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縛琛也沒有想到,他會衝動到在辦公室里吻她。
不僅想吻她,還想做更多更多的事。
吻她的時候,他的手像失控似的,沿著她的腰背來回撫摸,不知不覺便將她的裙擺磨到高處,隱約露出乳房的輪廓。
紀蕊渾渾噩噩間,感覺爸爸的手摸過她的腰,撩起她的裙擺,大手伸進裙子里朝著她的胸部而來。
他的掌心裡帶著無盡的電流,被他摸過的地方全是密集的過電感,身心全都被他電的酥麻無比。
她明明感覺到爸爸想摸她的胸,可每次要摸到時又將手往後背蝴蝶骨處挪了挪,繼續摸她的腰摸她的背。
紀蕊的心變得空空的,雙乳間癢的要命,想被他摸想被他揉。
她主動結束和紀縛琛的纏吻,兩隻手臂軟軟地掛在他的脖子上,仰著小臉軟糯糯的看著他呢喃:“爸爸,爸爸……”
紀縛琛垂眸回視著她的目光,一隻手移到她的小臉上,大手將她的半張小臉全都包裹在掌心,感受著她臉頰的微醺滾燙。
紀蕊歪著頭在他的掌心裡蹭了蹭,突然將手臂從他的脖子上移開,兩隻手將自己的裙子撩到胸上,掀開胸罩將自己的雙乳放出給他看。
明明是她自己主動漏胸,可當雙乳展現在他眼前時,她的臉卻紅成了數蘋果,羞澀的垂下眼睛不敢正視他的目光。
她羞得連呼吸都是顫的,不斷升溫的嬌軀燙的像個小火爐,燙得紀縛琛心臟也變的麻酥酥的。
年僅十八歲的她,身上那又純又欲的感覺,撩得紀縛琛理智不斷崩盤。
不管了,反正在公司沒人敢不敲門進他辦公室。
失智的瞬間,他不餘力的握著她的兩個奶子用力地揉,狠狠地揉,大手從正前方壓著奶頭,將她豐盈的雙乳揉歪揉扁,揉成各種形狀。
揉胸的時候,他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她的小臉,欣賞著她臉上的微表情。
紀蕊感覺到紀縛琛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的臉看。
紀蕊被他看的,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她知道自己真的很壞,明明知道他是她的親生父親,明明知道亂倫背德,明明知道這裡是公司辦公室,明明知道很多很多……
可就是想要無處不在的勾纏著他,纏到他的眼中只有她一個人。
她甚至想,他以前是不是這樣揉過媽媽的胸。
她還在想,如果媽媽和他和解破冰,他以後會不會也像這樣揉媽媽的胸。
她吃醋,她不願意,一想到那些可能,她就感覺胸悶氣脹,難受的要死。
所以她要勾著他,勾到他心理生理都無比滿足,只想跟她一個人這樣。
至於媽媽……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媽媽。
那是她的媽媽,她都如此吃醋,何況跟他沒有關係的霍北元……
“啊,爸爸,爸爸……”紀蕊腦子裡暈暈地想,胸上滿滿的脹。她不斷開合著小嘴,舒緩著胸上的快感,紅著小臉目光迷離的看著紀縛琛,突然想讓他知道:“爸爸,我、我沒有和霍北元,我沒有和他……”
紀縛琛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還會提霍北元,微微蹙眉,消了消揉胸的力道注視著她。
快感因他力道變輕而稍稍消減了些,紀蕊漫長的吐了口氣,終於回視著他,將那句話說完整:“我沒有、沒有和他做過,我只和你做過。”
紀縛琛:“……”
還以為她要說什麼。
她是第一次,他知道的。那晚醒來,她的床單上全是落紅。這幾次他管她管那麼緊,霍北元也沒機會。
“他只是抱過我,”紀蕊看著紀縛琛繼續道:“很規矩的抱,隔著衣服。其實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親我,只是淺淺地親著,連吻都……”算不上……
正說著,短暫中止的力道突然變重,力道大的差點將她的兩個奶子捏爆。
“啊……”
強烈的痛脹感襲來,紀蕊的身軀猛烈顫動,大腦一片空白,言語中斷。
痛感脹感在兇猛蔓延的同時,他突然附身趴入她的懷中含起一個奶頭,用力的嘬吸舔咬,貪婪的吃著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