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的比較多,如果一個不愛做皇帝,便多生幾個,總有一個會喜歡的。
再不濟就只能齊鈺錦暗裡多幫老父親出出點子,多去尋些人才入朝為官了。
這女女生子一事,是在齊王妻妻二人開始著手動起來時,在萬巴城傳開了的,不消幾天,便傳遍了全國。
現在老齊王為帝,西北三城與其餘各城便沒了以往的界限。
這老百姓們,家裡女兒找了姑娘家成親的盼著好消息快點來,這男兒喜歡男兒的也盼著。
總會想著,這女兒家們開始了,要是成功了,下一個總就輪道男兒家了吧。
誰家沒個親戚是喜好同性的,還有想瞧瞧熱鬧的。
是以,這全國大半的人都盯著齊王府呢。
可最著急的,要屬顧莞莞了。
她與齊鈺錦已經試了半年了,兩人都還沒好消息傳出。
莫說別的,倒是將齊鈺錦對這行房一事的熱衷程度提高了不少。
她現如今是日日累的很,且這消息都傳出去了,要二人懷不上,可怎麼給百姓們一個交代。
這日顧莞莞的興緻就不高。
齊鈺錦親了好一會兒,都沒得到往日的回應,便停了嘴,“莞莞今兒是不是累了?” 她能有這麼一問,還是因著今兒孟有憶說的話。
孟有憶求娶了蘇蕊珠,與她在路上無人的地方談起了妻妻間的房事來。
她二人自小軍營里一塊混到大的,又做了她多年的隨身將軍,談這事倒也正常。
這孟有憶說起,她家的那位還不到半年便厭了她,哪兒厭了,便是這房事上厭了。
當時孟有憶一臉苦惱的說:“蕊兒還說,您跟王妃生子的法子還沒出來呢,現在做了也是白做了,讓我少碰她。
您說我這怎麼忍,我當然要一再力爭了,做這事又不是為了孩子。
可您知道,蕊兒怎麼說來著?” 齊鈺錦配合著問了句,“說什麼?” 孟有憶眼淚水都要出來了,“蕊兒竟然說,是個人做久了都要累的,這天天做,還是同一個人,哪對夫妻妻妻夫夫的都要膩的累了的。
你說說,蕊兒她還想跟誰啊?”臨了還問了句,“王爺,這王妃有沒有也膩了你?” 當時齊鈺錦就送了她兩字,“胡說!”她家王妃喜歡死了她,怎可能會膩了累了。
沒成想今兒夜裡,莞莞就興緻不高的樣子,她這腦子就猛的想起來這膩了累了的事兒。
顧莞莞沒回她,只是想著今兒吃了藥丸子,不能浪費,便閉起眼又親了齊鈺錦兩下,提醒她繼續。
可孟有憶那話就扎了針似的,就剜在她心上。
她認真看著顧莞莞,問道:“莞莞是不是覺得,整日都跟我一人行這事兒,膩了?” 這話聽著就好笑,顧莞莞用力咬了眼前那唇一口,“王爺胡亂說些什麼呢,我難不成還要跟其他人做這檔子事?” 就這麼隨口一句,足以讓齊鈺錦發瘋。
她恨恨說了句,“不許。
”而後便是堵住那嘴,不讓人再說話。
兩人好一番暴風雨龍捲風,風雨停了,還要再來一頓雲里霧裡飄飄然才夠。
筋疲力盡之時,兩人才說起悄悄話來。
齊鈺錦這才知道,莞莞這是心裡著急了。
她可不忍心,“明兒咱們就停了葯去,要孩子讓你不高興了,還要個甚。
” 立時,顧莞莞便捂住了齊鈺錦嘴,“可不敢胡說,咱們求孩子本就一直祈禱著老天爺呢,你再這麼一說,叫老天爺聽見,真不給我們了怎麼辦?” 齊鈺錦不以為意,“不給就不給,這東西遭罪,咱不強求了。
” 顧莞莞搖頭,“可我想要孩兒,那好些將軍夫人都有孩兒呢,粉嫩嫩的小糰子,我想要。
” 這要什麼珠寶還是最好看的衣裳,齊鈺錦都能給她,唯獨這孩子,她也是沒法子。
當初軒轅大夫就說了,有孕的人是二人中的誰全看緣分,何時有孕也是看緣分,這什麼都是看緣分的,說白了還真就是看老天爺的事。
齊鈺錦默默在心裡朝著老天爺三叩九拜,先道了歉,又向老天爺虔誠的求了一回。
也不知是不是心裡因素,當晚齊鈺錦就做了個夢。
她夢見一個五官與莞莞如初一則的小女孩,笑的傻乎乎的還留著扣著,就朝著她跑來。
在夢裡,她也笑嘻嘻的,把小女孩抱了個滿懷。
緊接著便是莞莞跑了過來,撒著嬌,要她將孩子給她抱。
夢裡的齊鈺錦一臉寵溺的將孩子小心翼翼的交給了顧莞莞、次日醒來,齊鈺錦回想著這個夢,嘴角都還是帶著笑的。
大早上的,她看著顧莞莞便又忍不住親上去,纏著要了一回。
這日齊鈺錦便去找了一回軒轅大夫,可大夫還是那句話,靜待緣分。
不過兩人的葯倒是停了,說是兩人身子已完全改變了,以後都無需再用藥了。
這倒也是個好消息,起碼那苦哈哈的東西莞莞不必再吃了。
這孩子是在正好一個月後來的,顧莞莞的月事晚了幾天,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了軒轅大夫。
雖月份小,可還是瞞不過醫術高明的軒轅悔。
齊鈺錦高興壞了,又想起了一月前的那個美夢,總覺得那就是她女兒。
這顧莞莞一有孕,幼時的嬌氣壞脾氣便都顯露出來了。
先是口味刁鑽,這個吃了一口便不想吃了,那個以前吃著好吃的糕點,現在吃著卻是齁甜齁甜的。
她吃了一口便扔給齊鈺錦,讓她吃了,說是怕浪費了惹了老天爺不高興。
可憐齊鈺錦不愛吃甜食的人,硬生生啃光了那一碟又一碟的糕點。
睡的好好的,半夜突的就醒來,就心情不爽快,便要一腳將身邊的人踢醒。
顧莞莞內心也不想這樣的,可每每就控制不了自己。
最後顧莞莞提議讓齊鈺錦先去別的房裡睡,免得影響了她。
這話倒把齊鈺錦給氣壞了,直呼顧莞莞過河拆橋,有了孩子就不要她了。
鬧得兩人緊緊抱著,齊鈺錦才消停。
她半夜被踢醒,她也高興啊。
這肚子過了五個月,顧莞莞便不鬧騰了,可又開始多愁善感起來。
常常在院子里賞著花好好的,突然就掉起了淚珠子。
說是想起了以前齊鈺錦冷著她,就是要去上戰場了,也不願見她一面的事。
惹的齊鈺錦恨不得回到過去,將那時候的自己一巴掌扇醒。
她以前就最怕給莞莞留下什麼膈應的事兒,生怕她老了想起,還有那麼一件是自個不夠寵她的事兒。
可沒想,還真留了這麼一件事。
哄了老半天,才將人淚珠子給收回去。
第二天見到了池子里的魚,又可憐這些魚兒只能被禁錮在這一方小小水池中,可憐的眼淚水都要掉下,齊鈺錦便大手一揮,將這些名貴的魚兒都打撈起來,放到山腳下的大河裡,任其遨遊。
一樁樁一件件,這肚子的寶總算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