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沒危險了?萬一我半夜突然失血過多怎麼辦?”明顯的胡攪蠻纏,斯念倒還真的認真的安慰道:“不會。
”宮主妃氣絕,她當然知道不會。
“我為了救你才受傷的!”“我沒讓你救。
”男人不悅的蹙眉,宮主妃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的錯誤。
好吧,驕傲如斯念,她怎麼能用這樣的理由。
有些後悔的說。
“可是,你答應莫染阿姨照顧我的。
”好吧,最後的殺手鐧,果然,不出所料,斯念妥協,沒話說了。
於是,宮主妃得意洋洋的爬上了斯念的大床,心中得逞的驕傲。
小樣,遇到無賴你就沒轍了吧?宮主妃對自己的無恥行徑完全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抱自己的被子去。
”昨晚就只有一床被子,斯念一宿沒蓋。
其實,他是害怕不小心碰到女孩的傷口,會變得更加嚴重。
分開被子或許安全一些。
聽到男人的命令,宮主妃撇嘴,卻也乖乖的轉身出了房門,回自己的卧室拿被子。
斯念就這麼討厭自己嗎?雖然嘴上不說,臉上不會表現,可是,斯念,我做的這樣卑微又是何必?可是,我就是這樣沒有出息怎麼辦?我就是寧願丟掉所有的矜貴和驕傲,只為了能和你靠的更近怎麼辦?她這樣主動到底值不值得?理智和感情困獸猶鬥,後者卻總能略勝一籌。
其實一直睡不著,昨晚是受傷昏迷,可是,今天,她可是一直清醒的躺在美人身邊誒!宮主妃心中嘀咕,自己又不是柳下惠!可是,她的魅力就這麼小嗎?為什麼斯念總能無視自己的存在?宮主妃甚至都開始懷疑斯念的性取向,難不成他喜歡西門軒轅,所以今天他和自己說話,斯念才會不高興。
好吧,這樣的認知幾乎讓宮主妃一身冷汗。
世界不要那麼殘酷好嗎?那樣的極品如果喜歡男人,那麼世界還有什麼可以留戀?如果那是事實,宮主妃一定要寫一本自傳,叫做《我愛的男人的男朋友》。
好吧,這樣貌似成了西門軒轅的傳記。
就這樣,更加睡不著了。
即使宮主妃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就怕吵到了斯念,可是斯念也根本沒有睡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中混亂,或者說,困惑。
這種疑惑感不知來自哪裡,這讓斯念這種幹什麼事情都恨不得使用程序的男人很是不舒服,這種不在自己掌控內的意外感是他最為討厭的。
閉上眼睛就能想到昨晚女孩脆弱柔軟的小身體,好像胚胎,那麼輕,那麼小。
好像某種初生的動物,與自己不同。
這樣的畫面讓斯念心中總是升起一抹躁動,攪得心潮不安。
旁邊的身子卻是突然一動,很是“無意”的向男人這一邊側身而來。
斯念一愣,女孩皓白的胳膊已經掛在了男人的脖頸上,如同夜妖般妖嬈。
男人身體一僵,好像從來沒有人與自己有這般親近的動作。
眉眼輕蹙,好像有一絲莫名。
隨及,輕輕將那光滑細膩的雪臂從自己的脖子上拉了下來,像是擔心不小心將對方吵醒般小心翼翼。
直到將女孩的胳膊放在她的身側,斯念才輕呼一口氣,好像完成了什麼艱巨任務似的。
卻不想剛一放鬆,女孩的整個身子就又湊近了自己,還不忘將大腿也掛在了自己的身上,腦袋倒是很乖巧的抵住了男人的胸前。
向來不喜歡別人與自己有這麼近的接觸,只是,此時女孩的靠近到讓斯念並不排斥。
女孩好像一隻脆弱的小獸,還“哼哼唧唧”的囁嚅了一句,斯念蹙眉,不知道她說了什麼。
身體再次僵硬,有些擔心碰到了女孩的傷口,於是,更加不敢動彈絲毫。
倒是將身側的手猶豫再三,搭在了女孩的後背,彷彿無聲安撫。
沒有人看到斯念此刻眉眼間從未有過的溫柔,當然,自然也沒有人注意到埋在男人胸前的女孩微醺的笑臉與微微勾起的嘴角弧線。
三分嫵媚,三分可愛,還有四分狐狸般的的狡黠神采。
第二天的天還沒亮,宮主妃就已經醒來。
睜開眼的瞬間才反應過來自己躲在斯念的懷裡,自己的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下,這就是所謂的合裘而眠吧?此時的女孩只剩下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雀躍自豪的份兒。
斯小念,這麼容易上當受騙,如果是別的女人,你豈不早就被吃干抹凈?宮主妃還在為男人的單純心生憂慮,卻沒想過或許這個世界也就只有她有這個膽敢在斯念面前演戲。
輕輕動彈了一下,只為抬頭看看男人完美倨傲的下顎唇線。
慵懶,魅惑。
是因為上天對他真的太過厚愛,所以,才會讓他長成這副模樣還擁有這樣的身材與地位吧?女孩忍不住將手指尖輕輕觸了觸男人露出在外的性感鎖骨,宮主妃不得不承認,她覬覦那裡好久了。
今天終於能親手摸到,果然比想象的還要有手感。
其實,早在宮主妃剛睜開眼,斯念就醒了。
這麼多年,習慣了淺眠,即使昨晚睡得本就晚,男人還是保持著獸一般的機警。
不知為什麼,他沒有阻止女孩的動作,好像對那纖細的指尖碰到自己的身上的溫度還有些留念。
酥酥麻麻如同電流過境,讓人沉溺。
只是當女孩開始在自己的胸前畫起了圈,好像自得其樂玩的不亦樂乎,男人伸手將女孩的柔荑握住。
體內的那種感覺,貌似如果自己再不制止,就要無法控制的吞噬掉他全部的自製。
女孩一怔,自己剛才太過沉溺的動作,貌似將斯念吵醒了。
心中一個流汗。
色女本質啊!正文 230女孩一怔,抬頭看到男人眼中眸色已是一片深沉,綠潭暗濤洶湧,似乎正努力壓抑著什麼。
他生氣了?宮主妃想,貌似自己有麻煩了。
好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於是,一隻手雖然被男人握住,另一隻卻倏地抵住了男人地小腹,做手槍狀。
“要我還是要命!”女孩故意沉聲說道,只是臉上卻是恣意的張揚,她希望斯小念就此放過自己,雖然,宮主妃對斯念的幽默感不敢苟同,但好歹好過於這樣尷尬著。
斯念只覺得小腹一緊,女孩的指尖若有似無的抵著自己的肌膚,那一點如同馬上就要燃燒起來一般灼熱躁動,然後迅速擴散開來,好像燎原的星火。
瞬間警鈴乍響,讓男人全身一僵。
這種不受控的感覺,讓他很是排斥。
倏地起身向門外奔去,沒有一絲猶豫,留下女孩一個人愣愣的呆在床上成獃滯狀。
好吧,她承認這個笑話並不怎麼好笑,可是,斯念也不至於這麼不給面子的暴走吧?宮主妃心中一酸,他就這麼討厭自己嗎?其實,不管他回答要她還是要命她都會極其高興,只是,或許真的不適合和斯念談曖昧吧!女孩輕嘆,自己再努力都是白費,斯念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啊?長得比狐妖還魅惑,哪知這麼沒情趣。
斯小念,你到底讓我怎麼做呢?接下來的幾天,宮主妃都一個人待在斯念家中養傷,自第二天起,斯念就去公司上班了,他能因為她暫停一天工作宮主妃已經快要感激涕零。
當然,這是宮主妃自認為的自欺欺人,以此慰藉自己受傷脆弱的心靈。
畢竟,她才不相信斯念會因為自己而不去上班。
不過,他倒是很人性的堅持不讓她在這段時間去公司,說什麼她這樣的傷員去了影響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