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寶貝:邪魅媽咪腹黑爹 - 第111節

“我說Sara啊,就算宮總是你主子,但作為起碼的禮儀,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杯啊?”流卿緣妖孽的調?戲,不免心中鄙夷。
這個女人還真是狼子野心,連宮洺也敢勾引?說著,將女人手中的香檳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一旁的宮洺倒是眼神突然一緊,卻也隨之輕笑出聲。
看來,今晚流卿緣要先回了。
Sara被流卿緣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臉頰不禁浮起了做作的紅暈,有些尷尬的扯出了一絲笑意。
只是,雙眼卻一刻沒有離開宮洺那張自己覬覦很久的俊臉,不想放過一絲表情。
只是,他為什麼還能這麼雲淡風輕?這個藥效應該立刻就有反應啊?此時的流卿緣卻突然覺得全身四處逃竄著酥麻的電流,有種不可自持的熱力湧向全身角落。
不禁煩躁的扯了扯胸前的領帶,妖冶的眉眼變得有些四處迷離。
“你還是回家找尼卡吧,一會兒我怕你來不及。
”宮洺突然眼神戲謔的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表情極其曖昧。
流卿緣是什麼人,一聽自然是明白了七八,恨不得將面前的男人當場掐死。
靠!他明明知道還讓我喝!流卿緣直接轉身,臨走前的一記狠厲的眼光將Sara嚇得不輕。
卻也莫名其妙,流總怎麼了?一旁的蘇珊不知所措,不明白流總怎麼突然要離開,剛想跟了上去,卻聽到一旁宮洺的聲音:“蘇珊,不用管你老闆,你可以回家了,你們流總今天不舒服,不參加宴會了。
”蘇珊聽了宮洺的話倒是一頭霧水,但人家總裁都發話了,她自然是撿個清靜。
只是,不知道今晚的加班費有沒有了?“Sara,你也可以走了,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男人原本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突然冷到冰封,如同冷冽霜寒,不怒自威。
“這,這是什麼意思?”Sara頓時驚詫的連話都說不清楚,卻一時又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差錯。
什麼叫做“明天不用來上班了”?看樣子老闆不是在開玩笑,難道要開除自己?女人頓時小臉蒼白如紙,要知道,被伊泰開除的員工是沒有幾個公司敢要的啊!“哼!就是你想的意思。
”男人冷哼,卻直接錯身離開,留下女人驚慌失措的停在原地。
紀梵希今晚是作為陸昂的女伴來參加的宴會,她不是因為為人低調而故意隱瞞身份,只不過,自從以J這個身份開始進行珠寶設計后,她覺得貌似這樣的神秘身份更有趣一些。
於是,也便一直延續下來。
而且,好像越是神秘感十足,消費者就越買你的帳,媒體也越願意大肆渲染。
紀梵希很是享受這樣的刺激。
剛聽陸昂說,貌似白帝集團的白總突然失蹤了,可是車子卻停在酒店門口,畢竟是在陸品舉辦的宴會不見的,於是紀梵希不得不陪著陸昂去尋,結果卻發現白總躺在客房睡的酣暢。
紀梵希不禁搖頭,這樣糊塗的總裁,還是不要合作的好。
只是,剛來到宴會大廳的女人卻怔愣了。
額,一個和自己兒子長得一樣的大歐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看到自己,卻倏地給了她一個熊抱。
不對,幾乎可以稱之為謀殺。
因為現在的紀梵希貌似被男人勒得根本無法呼吸。
她想掙扎的,可是對方的力度太大,好像要活生生的將自己嵌入身體。
這個男人的氣息那麼沉,好像一個漩渦要將紀梵希吞噬其中,再也無法逃離。
淡淡的薄荷味道,融在玄黑的夜色中,更加清涼。
但是,他的懷抱卻熱得想火焰般燃燒。
紀梵希稍有一動,對方就將雙臂摟得更緊,好像生怕她會隨時消失一般。
熱烈的呼吸噴薄在紀梵希的後頸,彷彿要在那裡灼燒出一個傷口一般滾燙。
女人一時之間忘了言語。
好像有幾分熟悉,帶著不可自持的心跳力,好久,沒有這樣的心跳加速。
她甚至有些沉溺於這樣的溫暖,這樣的強烈,這樣的安靜。
只有彼此的心跳,篤定而堅毅。
紀梵希,你是回來了嗎?終於回到我身邊了嗎?你怎能說走就走,再也不回?你怎能音訊全無,完全沒了消息?你是在懲罰我,還是想殺了我?你知不知道我幻想了多少遍重逢的畫面,卻沒有想到是如今?你知不知道我說了多少遍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放棄,可卻終是無法放棄?你真是個惡毒的女人,以前只知道你的邪惡,現在才發現你的狠心。
正文 164“嗚嗚!爹地好可憐!”躲在角落觀看地美金終於忍不住自己難得真誠的淚腺,被自家爹地感動的流了眼淚。
爹地一定想死媽咪了,原本孤傲不馴的背影突然之間變得寥落萬分。
歐元的小臉也是難得的有了些許後悔,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讓媽咪早些回來見爹地了。
“宮總,請你放開我的女伴好嗎?”陸昂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場景一時震驚的忘了動作這時才想起來什麼,卻只是小聲勸慰。
因為,此刻任誰都能感受到男人周身散發出的嗜血般的蕭殺冷冽,如同冰層,將他和懷中的女人層層裹緊。
彷彿如果有誰敢帶走女人,必定死拼。
這個宮總陸昂也是早有耳聞,聽說六年以前血洗x市商場,其狠厲決絕的手段震驚國際。
可是,自此以後卻幾乎隱退於伊泰國際,而守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將其一手推向市場,如今在X市卻也小有名氣。
只是,今天不是應該伊泰正總流卿緣來參加宴會嗎?怎麼這個隱士一般的副總倒是來了?難道他認識紀梵希?對於紀梵希失憶這件事情,除了小七和葉子,其他人都根本不知道,所以,此時的陸昂也是十分震驚。
周圍已經傳來竊竊私語,但是男人卻絲毫沒有放開紀梵希的意思,只是緊緊抱在懷裡。
彷彿周遭都與自己無關,彷彿時間靜止,他就只要現在這一刻的溫暖。
紀梵希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彷彿氣流都已經凝固了形狀,男人才慢慢的鬆開了禁錮。
這才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那麼熟悉,卻又極其陌生。
紀梵希似乎明白了什麼,這個男人和寶貝們的關係。
堅毅的下顎抿成了凌厲的弧線,好像利劍瞬間劃開了紀梵希的心。
他眼中流露的傷痛是因為什麼?是自己嗎?是自己讓這樣氣場強烈的男人失控至此嗎?“老婆——”男人的聲音很輕,卻好似消耗了全部體力。
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包裹住自己,宮洺害怕這一切的不真實,害怕如同黃粱一夢,明天起來,什麼都是假的。
他看到了紀梵希眼中的訝異,不是相思重逢的喜悅,不是刻意躲避的驚恐,而是淡漠,疑惑,不明所以。
所謂相逢不相識的無辜表情。
她怎能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不是暴怒,不是驚喜,而是無辜,疑惑,好奇。
紀梵希驚了,他叫自己“老婆”?好吧,她想過這個殺千刀的男人是誰,只是,卻沒想過自己竟然已經結婚。
額,貌似,如果六年分居就相當於自動離婚了吧?想到這裡,紀梵希心裡安慰了一些。
話說這個男人貌似長得不錯,而且又和自家兒子如此相像。
但是,紀梵希卻完全沒有印象的感覺。
準確的說,是沒有感情。
縱然他再帥,卻是路人甲一個,對自己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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