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元也留意到紀縛琛來了,收起玩鬧拉著紀蕊的衣袖走過去,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叔叔好。”
紀縛琛的視線徑直落在紀蕊的左手腕上。
當著他的面,她居然乖乖讓霍北元牽手。
短暫的慌亂過後,紀蕊意識到紀縛琛在看哪裡,嚇的觸電般的彈開,兩手無措的交迭於胸口:“爸爸,那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紀縛琛深深地看了紀蕊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霍北元迅速反應過來,沖著紀縛琛的背影道:“叔叔,你聽我解釋,我和小蕊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您千萬別誤會,我和她只是正常的戀……”
“沒有誤會,不用解釋。”紀縛琛停了停腳步,強硬打斷:“一切皆如你昨晚所想,你們兩會分手正是因為我。不用努力討好我,並不會改變我現有的意思。”
校區內好些學弟學妹都向他們投來吃瓜看戲的眼神,說什麼的都有,霍北元這輩子沒這麼尷尬過。
紀縛琛走了幾步又停住,清冽的嗓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怒火:“紀蕊你還不走,留在這裡等過年嗎?”
“噢噢噢,來了嘛來了嘛~”紀蕊嚇得脖子一縮,再度反應過來,趕緊追著紀縛琛而去。
生怕氣壞爸爸,她無視別人八卦的目光,一邊走一邊拽紀縛琛的衣袖,小聲哄道:“我剛剛只是被你嚇到了,才沒及時跟上來,爸爸你別生氣了。”
“不想等過年,我又不缺壓歲錢。”
“再說了,過年還有好幾個月,我要是留在這裡等過年,你不會想我嗎?”
“就算你不想我,我也會想你的呀。”
一路走一路哄,兩個人很快到了車邊,紀縛琛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坐上駕駛位。
紀蕊生怕爸爸把她丟了,以最快的速度鑽進副駕位。
霍北元眼睜睜地看著紀蕊哄紀縛琛而去,只能無奈轉身離去。
紀縛琛畢竟是紀蕊的父親,他未來的老丈人,即便再讓他下不來台,也只能暫時忍耐著。
等過段時間找機會再去紀家拜訪,要是紀縛琛還不能接納他,那他只能和紀蕊生米煮熟飯。要他和紀蕊分手,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紀縛琛將車緩緩駛出校區后,一腳油門,車子開的宛若低飛。
紀蕊好崩潰,爸爸看起來真的很生氣,怎麼辦?
更崩潰的是,紀蕊這才想起昨晚爸爸說過,今天放學接她去薔園。
薔園剛裝修好才兩個月,只有白天的時候園丁阿姨會過來養護宅院。
也就是說,去了薔園她和爸爸會獨處。
紀蕊緊張的手指頭都麻掉了,很怕。今天爸爸情緒差成這樣,實在不是獨處的最佳時機。
半個小時后,車子開進花團錦簇的薔薇園,紀縛琛將車子停在前院,摔門下車。
都已經到了薔園,紀蕊也沒辦法了,只能下車跟上。
為了緩和氣氛,她明知顧問:“爸爸,這裡好像沒人呀,阿姨已經下班了嗎?”
“可是,我們還沒吃飯呀。”
“我餓了,你餓不餓呀?”
“要麼,我給你做吃的?”
“你想吃什麼?”
“黑暗料理如何?”
“嫌棄也沒用,是你自己沒叮囑阿姨做完飯再走,我又不會做飯。”
“要麼,你做給我吃?”
“畢竟,你是爸爸,得養女兒嘛。”
“放心,我絕對不嫌棄你手藝差。”
“……”
紀縛琛彷彿聽不到紀蕊嘰嘰喳喳的言語,走進客廳后先行脫下外套。
再然後手錶、領帶一一解開,全都丟在沙發上。
紀蕊真的沒辦法了,兩隻小手抓住爸爸的胳膊,擠出兩滴眼淚:“爸爸,我……”
正準備發功賣可憐,鬆開襯衫領口的紀縛琛冷不定轉身將紀蕊推開。
紀蕊毫無防備地退後幾步,後背貼不規則鏡面背景牆上靠著。
她慌亂抬頭望去,紀縛琛緊隨而來,一手粗暴的恨不得將她的細腰攬斷捏斷,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右手摁在鏡面上,充斥滿佔有性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她的脖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