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滿(1v2 h) - 58.髒話(h) 2w 9 6.c om (1/2)

春日落花斑駁,沿街的杏花被風吹散,香氣藏在風的褶皺里又消匿於塵土。
天氣漸熱起來,今日榨斑斕汁時潑了一些在身上,腰腹往下暈了一大塊陰濕的痕迹,恰好今天穿的是一條綠裙子,倒也不會過分明顯。
走出店門,熱風吹得她有些犯懶,夏天總是這樣,讓一切都開始倦怠,不僅僅是身體,還有思考的能力。
路邊的賓利朝她打了個雙閃,元滿抬眼看去,封疆正透過擋風玻璃在看她。
上車后,元滿被冷熱交替的空氣刺激得打了個噴嚏,封疆一邊將空調風速調低一邊問:“會冷?”
“沒有。”兩人有段時間未見,元滿覺得有點陌生。
封疆握著方向盤一邊倒車一邊開口:“裙子濕了。”
“潑了點斑斕汁。”元滿摸了摸那塊水痕,其實已經幹了,不過斑斕汁的顏色暈在了裙子上,在淺綠的裙子上留下了一大塊深綠的痕迹。“幹了,顏色染在上面了。”
封疆瞥了一眼她腰腹下的痕迹,又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挪開:“你有看過贖罪嗎?”
元滿沒想到他突然聊這個,開口回答:“我不喜歡這本書,只讀了一遍。”
“嗯,不過我指的是電影。女主在影片里有一條綠色的絲質長裙,很漂亮。”封疆語調放慢。“有一張很經典的劇照,女主坐在石階上,夏夜光線晦暗,晚風漣漪,那條絲質的綠裙子上就出現了很絕妙光影,深淺交織的綠色。”請記住夲文首髮站:2w
明暗的交錯,又像極了希望與慾望的交織。
“看過一遍,不過我映像比較深刻的是後期敦刻爾克大撤退時的長鏡頭。”元滿在記憶里搜索這部電影的畫面,這本書她很早就讀過,所以看電影時並不認真。“對電影我的感觸不多,對於原作我的感受也只有一句話:文學是具有欺騙性的。”
文學是一種傳遞思想理念最好的形式,是潛移默化的滲透。作者所表達的感情,理念全部都是以他自己的視角出發,所以往往迷人而深刻,可他們並非真實客觀,這也導致了文學有時候具有一葉障目的欺騙性。
封疆笑了一下:“這證明你不容易被洗腦,懷抱著這樣的認知去讀書有利有弊。不容易讓你誤入死胡同,可它同樣會讓你的認知變得片面,大概你再大一些才會懂吧。人總是在當下做著自我覺得正確的事情,哪怕後期明白了錯誤也會從各種方面給自己找補。就像贖罪這本書,以布里奧妮的視角出發,哪怕她的自白是懺悔,贖罪,給了男女主一個自認為圓滿的結局。可是這樣的贖罪有什麼意義呢?真實與虛構交錯,我們很難透過一切去看到本質。”
元滿微微蹙眉看著封疆,她開口問:“那你會做當下覺得正確的事情,然後發現錯了之後再找補嗎?”
封疆直視前方,平靜地回答:“人不可能每步路都走在正道上,更不可能每個決定都做得正確。我從不回頭看。”
“你好自負。”元滿直接的評價道。
“我只是敢於承認罷了。”封疆挑眉並未否認元滿的話。“寶貝兒,你也應該有這樣的覺悟,任何人都可以否認你的過去,可你不該否認曾經的自己。”
“你這麼會講大道理應該去學校給大學生開講座。”元滿看著來往的車流,思緒放緩,不願意跟他進行這種無謂的討論。
等紅綠燈的間隙,封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我最開始只是想借電影來誇你穿綠色很好看,誰知道你扯到文學上去了。”
“我沒感覺到。”元滿別開臉,冷淡地敷衍過去。
“你不知道有句話叫,不要聽他說了什麼,你應該聽他沒說什麼,也許沒說的話才是他真的想表達的呢?”
元滿冷笑一聲,陰陽怪氣起來:“你說的這話也很貼合蒙太奇手法,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但是隱藏關鍵的人物,時間,模糊交界處,將真相藏在實話里。你應該很擅長吧?”
封疆知道她在諷刺自己當初用自己和卿月的關係糊弄她的事兒,他並不在意:“因為你總抓不住重點,你總是在真相的周圍遊走。”
元滿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封疆,空調的風突然變得涼了起來,她第一次從封疆冷淡的表情里看到了,屬於他這個身份年紀應該有的城府和疏離。
“怎麼了?”封疆發覺到她在看自己。
元滿收回視線,心裡有些發怵,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素食主義者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這麼多年用的油是豬油一樣。
今天的天氣很適合騎馬,封疆穿著白色的POLO衫站在馬場的欄杆邊,元滿已經可以自己一個人騎了,雖然速度不快。
元滿騎了一圈回來,封疆上前給她拉住了韁繩,在她腿上拍了拍:“你這動作還是有點問題,讓你不要貼太緊,踩著鐙把屁股抬起來,就這麼懶,非得顛?”
元滿四處找下馬凳,她腰有些吃不消,封疆見她那副模樣,只好朝她伸手將人抱了下來:“顛得難受吧?讓你偷懶。”
“為什麼你會喜歡騎馬?你為什麼不打高爾夫?”元滿提出疑問,她發自真心地覺得高爾夫是一個有益身心的運動,起碼不用這麼累,揮一桿就可以歇著。
“高爾夫其實不全算是一項運動,更是一種交際方式,空曠的場地也更適合談私事。”封疆不喜歡,除了談生意他不會主動去打高爾夫。“騎馬不但鍛煉身體,而且能訓練你的平衡感與柔韌度,對塑造小孩的心裡自信有很大益處。”
御馬就像御人一樣,這是學會俯視與掌控的第一課。
夜晚,許久不見,封疆一邊吻她一邊低喃:“城西項目已經步入正軌,我可以放個小長假,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這幾個月他全心全意撲在城西那邊,見她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他恨不得時時刻刻將人帶在身邊。
手指在腿心揉捻,直到濕漉漉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元滿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沒有回答,但兩個人都知道這是拒絕。
封疆不悅地將手指插了進去,裡面又濕又熱,滑膩的淫水將甬道變得柔軟,他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好多水,寶貝兒……上面的小嘴什麼時候可以跟下面一樣軟?”
穴口被揉開,手指在內壁上刮蹭,元滿閉著嘴不想叫出聲,卻被男人的手指頂的小腹發酸,她報復似的揪住封疆的頭髮。
“嘶……”封疆眉頭一壓,心想這小王八蛋現在膽子是真大了。“鬆開!”
元滿不為所動,甚至還更加用力地扯了一下。
“松不松?”封疆聲音有些凶了,手指從穴里抽了出來,在她臀瓣上扇了一下。
元滿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動物,水氣立刻浸潤了眼球,可是小手依舊死死揪著他的頭髮不放,封疆慶幸自己頭髮還算茂密堅韌,不怕被她這樣對待。
她委屈的樣子顯然是裝的,這逾近兩年的時光里,封疆對她在床上的反應已經摸透得差不多了。兒童心理學里講,小孩喜歡裝可憐,裝委屈的最大原因是希望得到關注與哄慰。
雖然她已經二十三歲了,可是對於他來說,也確實是個小孩,封疆不與她計較。
思緒輪轉,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晏沉那天諷刺他的話:我可不會對著一個小孩發情。
封疆眉頭一蹙,在心裡一邊否認一邊想,對著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發情難道就很光榮嗎?他們倆訂婚的時候卿卿貌似連大學都沒畢業吧?呸,垃圾。
陰莖抵在穴口磨蹭,將淫水蹭得腿心到處都是,好幾次封疆還故意撞她穴口上充血的陰蒂,激得她小聲叫喚,發現了意趣,男人玩性大發,顧不得頭上還扯著頭髮的手,低頭就含住她的嘴巴。
莖身貼著穴口隨著喘息的節奏磨蹭,快感雖然不像插入那樣激烈,可是柔軟濕熱的陰唇就像是嘴巴一樣裹著他的陰莖,貪吃的小穴渴求的收縮著。
由於過分激烈的撞擊,好幾次陰莖都頂了一半進去又被封疆有意抽了出來,元滿的手漸漸鬆了力氣,躲開他的嘴,不耐地低哼:“封疆……”
“嗯?”封疆的看著她因為快感而眯起的眼睛,脖子微微仰起,脖子因為喘息而泛紅,不算清晰的下顎線還掛著女孩未褪的嬰兒肥,柔軟的,年輕的,帶著生機勃勃的香氣。“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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