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排!雲!掌!”就在楚天和雄霸交戰的一剎那。
激斗的一瞬間,原本摔倒在地的步驚雲,居然再一次站了起來,使盡了最後的力氣,一掌拍出,激起地上塵煙無數。
雄霸輸給了楚天,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步驚雲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退路,排雲掌製造出大片的迷濛的灰塵后,提氣,縱身,耗盡最後的力量,飛快地遠離這裡,往天下會外面狂奔。
死亡這次如此地接近。
步驚雲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趁著楚天和雄霸交戰的一剎那,發瘋似的逃跑………平地之上。
一片沉寂。
人們並沒有太過在意步驚雲,楚天也沒有急著追趕步驚雲,只是戲謔地看著遠處的雄霸。
整片場地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短短一剎那間的交手,雖然很短暫,但是已經震驚了所有人。
楚天以一株草破去了雄霸的三分歸元氣,若非親眼所見,簡直都不敢相信。
強。
太強了。
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到達這個境界?天下會的幫主,都輸給了楚天?雄霸也在看著楚天,腦海中也在飛快地思索著,同樣在思考著相同的問題。
一直以為自己和楚天也就一個檔次的高手,但是真正交手后,雄霸才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楚天憑藉一株小草,千米之遠,破了他的三分歸元氣。
甚至,那株草,居然破開血肉,刺穿骨頭,直接洞穿了肩膀…如果不是肩膀,而是腦袋的話,他雄霸,已經死掉了…而如果楚天手中有一把劍的話…雄霸簡直不敢想!…大腦飛快地運轉著,雄霸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麼慘烈的局面,看了楚天一會兒后,雄霸忽而有了主意。
臉上的嚴肅忽然褪.去了,轉而換上一副欣喜的面容,彷彿剛剛的交戰只是玩耍一般,雄霸大聲笑道:“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楚兄果然厲害!楚兄這一招,以草代劍,居然有如此威力,我雄霸不如,我雄霸不如啊!雖然是倉促應付,但是憑藉一株草就破了我的三分歸元氣,老夫實在是不如啊!楚兄風采,一如當年啊!哈哈哈哈哈哈————”“佩服!佩服!我雄霸甘拜下風!”“哈哈哈哈哈————”…雄霸大聲笑著。
絲毫沒有介意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周圍的天下會之人聽了之後,也恍然:原來,幫主是倉促應付,這才一招就被擊敗的呀!真打起來,雖然可能不及楚天,但是也不至於差這麼遠!眾人於是紛紛瞭然了。
“就是嘛,怎麼說都是幫主,差距不可能這麼大。
”“連雄幫主都認輸了。
”“厲害,厲害,太厲害。
”“雄幫主的三分歸元氣發得太倉促了,力量根本沒展現嘛…可是楚幫主只是用的一株草,應該比雄幫主更厲害一些…”“…”…坦率地承認失敗,還能挽回一些顏面,說明自己只是不如楚天,還不至於差太遠。
身為天下會的幫主,顏面必須保住。
至少,在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之前,不能和楚天動手,絕對不能!這個人太強了!強得顛覆了常理!恐怕…恐怕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天人境界了!天人境界啊!那是碾壓先天境界的存在!雄霸心中原本計劃好的應付楚天的方法,不由得紛紛撤銷了,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的人,不能輕易得罪,甚至,保持現有的聯盟,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等楚天說話,雄霸再次開口,道:“還有,楚兄放心,步驚雲之事,我並不清楚來龍去脈,剛剛的意外,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待老夫找到了這個不肖弟子,一定親自帶到楚兄面前負荊請罪。
我們兩家的關係,可不要因為這個不小徒弟鬧僵了,楚兄你說…是…是不?”雄霸說道最後,一口鮮血差點吐出來,傷勢太重了!尤其是被楚天射出的那顆小草擊穿的肩膀,全部都麻痹了,根本沒有了知覺!不過雄霸還是硬生生地,強行運功,將鮮血咽下。
這時候,千萬不能讓楚天發現自己的傷勢!承認自己不如楚天!甚至還要將步驚雲抓回來謝罪!這對雄霸而言,前所未有。
但是眼前的情形,只能這樣了,也只能這麼做。
把楚天穩住,千萬不能鬧僵!楚天再來一次攻擊,自己恐怕就要死了!雄霸心中無比害怕!野心越大的人,越是畏懼死亡!雄霸甚至可以為此拋棄風雲!遠處的楚天笑了笑。
雄霸的心思,楚天怎麼可能不知道?見自己的實力強了,就害怕了,畏懼了,想要穩住自己,不過,這些都是小手段而已,楚天從來不介意。
龐大的實力,可以無視一切。
“——那倒不必了。
”楚天轉身,看也不看雄霸,緩緩說道。
“既然雄幫主有意袒護步驚雲,今日之事,那就算了。
斷了他幾十根骨頭,也算是教訓了。
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不過,下次若是再有人找死,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了。
”楚天緩緩地走向了孔慈的院落。
楚天還要和孔慈談情說愛呢,打得雄霸重傷也算消了點氣,步驚雲嘛,心情不好再去虐虐吧。
嘭地一聲關上了門,楚天不給雄霸絲毫臉色。
雄霸也在楚天關門之後,一口鮮血噴出,再也忍不住傷勢了…天下會眾人恍然:原來幫主您是裝的呀!第94章 與孔慈的飛快進展(4)…十日後。
孔慈別院。
自從楚天那日和雄霸幹了一場后,這裡幾乎成為天下會之人最最畏懼的地方。
來來往往的人,小心翼翼,安靜了不少。
楚天和孔慈兩人親親我我,倒是方便了許許多多。
當然了,那日之後,雄霸也送上了十幾份大禮,給自己的義女孔慈作為“壓驚”的禮物。
現在孔慈就是聯繫雄霸和楚天的一個重要紐帶,雄霸哪裡敢有半點的疏忽啊!就算是在閉關養傷,雄霸也是不是地派遣天下會的侍女關照幾聲孔慈,裝模作樣…雄霸真的被楚天給打怕了。
孔慈在天下會的地位,瞬間再次上升了。
以及關於雄霸和楚天一戰的小道消息,也在江湖上逐漸傳開了,眾說紛紜……而此時。
孔慈的房間中…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傳來……“叔叔…叔叔不要…”“叔叔…叔叔你…你輕點…叔叔…”“不要…會被人聽見的…叔叔,我,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能…不能這樣子…別…別用嘴…叔叔…”“孔慈放心,叔叔不會為難你的,叔叔是擔心你成親之日不知道怎麼做,我來提前教教你…叔叔是為你好啊…”“叔叔…嗯…”“叔叔…衣服壞掉了…叔叔…”“…”…侍女們紛紛被遣離,只剩下了楚天和孔慈兩人,在書房中不知道做些什麼事情。
到底是什麼,恐怕也只有當事才知道了吧。
當然了,這種時而高昂,時而急.促,不時還有幾分喘息的聲音…是個人就能猜到是在幹什麼了。
兩人在書房中待了長達兩個時辰,折算成現代社會就是4個小時。
奇怪的低吟,也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然後。
兩個時辰后——…嘎吱——門緩緩打開。
楚天終於走了啦出來,滿面紅光,精神飽.滿;孔慈則面色紅潤,一臉的嬌.羞,眼睛中幾乎能滴出水來,嬌美不可方物。
衣衫有些凌亂,裙擺也亂糟糟的。
淡黃.色的褻衣似乎歪了點,尤其是兩座雪峰的正中央處,褻衣上似乎有淡淡的濕濕的痕迹,彷彿被口水沾濕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