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的唇上都亮晶晶的,顧莞莞已經呼吸不上了才推開了齊鈺錦,但也只推開了一點點,齊鈺錦的手還是摟著顧莞莞的腰,她不捨得鬆開,手下的觸感柔軟熱乎,她都多久沒抱了,本也就想的緊。
她盯著顧莞莞的唇,眼中的熱烈明晃晃,意思再是清楚不過。
這一親,哪裡親的夠。
她等著顧莞莞三個大喘氣結束,便摟緊了腰,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要這樣親。
”話畢又吻了上去。
顧莞莞被吻上了,腦海里才明白這句話是在教她先前那樣淺嘗即止是錯誤的。
吻著齊鈺錦的手在那腰上也不自覺動了兩下,這下可把顧莞莞給嚇清醒了,趕忙將齊鈺錦推開。
這一下她推得急得很,是用了些力的,齊鈺錦自然感受到了,鬆開她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其實她心裡怕極了,生怕莞莞又要拒她千裡外了。
顧莞莞卻是臉紅彤彤的,她瞟了一眼齊鈺錦,又收回了視線,隨意望著邊上,“你先去解決那位將軍的問題吧。
雖是家事,可瞧著兩人也不是到了非和離不可的地步,幫一幫也不妨事。
” 她推開,也只是覺得現在兩人這樣,還是太過孟浪了些,雖是在房中,可到底是白日里。
本是有些不喜這對鬧彆扭的小妻妻,可想著,她能反應過來,又何嘗不是因這二人。
她看見那小將軍不想和離的樣子,就想到了齊鈺錦哪怕是因自己丟了性命,卻還是將自己寵著疼著。
她看著齊鈺錦受傷的模樣,自己也跟著心痛起來。
既她也放不下,何不就過上這輩子。
這樣想著,她還是想幫一幫這二人的,哪怕沒用,倒也可以盡上一分力。
顧莞莞見齊鈺錦不動,想了想又說道:“你去與那小將軍談談,要是方便,也將那位夫人請過來,我也問問她的心結,勸上一勸,就是真要和離,也不必生了怨恨。
” 齊鈺錦可不想管,她雙手一張抱住了顧莞莞,“不管她們,本王自個的媳婦都沒哄好。
” 這像小姑娘撒氣似的話讓顧莞莞無奈了,她將手也放在齊鈺錦的背上,還輕輕拍了一拍,“我哪兒用得上王爺哄,就勸勸她們吧,左右那兩人也是王爺庇護的百姓。
” “答應我,不許再有和離的心思。
”齊鈺錦只覺那兩人煩躁的很,可莞莞開口,她又不得不聽話,但還是要聽到保證,不然她依舊是一丁點安全感都沒有。
她其實還想問問莞莞為何親她,可又臨了膽怯,不敢問,怕聽到不滿意的答案。
顧莞莞現在腦子是有些亂的,可她依舊能聽得出齊鈺錦的害怕,她還在擔心自己會提和離嗎? 可自己其實自曉得兩人的婚事是爹爹定下的,就沒再提過了。
她回抱著,給了她回答:“好,我不和離了,待父親母親歸府,我們便像別的夫妻一樣,生一個孩子,過安穩的日子。
” 這話既是真話,挑這個時候講也是為了安撫。
她以前沒想過齊鈺錦也會這樣沒安全感。
但想著之前不小心蹭到她的那團柔軟,又在齊鈺錦看不見的地方溫柔一笑,這也就是個小姑娘,自然也會與自己一般,有柔弱的時候。
顧莞莞再催齊鈺錦,齊鈺錦便沒拒絕了,卻也沒立馬出府,先是拉著顧莞莞早早用了午飯,又小憩一會,才被催著出了府。
她已經想好了,這個小將軍必須去帶新兵,不去吃點苦頭,難消她心頭之“恨”。
原本,她該抱著莞莞一起看賬本的,莞莞看賬本,她翻頁,莞莞寫字,她研磨。
莞莞高興了,再親親她。
齊鈺錦想想都要飄上天了,而這一切都被那個不爭氣的給毀了。
第42章齊鈺錦答應了顧莞莞的事,倒沒想著要敷衍過去,先是問了孟有憶的打聽,知曉了個大概,才喚人去喊了那黃永椒來。
在等人的時候,齊鈺錦換上了管務府的練兵服,去後頭的院子等人。
練兵服為了拳腳能施展開,皆是做成了窄袖子,上頭還有根繩子能將袖子扎得緊緊的,下身是扎在靴子里的長褲,外面是剛剛遮到小腿的袍子。
齊鈺錦在她自個練武的小院子里先打了套拳熱身。
本就是熱天,齊鈺錦除了一身薄汗,黃永椒才誠惶誠恐的來了,一來便是一跪。
她也知道今兒這事 肯定要被問罪的,攪了王妃興緻,那是大錯。
“屬下知罪,請王爺懲罰,只是我夫人實乃被我逼得沒法子才會擾了王爺王妃,還請王爺饒過。
” 齊鈺錦把最後一拳打完,才緩緩收回自己的力,聽了這人還知道護著夫人,那張黑臉才稍稍有些緩和,卻也是冷的。
她走到黃永椒的跟前,真想一腳踢暈拉下去,眼不見為不凈,可想起王妃那撒嬌的聲音,還是將這心思給收回去了,“起來,陪本王練練。
” 黃永椒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出王爺不是在說笑后,才敢站起身。
她是齊家軍的一員,自然曉得軍令如山的意思,齊王是齊家軍的頭頭,她說的每一句吩咐都是軍令,她必須照做。
“王爺,得罪了。
”黃永椒說了一聲,便出拳了。
要說這黃永椒當初也是靠著自小便喜愛舞刀弄槍,家裡還給請了師傅教導的本事才進了這齊家軍,她曉得自己打不過齊王,但也沒想到,自己只出了一拳,後面便再無出拳的機會。
幾乎就在黃永椒出拳的同時,臉上便是重重的挨了一個拳頭,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另一邊臉上又是挨了一腳,最後也不用反應了,腹部又是緊接著的一腳。
前後也就是孟有憶眨巴眼睛的功夫,黃永椒已經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了。
齊鈺錦面無表情,絲毫沒有自己打人的心虛,“第一下,是替你的父母打的,不顧父母親意願,與他們並不認可的人成親,第二下,是替你的夫人打的,她家中亦是獨女,卻放下二老,與你一同生活,最終並未得到你的好生對待,反而落了個不開心不被珍惜的結局,至於最後這一腳,是替你自己踢的,你說你的心裡有夫人,卻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未給,連限制行動自由都能做得出來,你連自己的那份心都對不起。
” 她冷漠的語言像刀子一樣扎進黃永椒的心上,也扎進了齊鈺錦自己的心臟上,她將會引以為戒,絕不與這人犯下同樣的錯誤。
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想要將莞莞藏在她的世界里,不讓她被外界的任何誰發現。
黃永椒倒在地上,塵土飛揚,她的兩臉已紅腫,一手撐著地,一手捂著肚子,臉朝著地面,被那落下的雜發遮住,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那一滴又一滴的水珠子,卻是有序的掉落在塵土上。
齊鈺錦也瞧見了,她失望搖頭,不再管這人的死活,無聲轉身離開了。
她本以為這人堅定著不願和離,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起碼長情這一點,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