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鎖上,封疆襲上來,掐住了她的脖子,冷著臉開口:“不準叫。”
元滿恐懼地瞪大了眼睛,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有這麼怕我?”封疆見她這副模樣,覺得納悶。“明明那天,是你主動勾引我的,不是嗎?怎麼搞得像是我強迫你了一樣?”
元滿嗓子發乾,哀戚戚地道歉:“對不起……對……對不起,我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不是故意的?”封疆低笑起來,勾引他,把他睡了,然後現在竟然說不是故意。
元滿惶恐地點頭,斷斷續續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錯了,我不是……不應該……您……您怎麼……想怎麼,我賠您錢……行嗎?對不起……”
封疆挑眉,手指在她的小嘴上摩挲了一下:“你當我是鴨子呢?”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元滿趕緊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掉:“不是的……不是,對不起。”
嚇成這樣?封疆在心裡嘀咕,自己有這麼可怕嗎?
瞧見小姑娘梨花帶雨的臉,他又回想起那個晚上,元滿帶著哭腔軟著聲音喊他爸爸的模樣。
他竟然有了反應。
“兩個月……”封疆喃喃道,他抬手摘下眼鏡放在一旁,幽暗的眸子如吞人的暗潮。“怎麼不叫爸爸了?”
元滿感覺到身下抵著自己的東西正在愈來愈硬,她張開嘴就想大叫。
封疆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警告道:“如果你現在在這裡叫,我可以立馬敲暈你,把你帶去你怎麼叫都沒人聽得見的地方。”
元滿看著他冰冷的臉,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
見她聽話地點頭,封疆鬆開了她的嘴。
她紅著眼睛,縮在他身下,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封疆沒忍住,低頭含住了她的嘴。
唇舌交纏,津液攪動的聲音混合著女孩的哼唧聲在車內響起。
元滿的手撐在他的胸口,愈來愈無力。
許久,吻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封疆才放開她。元滿嘴唇微張,意識似乎被抽離一般看著身上的男人。
“你也想要,對不對?”封疆沉沉地笑起來,在她耳畔舔了舔。“我們對彼此的身體,都很滿意,不是嗎?”
他能感覺到,元滿動了情,她身子軟了,氣息也亂了。
元滿腦子發昏,隱匿在深處的火星彷彿又被吹醒,愈來愈熱,愈來愈凶。
小穴濕了,裡面開始不滿足的收縮,渴望有什麼東西狠狠插進來。
“所以你在害怕什麼?那天明明很熱情地……”封疆想起那晚,聲音愈發喑啞,他低喘著。“一直喊爸爸操小狗,要爸爸操你,喜歡吃爸爸的雞巴。是不是?滿滿?”
元滿胸腔一陣酸脹,她努力去控制自己的慾望,可是小穴里似乎沒有接收到主人的指令,還是歡快地往外滲水。
封疆伸手脫掉她的運動褲,手指擠進兩腿間,意料之中地摸到一片滑膩。
“好多水,已經等不及了?”封疆滿意地笑起來,“去我那?還是在你這?”
元滿被男人的大衣裹著,渾身發軟地靠在他懷裡,封疆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隻手從她口袋裡摸鑰匙。
一進門,封疆就抱著她深吻,她的褲子被脫下丟在客廳。
這個房子就一個房間,封疆很直接地推門而入,將元滿扔在床上,隨後自己開始脫衣服。
元滿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突然嗅到了枕頭上的氣味,蕭咲身上清茶的氣味。她渾身一怔,獃獃地看著眼前正在脫衣服的男人。
封疆沒發現她的異常,脫掉衣服就心急地俯身下去親吻她,手指慢慢插入小穴,又濕又熱,絞得緊緊的,他有些失控地想要立馬插進去。
“不要……”元滿的聲音很小,封疆沒有聽見。
“不要!”元滿牟足了力氣大喊道,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枕頭上。
封疆一愣,耐著性子哄到:“怎麼了?明明這麼濕了,為什麼不要?”
元滿想要躲,卻被男人死死壓著:“這麼多水,穴咬我的手指咬得這樣緊,還說不要?明明恨不得現在就能吃雞巴,騷得腰都拱起來了。”
騷。
元滿突然哇地哭出聲,伸手去推封疆:“我沒有!我才沒有!我不是!”
封疆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直起身子看著她光著屁股縮到角落拿被子裹住自己。
任憑他再精蟲上腦,也做不出強姦小姑娘這事兒來。她不願意,他自然是不會強迫。可明明她也想要,不是嗎?
“我沒有想要侮辱你的意思,如果你覺得我的話冒犯到了你,那我道歉。”封疆望著她,很認真的說。“這兩個月,我一直想起那晚。我覺得……我們倆在床上挺契合的,你對我的身體也很有感覺。你經常光顧封御,既然你有這個需求,為什麼不選我呢?”
“我沒有……”元滿搖頭。
封疆笑著起身穿衣服,一邊開口:“跟我有什麼不好?元滿,學醫很費錢的吧,實習沒有工資,還得準備考研,考上之後,學費,吃穿用度都得花錢。不是嗎?”
“不關你的事。”元滿紅著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我可以讓你安心讀書,讀研,讀博,給你引薦最好的博導。卿卿的老師,周副院,以後也可以名正言順當你的老師。或者以後你想出國深造。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提,解決生理需求的同時能得到更好的資源。我覺得對你,對我來說,都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封疆穿戴整齊,站在床前等待元滿的回答。
元滿咬著牙,無法想象封疆能這麼不要臉“你……你對得起卿老師嗎?我才不會為了錢去做這種事!”
封疆的臉上劃過片刻無語,他挑了挑眉:“原來,你是在意這個?”
元滿沒說話,撐著床往後面挪了挪,試圖離封疆遠一些。
“我跟你保證,如果你跟我,這件事只有我們倆個知道。不會有人拿這件事情做你的文章。卿卿那裡,你不用管……”封疆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卿卿她,很懂事的。”
“我不需要……”元滿把臉埋在膝蓋里,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她還在發抖。“請您出去。”
封疆安靜地看了她一會,轉身拿筆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
“這是我的號碼,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可以打給我。”
男人走後,元滿才捂著臉大哭起來。她的心在拒絕,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渴望著對方,渴望被操,被佔有,被支配。
騷,賤,臟,淫蕩這些辭彙不斷湧入她的腦袋,令她崩潰。
不知道為什麼,蕭咲喊她小騷貨的時候,她不會覺得羞辱,但是她沒辦法接受這些字眼從別的男人嘴裡吐出。
連續兩天元滿都有些渾渾噩噩,連卿月都有些擔心:“小滿,生病的話可以請假的哦,沒關係的,不會影響你的實習評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