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來到酆都城門口的時候,整個酆都已經煥然一新。
城門上掛著巨大的橫幅,上書“歡迎風流瀟洒妖界至尊蒞臨指導”的鑲金大字,兩邊掛著大大的燈籠,還有噼里啪啦不絕於耳的爆竹聲,一派喜慶。
楚天滿意地說了聲不錯,帶著幾人走了進去。
大街上長長的紅地毯,一眼望不到盡頭,街道兩旁的百姓夾道歡送,還有各類賣小吃的、雜耍的、做生意的,酆都城,瞬間就從一座孤寂的城池,成為了熙熙攘攘的人間鬧市。
楚天走在道路中央,很久沒有這麼正式地高調了。
舉起了手,朝兩邊的群眾喊道:“同志們好!”“大人好!”“同志們辛苦了!”“大人辛苦了!”楚天笑了笑,放下手,繼續往前走,心情格外舒暢。
不管這些熱情是虛假的也好,真心誠意的也好,楚天都不在意。
自己有能力,有實力,只要能做到這個效果,又何必去細究呢?做到了,才是實實在在的。
挽著龍葵的手,楚天突然開口道:“小葵,我想啊,不如以後我將六界給統一了,做皇帝怎麼樣?”龍葵的秀臉上掠過一絲驚奇,道:“天哥,你怎麼突然想做皇帝了?”“突然有了這個想法,想玩一玩。
你想啊,如果現在歡呼的不是一座酆都的民眾,而是六界眾生,嘖嘖,那場景肯定很大氣!”楚天指著這酆都城,突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樂子,蟄伏了這麼久,也該風光一把了。
而且做六界的皇帝貌似還挺好玩的。
龍葵輕輕笑了一聲,清麗的面容亮麗迷人,道:“天哥既然覺得好玩,就去做吧,我倒是無所謂。
”“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是六界的皇帝,那你就是六界的皇后了。
哎呀,小葵啊,你這氣質母儀天下,倒真是很適合啊!”楚天笑著道。
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盯著龍葵上下打量,不知打什麼主意。
“皇后?”龍葵不解的看著楚天,皇后什麼的她倒是不在意,有楚天在就夠了。
可是,她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會是什麼呢?“好了,別多想了,小葵,咱們繼續走吧。
火兒,你的宮殿還在吧,今晚我們就住你家了!”楚天笑呵呵地抓著兩人的手,往前走去。
皇后?哈哈,這可是現實版的角色扮演啊!或許應該取個名字,叫做《皇后在我身下掙扎》,啊呸呸呸!太邪惡了!楚天就這麼帶著幾女,懷著這種邪惡的思想,一步一笑地離開了繁華地帶……於此同時,在遙遠的魔界……魔尊重樓坐在寶座上,渾身難受。
沒有人陪他打架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
前幾天陪4個妖族的高手打了一架,結果對方使用什麼合擊之術,那是魔尊最討厭的東西了。
狂怒之下,一個大招撂倒了幾人,然後……然後沒有人陪他打架了。
魔尊現在很懊惱!“不行!飛蓬,只有飛蓬才是本座的對手!本座要完成那沒有結束的一戰!一定要完成!”魔尊重樓從寶座上呼地站起,目光凜冽,戰意盎然。
“溪風!給我去酆都!飛蓬據說替幾個道士跑腿去了,途徑的城市便有酆都。
本座,要在酆都完成那沒有結束的一戰!”“遵命!”沙啞而難聽的聲音,從溪風的喉嚨中傳出。
一道影子閃過,溪風消失在魔尊的面前……————————八百里加急,溪風火急火燎地趕往了酆都。
不過,在到酆都的時候,溪風突然有點懵了。
眼前的這座豪華而熱鬧的城市,真的是酆都?那個傳聞中的極樂世界?街上的行人那麼多,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做生意的擺攤的各種各樣……還有那張燈結綵的,大紅大紫的裝飾,更加古怪了。
酆都是極樂世界,應該是白色的花、白色的衣著、白色般平靜的生活啊!怎麼這麼喜慶!!!溪風有點暈。
飛到城門開口看了又看,酆都兩字清清楚楚地刻著,使他確信了這真的是酆都,而不是自己迷路了。
那什麼妖界之主的字樣,根本沒有引起他的關注。
當年天妖皇偷偷摸摸地去挑戰重樓,他可是知道的,幾招就被打倒了!現在的妖族,能成什麼氣候!“算了,直接去找這裡的主事者就行了!”溪風一個閃身,飛快地來到了鬼界入口,然後很威風地,拿著柄劍殺殺殺,一路打到極樂世界的某個景點。
身為魔尊重樓的使者,溪風這些年,還是學了不少東西的。
他的修為,放在整個魔界,也是排得上名次的。
不過一路打進去的時候,溪風發現不怎麼對勁。
這些人,怎麼好像不是專業的呀!太弱了!雖然他自認為很厲害,可也沒有這麼厲害吧!他哪裡知道,高手早就退下了。
楚天這些日子喜歡瘋玩,屬下早就發現了,有樂子,自然要給楚天留著。
現在來了這麼一個二愣子,眾人只能在心裡給他默哀。
溪風就這麼殺了進來,頓時覺得自己道行可能又有大進,心中再度高興了幾分。
一腳踹開幾個嘍啰,溪風破門而入。
收劍,甩頭,溪風從懷中掏出一塊黑漆漆的、象徵魔尊使者身份的令牌,一副魔界大哥大的派頭,連前面的人都不看,直接一連串的台詞說出:“火鬼王接令!尊者即將駕臨酆都極樂世界,到時尊者會暫時接管此地!”低沉的聲音說出這番話,很有氣魄,溪風從懷中掏出一卷畫,往遠處拋去。
那道紅色的影子,溪風估計,應該就是火鬼王了。
“另,若見畫中人在酆都出現,立即扣留,聽候尊者發落!”可是就在這時,溪風發現,火鬼王身邊的一名年輕男子,竟然幾步上前,接住了他的畫卷。
男子接住畫卷,恍然大悟地說道:“靠!差點忘了,原著里還有這一出!我這次旅遊,竟然和重樓撞車了!”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畫卷。
正面是景天,背面,是徐長卿。
“靠!這個白豆腐,看你就來氣!”楚天說著,手心燃起一道烈焰,將這卷畫,焚燒得乾乾淨淨。
楚天對於白豆腐,可是非常地怨憤。
紫萱沒找到,於是乎,楚天將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到這個三世道士的人身上。
於是乎,燒了他。
溪風頓時覺得威嚴受到了挑釁!“你!你是何人!火鬼王!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與我魔界為敵不成!!”溪風怒目而視,拔出身上的劍,嘩地一下斬斷了旁邊的一張桌子。
楚天也火了!直接一掌拍出,一道強勁的氣流,直接將溪風轟出了門外。
溪風甚至連抵擋都來不及,接連翻了幾個跟頭,這才噴出一口鮮血,穩住了身形。
楚天睥睨著眼神看著他,道:“你小子真是夠狂的,在別人的地盤還這麼囂張。
今天,本座就替魔尊教訓教訓你!”說完,楚天揚起了手,數百道細小的能量在掌心彙集,然後嘩嘩嘩地打了出去!攻擊力不強,殺不死人,但是卻能傷人。
一掌拍落,溪風渾身上下儘是傷口。
楚天笑著道:“魔尊的整容手段,還是比不上我啊!你看看,現在的你俊多了!”溪風從手中劍身的映照中,突然看到了他的臉!這張用他自由和嗓子換取的連,滿是傷痕!“混蛋啊啊啊!!!你!你這是在挑釁魔界!!!”溪風從懷中掏出一個珠子,啪地一聲捏碎,一道光芒飛速地遁走,往遠處的魔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