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龜頭一下破開緊閉的穴口,半根陰莖深深的地擠進狹窄的嫩穴內。
充斥著佔有目的的粗暴急躁,將插入時肉與肉相磨的快感提升數百倍,紀蕊只覺得陰道內一陣緊縮,所有感覺被填滿陰道的飽漲感佔據,她疼的唇齒打顫,一把抱住紀縛琛的肩膀大口大口喘氣。
根本來不及喊痛,他就這麼勾抬著她的腿彎摟著她的腰肢,在她的體內衝刺抽插,狠狠地撞著她敏感的G點,一次次將整根肉棒深插淺出,頂撞蹂躪她宮口那塊嬌嫩無比的嫩肉。
他插得又重又狠,還特別的快。嫩穴內的每一片嫩肉都被插得酸漲不堪。
分秒之間被插出潮吹的紀蕊,淫水像失控的洪水,順著兩個人的交媾處淋漓而下,搗成的淫靡至極的白漿,黏黏糊糊的粘滿了兩個人的腿心。
全身的力氣,都在他強有力的抽插搗弄下抽干,她拚命的攀纏著他的肩膀、後背、腰身,才勉力支撐著自己繼續站著給他操。
只有數次性經驗的紀蕊哪裡招架得住這般猛烈的操干,爽到無解也難受到無解的她,不斷張開嫣紅的小嘴嚶嚀:“嗯啊……啊哈……爸爸……啊……爸爸……”連求饒的能力都沒了,只能呻吟緩解。
紀縛琛知道她想說什麼,他太粗暴了,他該輕一點的。
可是,他非但不想輕,反而不停的加重力道和速度,聽她承受不住的嗯啊聲,聽陰莖在她淫水裡穿插的噗嗤聲,聽抽插時囊袋拍打她腿心的啪啪聲。
因為她,紀縛琛覺得自己活了叄十六年,第一次對性和欲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原來性慾這種東西,真的會讓一個人發瘋發狂忘記所謂的倫理道德。
他一想到女兒的逼有被別人佔據的風險,就想將她的逼插壞插爛,插到她只敢將這裡給他一個人。
“啊啊啊啊……爸爸啊啊……爸爸……啊……”
紀蕊真的受不了了,爸爸真的太粗暴了,她的陰道那麼小,怎麼能經得住他這樣野蠻粗暴的抽插?
幾乎每一次的抽插,龜頭都能頂到她的子宮,胃都被頂錯位了,嫩穴里好漲好酸,淫水順著大腿都流到腳上了。
被插出眼淚的她,難受的趴進他肩頭咬他的肩膀,無力的抽噎的起來:“啊……爸爸……嗚嗚……爸爸……爸爸輕一點……”
才嚶嚀了兩聲,他突然將她的腿放下從懷中推出。
紀蕊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後背便又貼回鏡面。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吻她的唇,一番放肆的纏吻蹂躪過後,掰著她的身子翻身抬高屁股,短暫離開的陰莖貼著股溝,又深深插入她的身體里。
他一手抓著她的屁股,一手抓著她的奶子,將她死死的按在鏡面牆上,后入式的抽插不但沒有減輕任何動作,反而更急更快。
被插到全身虛軟的紀蕊,雙手死死的扒住背景牆的裝飾框,額頭貼著冰涼的鏡面大口大口的喘氣緩解。
可無論怎麼緩解,也減輕不掉半分快感,被插到高潮不止的她爽到發瘋也難受到崩潰。
爸爸的尺寸太大太粗了,后入式的插入比剛才的姿勢至少深入四五厘米,龜頭撞擊著宮口時,不斷將她的小腹撞出一個個隆起的小山丘。
肉棒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動著,野蠻粗暴的摩擦著陰道內壁上的媚肉,將她狹窄的穴口褶皺撐平撐開,撐的好像要撕裂了。
昨日還欲求不滿饑渴至極,吵著嚷著不要前戲直接進的紀蕊,悔的眼淚汪汪嬌吟漣漣:“唔……爸爸啊……啊爸爸……”
“你輕點嘛……輕點 ……”
“嗚嗚嗚……你停……停一停……做點前戲嘛……做前戲……”
“爸爸……嗚……”
我要親嘴我要接吻我要揉胸摸逼,別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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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不好意思啊,我已經放了四萬字免費也該收費了……
不貴,千字50。
另外分秒明天更新,這兩天事太多了,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