次遇見像肥野愛太氏這種變態般死糾纏女人的人。
秀奴曾經有過叄個丈夫,主要是當藝妓,必需結婚才可以。
“哼!我不信,我爸爸正處於盛年,連家中的女他都不放過,所以我爸爸不可能太乖,像你這種女人是很可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