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殺小白兔(校園NP 高H) - 你家綠帽子能拿去做批發

止痛針與葯浴同時起作用時,白晝感覺到身上的痛楚逐漸消散,他將身體完全沉浸在水面之下,只露出一顆頭,依靠在浴缸邊緣。揉了揉眼睛,回憶今天發生的全過程,先是和紀霜在天台打了一炮,然後捉姦沉二那個王八蛋,再到被周教官抓到訓誡室,嗯,這一切的根源,的確全部來自一個人,那個又軟又滑,一操就巴巴掉眼淚的小淫娃。
不能這麼想啊,下面又要抬頭了……
怪不得沉二寧願和自己打一架也非要分這一杯羹!好歹十多年的交情,為個女人撕破臉,怪沒出息的,反正是他五沉景司二,留兩天時間休息,倒也不算虧。
把這一切想通,他頓時覺得輕鬆不少,隨意擦了擦水珠,叫傭人上來給他包紮。他肩膀被撕了個大口子,傭人心疼小少爺,小心翼翼上著葯,還要包個裡三層外三層。
“行了行了,沒那麼嚴重。”
雖然心裡那道坎過了,但也不能讓沉二太過得意。
白晝擺擺手,用那隻完好的胳膊給他打電話:“沉景司,來會所打保齡球啊?”
那話那頭渾身都是傷,痛得要死,打保齡球?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沉二少爺半點不客氣,緊接著電話內傳來管家的聲音:“二少爺,老爺馬上就到了。”
“怎麼,又家法處置了?”白晝瞭然一笑:“周教官也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打小報告,可憐我們沉二哥哥,剛被爺打的鼻青臉腫又要罰跪,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是不是蒼天有眼,善惡有報。”
讓你和老子搶!讓你做姦夫!聽到你難受,小爺真是舒服多了,然後在沉景司暴怒之前掛斷,氣死這個王八蛋。
“少爺,您的病,老爺…… ”
傭人還記著白晝奇怪的病呢,老爺吩咐過要盯著少爺,如果少爺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人也不用幹了。
“敢告訴爸爸你就死定了。”
男孩的笑容收的飛快,他湊近,用琥珀色的瞳孔緊緊盯著他,像偽裝和善貓咪的老虎終於露出兇相。
“少爺……”
“出去,滾出去。”
沉家大廳,三庭會審一般,沉景司跪的挺直,沉父得到學校的訊息就打電話讓沉景司回家受罰,這會子剛到家,他因為脾氣暴烈,臉色常年呈現出一種憤怒的紅潤,闊步走到二兒子面前。
“沉景司,你在學校被人騎在身上打對嗎?”
“搞成這副樣子,我們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家裡是怎麼教育你的,想要成為獨當一面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要做到第一,今天你在學校失敗,明天就可能死在戰場上,如果你不能打起精神,那你就註定是個脆弱無能的廢物。”
“況且你哥哥就是你最好的榜樣,我真不明白,都是同樣的基因,怎麼能相差這麼多,你——”
他說到這瞥見來自沉景司的恨意,他唇角還掛著譏諷,這種眼神是兒子對父親發出的嗎?簡直太不像話了!
“你很不——”
“父親,我回來了。”
沉如山打斷了父親,他剛剛從所里回來,看不出超額工作的疲勞,一身制服,迎面走來彷彿閃爍著機械的流光,他目光快速檢查了沉景司的傷勢,四兩撥千斤道:“父親,我問了周教官,孩子的玩鬧而已,況且又戰勝了四個機器人,在同齡人里已經算做得很好。”
這話的意圖很明顯,然後他不加掩飾道:“小司,你站起來。”
沉景司埋著頭,倔強得一動不動。
“哼,你就是太慣著他了!”
既然長子為他開脫,自然大事化小。沉父目光掃過兩個兒子,嘆口氣,示意秘書上樓處理公務,大廳只剩下兩個少爺和一群僕人。
“起來把傷口處理一下。”
“月末快到了,你應該收收心。”
又是這種話,又是這種話,沉景司再也忍耐不住,猛的站起身,沒有理會大哥,氣沖沖的回房間。
沉如山常年模式化的臉上如同冰裂般露出難見的震驚,但僅僅一瞬便消失殆盡,又恢復成’正常’的沉家長子,他抬起手腕查看時間,示意秘書去開車,今天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臨走時他吩咐管家,“請家教來,最近讓他在家裡好好複習。”
沉景司和白晝被禁足就導致紀霜覺得自己最近像個正常人,除了白晝每天的簡訊騷擾,生活似乎平靜了下來,那些恐怖記憶像虛幻的噩夢一樣,而她也自我欺騙式的逐漸淡忘,倒是崎禮願總是帶著她複習,他們親近了不少,這是紀霜在新學校交到的第一朋友,他今天還約了紀霜一起做作業,在咖啡店。
這就是高中生的日常模式,臨近期末在咖啡廳或者圖書館血戰到底。地點是崎禮願挑的,離學校不遠,建築外部綠意盎然,裡面卻是歐式古典風,桌布是淺奶茶色的,上面印有小熊圖案,崎禮願已經等了一會,看到她進來,露出一個足以融化春雪的微笑。
“熱不熱,幫你點了冰奶茶。”
“唔謝謝。”
本來不覺得熱,被他這麼一問,好像真流汗了一樣,她吸一大口奶茶,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你不寫作業嗎?”
面前的桌子上只擺著電腦,卻不見作業本。
崎禮願拿紙巾自然而然的幫她擦嘴,“都寫完了,小霜快寫吧,我在編程,遇到不會的隨時來問我。”
朋友之間這樣也親近過頭了吧,紀霜被他弄的臉紅紅的,不自然偏過頭,流露出這個年紀女孩獨有的羞澀:“我自己來就好啦。”
“好啊,快學吧,邋遢鬼。”
她乖乖拿出作業寫,對於期末考試紀霜壓力很大,畢竟這是轉學的第一次考試,媽媽也說學生就要做好學生應該做的事情,比如在成績上有所建樹。對著題目認真起來,時間就會過的很快,她全神貫注地做完了一套題,正成就感滿滿,發現隔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群同學,看制服是他們學校的,那群人看不見紀霜對面的是誰,就在竊竊私語,可她一看過去,他們就立刻噤聲,還用奇怪的眼神偷瞄她,讓人好不舒服。
因為打架和期末考被禁足在家,沉二還能學學習,白晝整天就是打遊戲看片無止境的使用衛生紙。本來這種狀態可以維持到考前的,但是沉景司收到了一條簡訊,是學校的某個同學,他對不上誰是誰,那人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還附帶了一張偷拍角度下女孩子的側臉,他瞳孔縮放,湊近了看,越看越覺得諷刺。
某峽谷中白毛少爺正廝殺的來勁呢,今天手感超棒,輕鬆拿下四殺,還剩一個人,五殺!五殺!
卧槽,誰他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啊?
“殺了你啊沉二!爺的五殺!!你他媽賠我五殺!”
“真有閒情逸緻,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小寵物被人搶走了,你個蠢貨,有功夫盯著我怎麼不去看著外面那群野雞,家裡的綠帽子是不是能拿去做批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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