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怪紀梵希越來越財迷,只是因為窮日子讓她傷不起啊!原本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聽到女人竟然有如此扭曲的學前教育,不禁臉色發暗,突然覺得他的兩個孩子能長成現在這樣也是很不容易的,真是委屈他們了。
“媽咪——”歐元和美金同時無奈蹙眉,他們的媽咪能不能給重逢后的爹地留一些悲情點的印象啊!紀梵希剛想繼續嚴刑拷打著審問出兩人表現如此詭異的原因,卻倏地看到了此刻正一臉好整以暇的望著自己的大版歐元,不禁魔怔了。
好吧,一定是幻覺。
一定是她今天神經受了刺激才會出現這樣恐怖的幻覺!那個大歐元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自己住哪嘛!看著女人貌似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搖了搖腦袋,宮洺不禁一個鄙夷。
她只是失憶,難道連智商也下降了?“歐元啊!現在家裡沒有陌生人吧?”女人轉身望著身後的寶貝,笑得一臉僵硬。
歐元原本糾結的表情很是無語,媽咪,再不要丟人啦!再這樣下去,爹地估計會嫌棄你的啦!“媽咪,哪有什麼陌生人啦!”美金倒在一旁回答得很是堅定,好像紀梵希在說什麼玩笑話一般。
紀梵希這才輕舒一口氣,看來,真的是自己神經緊張,幻覺了。
不要看沙發,不要相信那個幻影。
真是女人傷不起啊!紀梵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想壓壓驚。
“不過有爹地——”歐元接下來的補充說明,讓紀梵希將口中的水如數吐出,還咳出了不少不明液體,額,俗稱口水。
正文 166紀梵希第四十八次咬牙看向一旁笑得一臉心虛地小鬼,心中那叫一個追悔莫及啊!看我明天再收拾你們!當年頂著十個月的大肚子懷著你們的可是我!忍著劇痛流著血把你們生出來的可是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拉扯大的也是我!苦口婆心求著校長收留你們的也是我啊!你們竟然敢讓這個男人坐在我最珍貴的真皮沙發上對我一臉鄙視?你們竟然非但沒把他轟出去還給他倒了杯茶水?好吧!雖然剛才被自己喝掉了不少,噴掉的更多。
此時的紀梵希還不知道其實今天自己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她這兩個極品寶貝的勞動結晶,否則,她估計連把他們塞回肚子的心都有了!“呵呵,媽咪,我和歐元去睡覺了!你和爹地慢慢聊哈!晚安媽咪——”美金和歐元再次貫徹了媽咪時常教育他們的“三十六計跑為上”的策略方針,轉身回了卧室。
只是,都不約而同的從門縫裡繼續監聽。
“你來幹什麼?我想我和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紀梵希定了定神,一臉故作鎮定的說道。
只是,有一點,紀梵希肯定也不記得了,“輸人不輸陣”的道理其實是宮洺教給自己的。
所以,她此刻的緊張,宮洺自然比誰都了解。
宮洺看著眼前的女人,除了她忘記了自己,其餘好像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
還是會故作鎮定,其實不過是只紙老虎的紀梵希。
還是會小氣守財,卻會傾盡所有隻為將最好的交給在乎的人的紀梵希。
漂亮優雅,瀟洒高貴,卻時而邪魅如同夜妖般性感迷人的紀梵希。
愛憎分明,錙銖必報,卻又倔強不羈的紀梵希。
他愛的紀梵希。
男人深深的望著面前的女人,眼眸如烙,眉目如畫,放佛要將女人的剪影刻入心扉,又或者,他在透過她,看著誰。
那個過去的愛著自己,不疑不棄的紀梵希。
因為不愛,所以倔強的不會回到自己身邊嗎?就好像因為愛,所以堅定的不會離開自己身邊。
那麼,不如重新愛上吧!我要一個失去記憶卻能重新愛上我的紀梵希。
“呵呵,老婆,忘了我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
不愛我了也沒關係,我們重新培養感情。
”男人輕笑玩唇,嘴角邊泛起淡淡的紋路,劃出似笑非笑的性感弧度。
琥珀色的瞳眸灼如焰火,璀璨而熠熠奪目。
周身散發出的強烈氣場,如同磁石吸引著女人的心跳加速。
額,好漂亮的賣相啊!光從長相上來看,貌似他確實是個做老公不錯的人選,只是,她紀梵希也不是個那麼膚淺的人好不好?不愛就是不愛,你長得再帥又有什麼用?我才不稀罕!這樣想著,紀梵希卻又再次看了看男人領口處微微露出的性感的鎖骨,話說,額,他怎麼可以將黑色襯衣穿的這麼妖孽嘞?宮洺很滿意紀梵希現在看自己的表現,看來老婆好色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如果實施美人計貌似還挺管用!那麼,不如先讓你愛上我的身子好了。
宮洺唇角一扯,修長的手臂卻倏地將面前一臉防備的女人拉進了自己懷裡。
那裡的觸感,他懷念了太久。
男人的唇,夾著凌烈的不明情感,霸道的壓向了紀梵希。
沒有技巧,沒有溫柔,如同本能般的撕咬,好像是懲罰一般的狠厲。
不想放過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甜美。
用力吮?吸著其中津液,彷彿要將女人的靈魂都吸附了出來,強悍的勢要吞噬對方的全部氣息。
紀梵希甚至開始懷疑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親吻過別人,自己的牙齦都被他撞出了血,他這哪叫親吻啊?好吧,紀梵希只是開始時奮力掙扎,然後半推半就,最後竟然有點類似於欲迎還拒。
不得不說,除了這個男人的吻技差了點,他的身材自己還是蠻喜歡的。
靠在他懷裡貌似也不賴。
停!她在干神馬啊?紀梵希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貌似自己沒有這麼沉迷於美色好吧?倏地退離了男人的懷抱,女人怒目而視。
“你,你個流氓!”“我不過是看到老婆很享受,所以勉為其難,繼續滿足你而已。
”男人戲謔道,唇角的笑意更加濃烈,活像只偷了腥的奸詐狐狸。
“去死吧你!我才沒有享受呢!”女人繼續嘴硬,臉頰倒是突然升起了一抹紅暈,分外嬌艷起來。
“呵呵,老婆,你愛撒謊的習慣倒是沒有忘呢!”男人說著,熾熱的指尖輕輕劃過女人已經有些紅腫的嬌唇,若有似無的觸感如同電流,讓紀梵希一陣顫慄。
“不過,也好,至少已經承認你是我老婆了。
”男人倏地俯身湊到紀梵希耳邊,故意將火熱的氣流噴薄在女人粉紅色的嬌嫩耳垂上,輕輕說道。
狡猾的眸卻瞬間劃過一絲精光,一臉得逞的笑意。
“屁!你少跟我玩文字遊戲!就算我以前是你老婆,分居這麼多年,早自動離婚了。
再說,你說我是被你仇家追殺才出的車禍失的憶。
既然和你在一起那麼危險,我幹嘛要鋌而走險?”紀梵希說的一臉正色,她不知道宮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不論如何,她現在對他沒有感覺,“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他難道不懂?幹嘛非要死纏爛打?宮洺沒有告訴紀梵希暮景的事情,當然是自己用暮景氣她離開那段更沒有說。
現在的紀梵希根本不認可他,而且半信半疑,宮洺不想讓她一開始就對自己有成見。
以紀梵希的性子,不論有沒有失憶,自己在困難時期趕走她,她是肯定要對自己生氣的。
先把她騙到手再說,以前的事情,如果想不起來更好。
宮洺心中盤算。
但是,貌似,現在的紀梵希比以前要難追許多。
畢竟,現在她對於自己,沒有一點感情基礎。
甚至連所謂的好感都沒有,反而相當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