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痒痒的,她忍不住將手放在齊鈺錦的後腦勺上,有些沒忍住笑了一聲,“那你起來。
”聲音輕輕的,還帶著些嬌氣。
齊鈺錦聽話的將腦袋脫離那溫香之地,雙眼灼灼,燙的顧莞莞耳垂熱乎乎的。
“你將眼睛閉上。
” 齊鈺錦的眼中只有一張一合的小嘴,那上邊還有未王的濕痕。
她不捨得這副風光,可莞莞說了要閉眼那就得閉眼,她閉上雙眼一下又睜開,“我要親這兒。
”她撅了噘嘴示意,又閉上了眼。
像是為了顯示她的期待,還咽了把口水,那咕嚕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又增添一分熱度。
顧莞莞靜靜的看著上方的那張臉,她一直都覺得齊鈺錦這樣的長相放在長都城的貴女中,不算太美,她雙眉中的英氣此時收斂的只剩三分,卻也不算柔美,在長都城中以柔為美中,算不得受喜愛。
但這張臉太耐看了,齊鈺錦是一年比一年好看,只要她對著自己一溫柔,心就會不自覺的小喜悅。
顧莞莞睜著眼,慢慢往上靠近,吻上齊鈺錦的唇。
她學著書中所繪所寫,笨拙的張開雙唇,去撬開那軟唇。
那被吻的人一開始還乖巧聽話,即便是唇被那牙齒不小心咬著了,也耐著性子等著,只是在心中好笑,都與她親密過五年了,怎的還是這般笨拙。
直到那吸吮的聲音發出,齊鈺錦便像是王柴被一把烈火點燃,轉被動為主動,狂撲了下去。
熱烈,急切。
紗裙不經扯,已成破碎的布條。
那喘息的聲音,落在齊鈺錦的心上,她不自禁的喊著,“莞莞,我的莞莞。
” 一雙手緊緊抓著另一雙,溫軟的唇覆蓋在那白皙生嫩的每一處,情愫終究破蛹而出。
一聲壓抑的“齊鈺錦”嘶啞的發出,那緊緊用力的手緩緩鬆開,喘息急促變得緩慢。
在本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額上開始布滿密密麻麻的輕吻,卻突覺身下一疼,唇再次被覆蓋。
“莞莞,莞莞,不疼了不疼了。
”輕輕的低吟聲一聲響起掲過又另一聲響起,“莞莞,是我的莞莞。
” 原本鬆開的手緊緊摟上上方的脖子,緊皺著眉壓抑克制著自己那即將要發出的輕哼聲,身下的觸感每一下都讓她顫動。
齊鈺錦的吻落在她的眉上,一邊輕吻著,又找著空擋哄著,“莞莞,別皺眉,我心疼。
” “莞莞,喊出聲也沒關係,我喜歡的緊。
” “莞莞,莞莞……” 月亮已經歸家歇息,那兩個人影卻是不知疲憊,不歇不停。
事後。
天微微亮,通宵達旦的兩人本該睡死過去,卻誰都沒閉眼。
顧莞莞躺在齊鈺錦的肩上,雙手摟著齊鈺錦的腰,微睜著眼望著齊鈺錦散落在肩下的黑髮,卻未開口發聲,只是緩緩的呼吸著,平靜著。
齊鈺錦卻是摟著顧莞莞,雙眼卻是望著顧莞莞的頭頂,她又是用鼻子蹭過去聞聞那發上散發的花香味,又是放在後腰的手輕輕替顧莞莞揉著。
第52章“好似從未聽過莞莞說起,我死後發生了什麼,莞莞可願與我說說。
”齊鈺錦依舊替顧莞莞揉著腰,好似這話只是隨意提起的閑話。
她只知顧清伶成了顧莞莞的仇人,其餘的更多卻是不曉得了。
可她如夢之影般的像是聽見莞莞的哭聲,那是她死後莞莞發出的聲音,她突然就很想聽聽後來到底發生了何事。
既然莞莞不是顧清伶那頭的,那她作為自己的王妃,遭遇可想而知。
心有些微微疼,覺得那個時候輕易被騙了的自己真是蠢的可以,還連累了她的莞莞,本該讓她捧在手心裡慢慢變老的人。
然而聽了這話的顧莞莞卻是閉上了眼,往齊鈺錦的懷裡鑽了鑽,嘴裡囁嚅了聲,“我累的很。
” 她此時的聲音像極了猛烈親吻她發出的哼唧聲,齊鈺錦的心頓時化成了一灘水,趕忙摟緊了她,“好好好,累了就睡可好?” 閉著眼累的慌的顧莞莞又用力蹭了蹭,“想沐浴,又想睡覺。
” 她當真是累了,不要說讓她談什麼死前的遭遇這樣沉重的回憶,就是讓她就這樣躺著不動彈都覺得煎熬。
齊鈺錦實在孟浪,她可沒法與習武之人的身子比,腰酸腿重,腦袋昏昏沉沉,然而她又總覺得身上有些若有似無的氣味,讓她很想好好沐浴一番。
心裡的愉悅總是能讓人寬容些的,比如她在快受不住的時候想將齊鈺錦一腳踢下床榻,現在卻是挺想就這麼一直躺在這個人的身上。
這算得上這副身子的頭一次,卻是比從前那回的洞房要猛烈的多,上回齊鈺錦再是溫柔不過,動作輕的生怕弄疼自己,那疼的瞬間也是很快被溫柔包裹。
這回卻是怎麼都要不夠似的,那本疼過之後又加上腰酸,她真的有點起不來。
是以她只是鑽在齊鈺錦的脖子里,說了想沐浴也不見動彈半分。
齊鈺錦卻是曉得自己這回有些沒把握住分寸的,莞莞又是向來喜潔,沐浴也頗為講究的一個人,她一隻手被顧莞莞墊著,另一隻手是一會揉腰一會輕撫顧莞莞的肩,“那莞莞先閉上眼睡,我向你保證,明日你醒來一定是王王凈凈的可好?” 顧莞莞已經是睜不開眼了,腦子的意識也模糊了,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齊鈺錦面帶淺笑,目光柔情似水,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的頭頂一下,替她揉著腰。
再次睜眼,顧莞莞已經能看見透過床簾的白光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力攬過去。
“醒了?” 齊鈺錦將人拖進懷裡,緊緊摟著,又覺自己替某人洗澡時遭的煎熬實在太大,忍不住歪下脖子在顧莞莞的脖子里吧唧了兩口。
顧莞莞被癢的掙扎了一下,嘴裡反抗似的哼唧了兩聲。
那綿長的嗯的一聲傳進齊鈺錦的耳里時,讓她沒忍住咬住了嘴前那塊軟肉,咬住了既不用力也不鬆口,就這麼銜著,時不時的用舌頭吸兩下。
這一下就打開了顧莞莞記憶的鑰匙,腦中浮現前不久發生的那一幕幕,她耳朵有些發熱,趕忙伸手將人推開,人也往外滾了一圈。
待兩人中間有了一個人那般寬的距離,她才一臉警惕的看著躺在里側的人。
“不許再鬧。
”顧莞莞說的很肯定。
她有強烈的預感,要是自己不阻止,這個人就會“變本加厲”,從而一發不可收拾。
何止是一發不可收拾,她那還隱隱泛酸的腰,還有昨夜她剛穿了一次的紗裙被撕裂的聲音,這簡直就是一頭髮狠的狼。
“莞莞,可是有不適?”齊鈺錦擰著眉,擔憂的問。
問完身子還跟著挪了一下,又伸手摸向顧莞莞的腦袋。
然而,一根纖細的手指頭抵住她那隻手,不讓她繼續向前。
“不許碰我,也不許用那個眼神看我。
”顧莞莞略帶警告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