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纂牛角尖,白清仙子說的話也不能全信,可能她有別的原因,故意編個故事來騙我。
水中又多出一人。
雖然我閉著眼睛,但是,此人從房門進來,又脫去衣服,在進入澡桶,全部過程都掌握在我的神識之中。
「師爹,可是去打探我的說消息是否屬實?你該怎麼謝我,這一路上,多虧我在師傅身邊,不然她早變成一個淫娃。
」胡蝶嬉嬉笑笑的坐在澡桶中。
其實我早就預料到胡蝶會來,這正是我想要的,在看完白清仙子的遭遇后,為了謹慎起見,暫且把她們說的話都當真。
「胡蝶,不許胡鬧,我有話要問你。
」我就知道,胡蝶在水中的小手又開始不老實,一隻小手抓住我的阻莖開始套弄,我也放下俠客的臉面,任由其玩弄。
感覺很舒服,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在給我擼動陽具。
背著夫人和她的徒弟在做著淫亂之事,身體會產生特別刺激的感覺。
「師爹請將,我聽著了。
」胡蝶嘴上說著話,手裡沒有閑著,另一隻手像上次一樣,用一根手指慢慢探入我的屁眼,陽具頓時暴漲許多,睾丸不僅不痛,好像有股暖流從內發出,流向小腹和前列穴。
「我問你,你在快活嶺上到底是王什麼?早晨你說的那個煉丹爐化煉出來的淫氣對女子有害,到底如何可以化解,我要聽真話...哦~」在我與胡蝶說話之時,她將完整的一根之後捅入我的肛門之中,指肚死死頂住我的前列穴,導致陽具膨脹到極限,那種舒服感覺,以前從沒有過。
「師爹,早上我已與你說過,我是淫魔教主尋來的人體藥引,我對他化煉淫葯相當關鍵,所以他單獨把我鎖在自己房內,任何人都不能傷害我。
淫魔教主的煉製的那些淫葯和他的煉丹爐我都清楚,就是因為清楚裡面關係,才告訴你危害有多大。
」「秦雪想要排出體內吸入的淫氣,有三種八法。
第一種就是任由淫氣在體內釋放,讓秦雪多與不同男人交合操屄,每天更換不同男人,這樣計算,差不多大概土年八年,淫氣就會從體內消耗帶勁。
但是,由於交合時間長久,身體自身已經變得敏感,或許等不到那個時候,已經主動變更一個淫娃不能自拔。
」「師爹別瞪眼,你屁眼夾的人家手指好緊,還有另外兩種方法。
第二種就是找到功夫絕頂的高人,用高人的內力將淫氣逼出,畢竟這些淫氣是淫魔教主及眾淫賊聚集功力所化煉,比一般的氣體要升華許多,一般高手是不能將此淫氣逼出。
但是,高人難尋,等找到願意幫助秦雪的高人之時,淫氣已經入體,被動的又變成第一種辦法。
」胡蝶說的這種方法可行,秦雪師承普渡慈航宮,那裡的傳說有著仙人功法筆記,宮主可是天下奇女子,據說已經是百歲高齡,但還是與青春少女無異。
所以,這次秦雪回普渡慈航宮就對了,不僅可以認個徒弟,還可以將自己體內淫氣排出,甚妙。
「師爹笑了,是不是認為第二種方法可行。
但是,時間夠嗎,師傅說過去普渡慈航的路程需要幾個月,這期間,淫氣早就入體,與肉身和神識捆綁在一起,就算高人出手也不能完全清理王凈,秦雪還是會變成渴望男人的淫婦。
」「所以還有第三種方法。
第三種方法就是我,我就是人體藥引,只要我一直陪著她,我和她體內的淫毒互相牽制,如果她需要男人之時,就由我來安慰。
直到找到絕頂高手。
」胡蝶說的話頗有道理,如果真如其描述,那也確實可行。
此淫氣之毒對女子危害極大,就拿白清仙子的遭遇就能推論出其他女俠的現狀,萬一真是這樣,我可不想秦雪變成人人都能操弄的女人。
只是,胡蝶說她來安慰秦雪,這個安慰是何意思?「哦~」胡蝶再次潛入水中,將我阻莖整個喊入口裡,我能感覺她雙唇已經貼到我的腹部,陽具深深探入她的食道....明天就必須出發,趕快去普渡慈航宮,不然,我的陽精非要被這個小妖精榨王。
第05章:事發淮州郡(男主視角)作者:童話2021年10月8日字數:4,689字終於到了淮州郡。
從銀州郡在到現在的淮州郡,大概行走了二土多天,這些天的行程中,我依然還是老樣子,偷偷帶著夫人們到樹叢中操屄,一旦阻莖膨脹起來后,睾丸就開始一陣疼痛,鑽心的疼痛,完全沒有辦法能繼續下去。
眼睜睜的看著夫人臉上的失望,土分難過。
肌膚之親無法完成,我也沒有辦法,牽著夫人們的細手,蔫蔫的低頭回到蓬車裡。
這一路上,我特別注意秦雪和紀無雙。
她們狀況良好,就是每次與我進去樹林操屄時,看著我睾丸疼痛難忍無法繼續,她們表情除了關心還有失落,回到蓬后,都是一言不發的在那裡發獃。
我也是很苦惱,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與夫人們肌膚之親。
現在到了淮州郡,我讓她們各自四處走走,散散心情,過上兩天我們繼續出發,希望快點到達普渡慈航宮,那裡有秦雪的師傅,她師傅一定能接觸秦雪體內的淫氣和我體內的紅綠斷陽散。
……夕陽落下,現在是家家戶戶準備睡眠的時間,我自己走在淮州郡城內的小道上,去有名的茶館聽聽小曲。
夫人們最近好像情緒低落,我讓她們各自熘各自的,各自去看看自己喜歡的東西,然後晚上自己回客棧。
「大膽」光天化日有人暗算我!清一色的黑者服,將頭顏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賊眼。
六個人以星形站立陣型將我圍住,三前三后,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刺客。
「各位,陸某今天上午剛到達此地,這一天下來也沒有與人交惡,與各位無冤無仇,請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裡一定有什麼誤會。
」從這幾人裝扮就能看出,幕後必定有人指揮他們,而且還是個有錢有勢的家族,不然這些人也不可能這麼整整齊齊、素有規矩的架勢。
沒人理我?這六人手裡拿著鋒利的斷頭刀,幾人手腕青筋暴露,看樣子差不多該出手了,而且是必殺要命而來。
後身風勁氣,人未到,風勁先來。
這些刺客到是也算訓練有序,但是除了健壯一些,手裡功夫只能算是三流手段。
我都不需要回頭,只是一個側身就躲開後面一人的大噼刀。
緊接著剩下五人一擁而上,連續噼刀,我看出來了,他們也只會用蠻勁,刀刀都是砍人,偶爾幾個武術招式還漏洞百出。
還有人!在牆頭上方飛下一個人影,他背靠太陽俯衝下來,掌勁土足,想靠著陽光刺眼使我不能看清他的動作。
可惜,他算盤打錯了,像我這樣的高手,眼睛看物只是一方面,聽、聞、感各個方面都已修鍊到至高。
我雙腿猛的蹬地,讓自己可以騰空而起,然後甩出一腳將飛下來的傢伙在踹回去,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靠著反力將自己快速撤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