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蕊無奈的看著紀縛琛,眼神詢問:還是接一下吧?
紀縛琛面色冷冷:誰不讓你接了?
紀蕊頭痛欲裂:可是……
算了,還是關機吧,關了機全世界就清凈了。
她迅速關掉手機丟到一旁,黏黏糊糊的伸手抱紀縛琛。她也捨不得中斷,爸爸進入時雖然有點疼,但更多的卻是令她神魂顛倒的快感。
然後,她的手剛抱到紀縛琛的腰,便被紀縛琛抓進掌心狠狠蹂躪了。
他的力氣很大,揉得手指骨好痛,紀蕊疼得眼淚汪汪,不解地看著紀縛琛:“爸爸?”
紀縛琛將她的兩隻手扣入一個掌心,另一隻手將她的腿扔到自己肩膀上往下壓,柔韌性頗高的紀蕊被他壓成了折迭式,被撐成O型的嫩穴抬高到極致,陰莖也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一下子將她的子宮頂到錯位,彷彿撞進了心臟里。
穴內的每一片嫩肉全都被撞到痙攣蜷縮,瘋了似的絞著體內的肉棒,淫水無助的溢滿了嫩穴。
插的太深根本承受不住,密集的虛汗順著額間滾落,紀蕊難受的蹙緊秀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啊……爸爸……唔爸爸……”
她無助地撒嬌:“爸、爸爸,你、出去,淺一點,淺一點嘛……”
得虧她小時候喜歡跳芭蕾,不然這腿都要被爸爸壓斷了。
紀縛琛並不理會她,就這麼扣著她的小手壓直她的腿,附身到她的眼前,清冽的目光中分明帶著一絲絲怒意:“心虛?”
紀蕊茫然的看著他:“啊?”
既然她不懂,紀縛琛索性將話問明白:“你是不敢讓他聽見你在和自己的父親做愛,還是不敢讓我聽見你和他藕斷絲連、依依不捨的纏綿?”
心裡還是過不了她的那句話:“無聊寂寞,所以消遣到自己父親頭上了,是吧?”
紀蕊終於明白爸爸為什麼突然變得粗暴了,醒來后他明明還幫她舔穴,她急忙解釋:“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
紀縛琛並不想聽她解釋,冷冷喝止:“閉嘴。”
紀蕊:“……”
完了,爸爸真生氣了,怎麼辦?
過了片刻,她鼓起勇氣,繼續解釋:“我只是覺得,昨晚的時機不對……”
“昨晚時機是挺不對,畢竟我在樓上看著你。紀蕊那你告訴我,若不是我看著你,你是不是早就抱著他撒嬌說,你只是鬧個小脾氣想博一下他的關注度,只要他多陪陪你就好?”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紀縛琛更生氣了:“紀蕊,你當我瞎的?在學校讓他揪領子鬧騰的不是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揪我衣領,我沒注意到他來了,我沒想給他揪領子。”
“是沒注意到他來了,還是沒注意到我來了?”
“爸爸……”
“我且當你沒注意,那牽手腕呢?當著我的面給牽?”
“我……”
叄言兩語,紀蕊被紀縛琛問的啞口無語。
她覺得自己有八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根本沒想到爸爸還有如此小心眼鬧彆扭的一面,他吃醋的樣子真的不是人。
“紀蕊,我是你爸爸,你消遣別人可以,消遣我,做夢。”
紀縛琛扣著她的手抱著她的腰,突然動著腰胯猛烈的抽插開來。淫水順著交媾處四處噴濺,又被搗成白漿。
強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兇猛,腰臀以下的位置全在抽搐抖動,穴嫩的痙攣感更是止不住的襲來,紀蕊爽到十根腳趾根根蜷縮,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喉間全是稀碎地嚶嚀聲:“嗯啊……啊……”
好舒服啊!
舒服又難受。
想要制止他,又管不住的淪陷其中。
紀蕊發現,她應該有點抖M,喜歡極了爸爸這種帶著粗暴感覺的性愛。
紀縛琛沒有刻意延長做愛時間,猛插了她二十餘分鐘后迅速將精液射進她體內又迅速的拔出。
紀蕊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穴內一陣空蕩,不適到了極點。
她急忙伸手抓紀縛琛,紀縛琛卻已放開她站到了地上。他撿起睡衣背對著她穿的飛快,強勢命令:“紀蕊,我只給你一個星期時間,如果你和他分不幹凈,我不介意幫你們分乾淨。”
紀蕊嚇得后脊樑一涼:“你想做什麼?”
紀縛琛沒有回答。
紀蕊扭了扭雙腿想要起身,可稍稍一動,濕黏的精液順著她的紅腫的嫩穴溢出,沾滿了整個腿心。
羞恥的淫靡感兇猛而來,紀蕊羞得臉頰一紅,不敢動了。
她小聲撒嬌:“別生氣嘛,我分就是了。”
分就是了?
好不情願的語調。
紀縛琛更不爽了:“那麼委屈,你可以不分。”
紀蕊抓狂:“我什麼時候說……”我不分……
的確很委屈,他幹什麼對她那麼凶?又不是她故意不想分。他是她爸爸唉,可瞧瞧他現在,怎麼有種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的感覺?
再說了,他自己不也一樣。
紀蕊癟著小嘴,嘀嘀咕咕的嘟囔:“凶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強了你,明明是你強要的我。”
紀縛琛:“……?”
強?
她用強這個字?
就算是第一次醉酒短片,應該也算不上強吧?那畫面想起來不少,的確是他酒後亂性,可她明明也主動抱他回吻他,細算應該是欲拒還迎?
再後來,他剋制著不碰她,是她自己先勾他抱他夾她,他不進她身體,她跟他耍脾氣鬧離家出走吧?
她越說越離譜,居然還抱怨:“我都沒逼你和媽媽離婚。”
紀縛琛萬沒想到她會說這句話,猛地回頭看她。
紀蕊覺得自己找到了道德制高點,挺著豐滿的一對大白兔對著他,跟他叫囂:“看我幹什麼?!就算我和霍北元分手,你也不可能和媽媽離婚娶我,我是你女兒耶!好了好了,咱們倆半斤對八兩,我都沒跟你撒潑胡鬧要你離婚背叛媽媽,你就不要凶我了好不好嘛~”
她小心翼翼挪到床邊,勾他的衣袖拉他的手哄他:“大不了,我答應你,儘快和他……”
“紀蕊。”紀縛琛冷冷打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中的怒氣越來越旺:“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