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所能買到的東西不過身外之物,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不同階級的人與人是無法共情的。哪怕封疆這段話講得那樣溫柔深情,元滿卻依舊無法產生任何感動的情緒。
元滿在心裡有些悲哀地想,他覺得錢不重要,那是因為他沒有挨過餓,沒有受過凍。他童年裡的每個生日都有禮物和巨大的生日蛋糕,他的媽媽竟然可以空出房間和樓層來單獨給他存放收藏品。
面對這一切,元滿只覺得可怕,自小的教育讓她明白,任何好處都需要你拿對等的東西去交換。像封疆這樣的人,他能付出金錢,那她呢?她得拿什麼去交換?她又得付出多少才能讓兩人之間的天平處於平衡狀態呢?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封疆笑著看她,可眼睛里卻透著審視。“那個跟你在醫院門口說話的小男孩,是誰啊?”
“我成年了,不需要監護人,也不需要跟別人報備我的社交。”元滿躲開他的目光,掙扎著想要從他身上下去。
封疆牢牢地抱著她,輕笑道:“你不說,我也能知道的。”
“你不覺得你很莫名其妙嗎?我有朋友你也管?你這麼愛管怎麼不去當老師呢?”元滿看著封疆的笑容,語氣又軟了些。“朋友而已,你還想我說什麼?”
“這樣隨便交朋友也不怕被騙?”封疆一邊給她順毛,一邊調侃。
元滿不屑地小聲嘀咕:“你才是最需要提防的人呢……”
封疆被她的話逗笑了,認同地點頭:“對所有男人都抱有一定的防備心是好事兒,對我也不例外。你要知道,男人的心裡所想的跟他嘴裡說的還有實際做出來的,那是三碼事。雖說君子論跡不論心,可是我保證你不會想知道男人的真實想法,只怕比你所想,要再可怕一點……”
封疆的笑讓元滿瘮得慌,她縮了縮脖子,感受著封疆貼在她臉頰上親昵的親吻。
“就好像現在,其實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封疆在她嘴唇上吮了一下,眸色幽深。“可是我還是得跟你說一堆大道理,裝成正人君子。而在我心裡,你已經開始哭著叫爸爸了……”
元滿被他的舌頭燙得一顫,喉嚨發出一聲嚶嚀。
天知道他這些天在英國是怎麼過的,自從二十歲初夜后封疆就再也沒有過自瀆這種行為。有需求的話一個電話找女人解決就行了,就算實在不想找女人,他也會做點別的事來分散注意,看看球賽或者聽歌。
可那次跟元滿打了個電話,因為調戲她被掛斷後,他大中午在休息間莫名其妙就開始想要起來。連灌了兩大杯水下去都不見消停,他只能跟合作方取消下午的洽談,回酒店休息。
在酒店大床上輾轉反側,鋼琴曲聽得他火氣愈來愈大。
下身硬得厲害,束縛在褲子里實在難受,他乾脆脫了褲子躺著。
一個電話,談話時間不過五分鐘,說的字數不超過二十個字,他竟然硬到現在。
連封疆自己都認為自己這樣實在是太精蟲上腦了,這個年紀了,真是丟人。
他煩躁地划著手機,然後看到了相冊里自己之前趁元滿睡覺時偷拍的照片。
只有一張,封疆還記得,是在他那兒,他給元滿洗好澡后,這傢伙就跟只小豬似的睡著了,還打鼾。
他本來想錄下來等她醒了放給她看嘲笑她來著,可是弄錯成拍照了。
照片里,元滿趴著,嘴唇微張,頭髮半遮著臉蛋,臉頰上迷人的紅暈未退,不過身上的被子倒是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沒露。
之後,封疆用這張照片射了兩次。
慾望消退後,封疆坐在沙發上抽煙,心中暗暗自嘲:“媽的,什麼啊這是……”
封疆嘴裡吐出白霧,打開相冊看著那張照片仔細端詳了一會,按了刪除后將手機丟在一邊。
尼古丁的苦澀讓他的大腦一點點清醒,他又點燃了一根,夾在手中看著火星將煙葉一點點燃燒殆盡。
煙頭被按滅,封疆拿起一旁的手機,深深地嘆了口氣。
相冊……
回收站……
“叮”
恢復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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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疆:你說(嚼嚼嚼)元滿這傢伙(嚼嚼嚼)到底是誰研究的呢?(嚼嚼嚼)
寫這一章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很有趣也極其諷刺的故事。
皇帝的金鋤頭。
一個農民說皇帝肯定頓頓吃白饃饃吃到飽。而另一個農民則說,皇帝肯定還用金鋤頭鋤地。
不同階級的眼界決定了思維方式。
元滿認為封疆小時候的每個生日都能收到禮物和巨大的奶油蛋糕。
可其實這些東西對於封疆來說,這種東西不過是想不想要,跟時間無關。
當然,真實的案例肯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我喜歡寫循序漸進的感情,很好玩哈哈哈
從感興趣到喜歡再一點點加深到愛,認清自己的心意,最後發癲,這種感覺就像是上癮,多麼迷人。
下一章寫肉,封疆的肉。
沒辦法。
我也想寫笑笑的肉,可是現在這個設定就是,笑笑吃一次肉就得挨一次打。我在想辦法讓他無痛吃肉,現在還沒找到一個比較符合邏輯的辦法,我努努力吧。
我不更新真的不是因為我不放出來,我屬於無存稿星人,寫多少放多少,寫得多就一天放兩章,寫不出來就三天沒得放……原諒我,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