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來?“他去哪裡了?”女孩急切的追問,他不會因為不想去赴約所以才不回來的吧?不過宮主妃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看法,畢竟,她太了解斯念的性子。
他既然敢當面拒絕你,又豈會因為不敢面對而逃避?他根本不會顧及任何人的感受才是。
馬克有些為難的蹙了蹙眉,雖然知道莫染夫人也很是喜歡這個宮小姐,甚至有意讓宮小姐住在這裡,與性子冷清的BOSS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培養感情。
他雖然不懂什麼情愛,不過這點人情世故又怎會不了解?而BOSS對於宮小姐似乎也有些不同,只是,不管怎麼樣,她現在畢竟不是凱斯曼的當家主母,BOSS這次的行動恐怕知道的人本就不多,他又怎麼敢將這麼重要的機密告訴給宮小姐。
不是不相信她,畢竟,他作為BOSS的管家也很感激上次宮小姐對老闆的捨命相救。
可是,這凱斯曼內部的規矩卻是不能逾越,所以,老闆的行蹤又怎能告訴對方?看到馬克面露難色的表情,宮主妃似乎也猜到一二,估計是他們凱斯曼的事情,她也沒興趣知道,也沒有必要為此而為難馬克。
她不過是在擔心斯念今晚會不會赴約而已。
心中越發空落,或許,他當真是拒絕了自己吧?他昨天不是說的很清楚,他不會去。
因為有事而不去,總比沒事而不去要給她面子的多。
可是,她以為至少斯念會當面跟自己說清楚,哪怕拒絕也好,可是,現在似乎是連被拒絕的機會都不會給自己。
“呵呵,沒關係,我也就隨便問問。
”宮主妃低頭吃著琳琅新鮮的早餐,卻是食不知味。
那麼,今天的斯念會不會回來,馬克鐵定也是不會說的,何必再多麼問。
想問問宮子爵,可是【爵】可以查到的不過是發生過的事情,至於預見未來,他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本事?隨意吃了一口,也便沒了興趣,滿腦子都在想著斯念到底會不會回來的事情。
“宮小姐,今天是您的生日,中午想吃些什麼,我吩咐下去。
”馬克突然開口說道,宮主妃倒是心中一暖。
連管家都記得自己的生日,那個人卻是壓根不知。
心中除了感動,不免又是一陣酸楚。
“謝謝你,馬克,我中午有事就不在家吃飯了,晚上也不用準備我的飯了。
”宮主妃說的真誠,現在哪還有心情吃午飯,她想現在就去那裡等斯念。
她就是這樣死心眼的期待,斯念是會回來的。
哪怕等到的是拒絕,她也算是死了心。
沒有讓司機送自己,女孩騎著她新買來的那輛機車向目的地駛去。
從前的那輛早已在上次斯念被偷襲的意外中不見了蹤跡,但是,她又讓人給自己整了一輛一模一樣的。
有時的宮主妃甚至在想,喜歡斯念是不是也是因為自己這般懷舊的緣故,或許,早就不喜歡了吧?其實,不過是習慣了以一個人為寄託的生活吧?其實,不過是喜歡上了這樣擎起頭顱仰視信仰般的狀態吧?宮主妃也很想像很多人那樣極其瀟洒的對斯念說:我愛你,與你無關。
可是,這是多麼荒唐的謊言啊!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欺騙。
我,愛,你,這三個字,有兩個字都只與你有關呢!怎麼可能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而且從小媽咪和爹地對自己的教育不就是想要的要去爭取嗎?可是,為什麼自己都這麼努力了,還是得不到呢?眼眸瀲灧的女孩呆坐在拐角處的咖啡店中,落地玻璃乾淨而明亮,灼灼的陽光照射進來,帶著刺眼的光暈。
乾淨簡潔,是她喜歡的風格,桌邊有人輕笑低語,只是,無人慰聊她的安靜。
這是一家來法國定居的義大利夫婦開的店面,整體很大,因為是由倉庫改造的。
宮主妃從前很愛來這裡,因為這裡,是她和斯小念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就是那個破敗的倉庫,誰會想到,十幾年過後,這裡竟然成了咖啡店呢?宮主妃不是個矯情的人,可是,有些時候,確實愛做一下矯情的事情,或許,這不過是女人的天性,又或者,是愛一個人的時候,就連智商都全部歸零了吧?時間過得異常緩慢,如同流淌的河水,看似在前進,其實永遠都在原點徘徊,因為無休無止的緣故。
直至天黑,宮主妃都沒有打聽過一次時間,因為,害怕已遲。
沒有帶手機,沒有戴手錶,她就是將自己逼上了凌絕頂,好沒了退路的等他來找自己。
雖然知道這種想法的幼稚可笑,可是就是說服不了自己倔強不甘的心。
她就不信,他真的這樣殘忍,不是說答應了莫染阿姨照顧自己嗎?那麼,總不至於這般無情。
好吧,到了現在,宮主妃終於還是很沒出息的拿出莫染阿姨的砝碼給自己打氣。
番外 236“宮小姐,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家,是在等人嗎?”老闆娘乾淨地笑容出現在女孩面前,用帶有義大利腔調的法語跟宮主妃聊起。
因為是老顧客了,老闆娘自然認得。
只是,這個漂亮的亞洲女孩第一次來就晃晃忽忽的坐著發獃,所以,才更加註意。
顯然,女孩這才發現周圍的客人已經沒了蹤影,是要打烊關門了吧?宮主妃有些抱歉的扯了扯笑意。
如果已經打烊,那麼至少已經過了零點的時間。
呵呵,已經是第二天了呢!宮主妃甚至還沒來得及對自己說一句生日快樂,就已經結束了嗎?等了這麼久的自己。
女孩連禮貌的回答都沒了力氣,只是說了聲“我走了”,便真的離開。
不顧身後老闆娘的擔憂呼喊。
只是,走到門口,才發現天空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一片涼意。
這天氣,明明早晨還是驕陽烈日,現在卻是雨水延綿,如同人心。
可是,那人的心呢?似乎永遠的冰封遙遠。
女孩笑得無奈。
蕭索的摟緊了自己的肩膀。
衣衫已經有了濕意。
不想離開這裡,害怕他來了找不到自己。
呵呵,明明知道他不回來了,可是,心底總有那麼一分不甘的心緒。
可悲而執拗。
路易斯看到宮主妃的時候,女孩已經全身浸濕的躲在咖啡店門口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好像一隻流浪的小貓,失了神采與生機。
那天宴會後,再去找她果然不見了蹤跡,將招待一一排查,更是沒有這個女孩的身影。
路易斯不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只是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混進宴會想來也是有一些本事的。
最後對比著宴會中的攝像,找了一圈,才知道,原來是斯念身邊的人。
好像是他的秘書。
可是,顯然斯念沒有必要讓一個小秘書到他們家的城堡勘察什麼。
不知道是因為好奇,還是真的忘不了第一眼見到女孩時的恣意氣質,這段時間倒是時常想起。
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
昨晚老塞德里克去了凱斯曼的總部,其實爹地做什麼事情,他又豈會不知道,作為兒子他理應儘力,只是,這樣不明智的做法倒是他不願意的。
畢竟,斯念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沒人知道,所以,他心裡是不太贊成這樣的倉促行動。
他留在法國接應,只是,行動失敗,計劃全部打亂。
實在是沒想到斯念比他們想象的可怕太多,他什麼時候掌握的消息更是沒有人了解。
好像他們不過是斯念設計的局中一顆小棋,不過是為了將凱斯曼重新洗牌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