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寶貝:邪魅媽咪腹黑爹 - 第137節

堅硬與柔軟,如同水與火的迎面碰撞,帶著至死糾纏的愉悅。
紀梵希的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不禁一聲悶哼,如同婉轉的邀請。
髮絲已經凌亂如海藻的灑落在白色的被單上,潑墨一般的帶著內斂的激情。
臉色潮紅,眼眸中像蒙了一層迷霧般的水汽,迷離而氤氳,如同下著雨的仲夏夜,誘·惑而夢幻。
隨著輕聲的粗喘,胸前的完美弧線輕輕起伏。
如此讓人目眩神迷的一幕,讓宮洺再也無法自持,終於身子一挺,進入了幽穴,緊?致的包裹讓男人壓抑的發出一聲悶哼,貌似很是享受的閉上了雙眼。
紀梵希只覺身下一個刺痛,心中火苗便倏地竄起老高,一陣憤怒。
好吧,她承認她也起了反應,可是他竟然敢這麼對自己?他敢用強的?她還真是小瞧了他,他要反了天了不成?“宮洺,你個禽?獸!畜生!你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樣!你把我弄疼了!”紀梵希生氣的口不擇言,一面用力拚命的打在男人的胸膛上,雖然如同螞蟻撼大樹,對方沒有絲毫反應,但卻讓宮洺突然停了動作。
紀梵希只覺對方瞳孔微收,琥珀色的眸色深如波濤,有著翻雲覆日的危險。
心念一句“不好”,男人卻是倏地勾起了邪魅的唇角,如同對待待宰獵物的氣定神閑,只是,紀梵希又怎會不知對方的怒意已經噴薄而出。
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失言了。
禍從口出啊!正文 195“我每次都這樣?這樣么?恩?”說著,男人還惡意地動了動身體,讓紀梵希身下又是一緊,只是這次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這個時候,得由著他,順著他,否則自己估計連骨頭都要被他吞入腹中了。
小女子能屈能伸。
紀梵希很是識相的沒有說話,只是諂媚一笑,卻是不再有絲毫反抗,倒好像有種視死如歸的迎合架勢,滿臉寫著“歡迎品嘗”。
只是,宮洺顯然不吃她這一套,繼續用那種能夠殺人的森寒目光停在對方的眼睛上。
紀梵希甚至可以看到男人因為怒意而微微抽搐的嘴角,那吐在她肌膚上的呼吸明明灼燒的滾燙,卻讓紀梵希只覺得全身冰涼。
好吧,她再次成了魚肉,還是憤怒廚師刀下的可憐魚肉。
額,貌似,他的小宮洺分明還停在她的身體里,而且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個東西此刻還是不斷的腫脹。
只是,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能夠說停就停?他剛才不是失控得跟禽?獸無異,怎麼還能如此敏銳的覺察到自己的語句問題?他是有兩個腦子嗎?一個用來那啥,一個用來聽她說話。
“紀梵希,很好,你很好。
”男人從牙縫中擠出這一句,卻讓紀梵希頓時只覺得毛骨悚然的危險。
好吧,這次的教訓告訴紀梵希這樣一個道理:不要試圖在宮洺面前演戲,即使他現在沒發現,也總是會發現的。
而且,後果會更加嚴重。
當然,紀梵希現在只是認識到了欺騙宮洺的後果很嚴重,過一會兒她就知道了,後果會有多嚴重。
這是自紀梵希失憶后,宮洺第一次不顧她反抗的要她,可是,紀梵希卻說,他每次都這樣。
以宮洺的敏感又怎會聽不出其中蹊蹺?紀梵希,你恢復記憶了竟然還敢繼續裝傻?本來應該是很讓宮洺高興的事情,此刻卻讓他氣得只想把她狠狠在身下蹂躪一番。
原本以為她現在不接受自己是因為不記得過去,可是現在看來,她是故意整自己。
想到這幾天他可憐的狼狽,而她指不定窩在被子里笑得岔氣,宮洺就恨不得把她連骨帶肉的吞個乾淨。
“我恢復記憶了又怎麼樣?誰叫你用那個暮景故意將我氣走的?還害我出了車禍,而我只不過——”紀梵希原本還想再囂張幾句,結果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吃人的目光給嚇得忘了后話,直接閉嘴。
好恐怖的說,她從沒有見過宮洺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我們兩在山裡發生車禍以後你就想起來了。
”男人不是在疑問,他用的是肯定句式。
當然,也不用得到紀梵希的回答,他權當是默認,所以,這幾天她是故意勾引自己,然後故意讓他欲求不滿的狼狽,還想了法的拒絕自己的求婚。
其實,不過是耍著他玩。
“呵呵,老婆,沒關係,這段時間你沒滿足的現在滿足,這段時間你不同意的現在同意。
我本來只想讓你三天下不了床,現在看來,你直接在床上養到你腿好吧!”宮洺突然一笑,只是紀梵希看得清楚,男人眼角處的冰霜很是陰暗啊!很是邪惡啊!什麼叫做“在床上養到你腿好”?她的腿起碼還要一個多月才能徹底好——紀梵希凌亂了,如今,他是太上皇,她這個老佛爺還沒當夠怎麼就給打入冷宮了呢?結果,女人還在糾結,男人就突然一個衝力,貫穿進最深處。
紀梵希甚至覺得這個禽?獸要把自己給戳穿了,不禁悶哼一聲,差點疼出了眼淚。
嗚啊!他是故意的!熟悉她的每一處敏感,故意用力廝磨,狠狠撞擊至最深處,宮洺在用最原始卻也最有效的方法懲罰紀梵希的欺騙。
那些壓抑的,隱忍的,瘋狂的,痛苦的,歡愉的,沉淪的,痛並快樂著的生理反應。
悲催的生理反應!紀梵希淚牛滿面。
結果就是,兩個人果真華麗麗的三天沒有下床,就連吃飯,都是宮洺下樓取來,吃了繼續。
紀梵希甚至覺得此時的自己跟動物無異,當然卻只有心中暗罵的份兒。
生怕一不小心讓這個男人知道了自己想什麼,於是又要換了法的折騰她。
第四天早晨,紀梵希還在迷迷糊糊的昏睡,結果就被男人弄醒了。
她的身子再這樣下去是鐵定會散架的,睡眠也是顯然不足。
面對如此強權政策,紀梵希所能做的除了服軟還有什麼?更何況她的腿還沒好,想逃都沒處逃。
而她那兩個白眼狼孩子,像是早已被他們爹地收買似的,根本沒有來問過她的死活。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還是不來找自己的好,畢竟,這樣的場面對少年兒童成長不利。
她紀梵希已經有三天沒有穿過衣服了,她真怕自己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野生動物了。
那麼,他們家估計真的得搬去那個鳥到處拉屎的野生動物園了。
適當的服軟對身心健康有幫助,於是,紀梵希很是聰明的身體力行了。
“老公,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現在就左腳最不疼了。
”紀梵希說的是實話,因為,宮洺除了放過了那隻受傷的左腳,每次不管再激烈都會很靈敏的避過,但是其他地方,紀梵希只覺得是蝗蟲過境,沒有留下一處凈土。
好吧,原諒她此刻已經沒有力氣再想別的句子形容了。
這是紀梵希重逢后第一次這樣叫宮洺,男人只覺得心中一個悸動,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前,每次她也會這般略帶嬌羞又故作可憐的對自己說“老公,我不要了”。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所以,宮洺決定放過她了,畢竟,其實他也有些累了。
男人輕笑一聲,啄了啄女人的額頭,轉而將唇停在紀梵希輕輕顫抖的眼皮上,甚至能看到那透明的肌膚下青色的血管,不禁惡意的舔了舔女人那捲翹的羽睫,終於很是滿意的放開了對紀梵希的禁錮。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