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萌萌夢見歸嵐生和雲逸一起找到了她,他們把她綁回千葉谷,日日夜夜輪番肏弄,別說離開房間了,連床都下不了,說這就是她拋棄他們的下場。
眉頭緊皺,睫毛輕顫,彌萌萌有些慌神,睜開眼睛后,遲疑了幾秒鐘,側頭望去,只見一張恐怖的青面獠牙。一睡醒就這麼刺激,彌萌萌嚇得險些從床上摔下去。
短暫地驚愕過後,彌萌萌冷靜下來打量了一下這個戴著面具的傢伙。這個人並不是帶她來到這裡的白衣男子,因為兩人的氣質差別很大。雖然此人也穿著一身白衣,但身材應該要比白衣男子略高一點點,他的臉上戴著一隻金色的鬼面面具。僅此一物,便表明了他的身份。
“暗主藏墨?”彌萌萌向藏墨做著確認。
藏墨沒有答話,翻身上床,跪坐在了彌萌萌身上。彌萌萌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藏墨已經開始扯她衣服了。
“等等、等等!”彌萌萌抓住藏墨作亂的手,“為什麼是你……那個抓我回來的人呢?”
彌萌萌分明記得被毒暈之前,那個白衣男子暗示了要幹什麼,結果一覺醒來,目的沒變,人變了。要麼他倆是一夥的,要麼彌萌萌半路又被劫了。
“你問蒼燁飛?”藏墨還戴著面具,彌萌萌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只能從他說話的口氣里聽出他似乎有些生氣,“怎麼?你比較希望是他嗎?他現在不過是柏活嶺一個打雜的,七年前登上北莽王位的是藏宇,就算你被他肏了,也當不了北莽的王后。”
信息太多,剛睡醒的彌萌萌正梳理著思緒,那頭藏墨的耐心告罄,已經掙開彌萌萌,繼續先前的動作了。
等彌萌萌被扒得差不多了,她才想好行動方針,再次握住藏墨的手。想了一下,改為雙手與對方十指相扣,藏墨果然有了點耐心,不再繼續,只是說道:“你武功遠不及我,不反抗,就不會遭什麼罪。”
“暗主想要我,哪裡會反抗啊!”彌萌萌嫵媚地笑了一下,曲其膝蓋,蹭了蹭藏墨腿間的隱秘之處。這一頂,倒是察覺出了不對,這人明明是打算跟她歡好的,但那裡似乎還沒什麼反應。
但這點小問題對彌萌萌來說不是難事,她指尖在藏墨了手中撓了兩下,微微抬起身,衣裳半遮半掩地露出幾處皮膚,配合著雙腿在對方最脆弱的地方滑動。沒一會兒,膝蓋出就傳來了又熱又硬的觸感,交握的雙手也試圖將她重新按倒。
“既然你願意……”這回藏墨的說話聲裡帶上了些微的喘息。
兩人的手還握著,沒有分開,彌萌萌順勢被按倒在床后,試探地翻身反壓到藏墨身上,沒遭到抵抗。
“我當然願意,只是暗主你……”兩人上下顛倒后,藏墨雙腿大張,彌萌萌跪坐在了他兩腿之間,“雖然柏活嶺不歸北莽管,但到底處於北莽地界,同受雪蓮花的影響。如果暗主真要與我交歡,以後可只能有我了。”
“你是東坤還是西泠的?放心,有你一個就夠了。”初嘗情慾,藏墨有些迫不及待,要不是彌萌萌的手指還在他的掌心畫圈勾引他,他早就掙開去扯衣服了。
彌萌萌是不在意跟男人睡的,只是對方看起來太過急色,又是個雛兒,她擔心藏墨下手沒個輕重,會傷到自己。
“我不是東坤人,也不是西泠人……嗯,也不是南潤人。”彌萌萌主動鬆開了右手,去揭開了藏墨的面具,“我來自千葉谷。”
面具下的臉龐與蒼燁飛有著叄分相似,只是蒼燁飛的容顏稍顯寡淡,而藏墨的容顏卻比較深刻。蒼白的膚色,紅唇、眼睛、眉毛,一時間色彩分明,全部都闖進了彌萌萌的眼睛里,無法抵抗。
藏墨沒在意麵具被掀開,手一被放開,就放到了彌萌萌的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彌萌萌的膝蓋頂到了藏墨的昂揚之物,感受了一下尺寸,滿意地在心裡點了點頭。
“千葉谷?你是彌萌萌?”聽見彌萌萌的自我介紹,藏墨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腰,見彌萌萌疑惑地望過來,嗤笑道:“殷闐銘是我表弟,他有提過你。”
殷闐銘的母親藏音是藏宿的嫡親妹妹,當年被殷溥域的一笑迷惑了心神,不顧家人反對,嫁給了他。不料,殷溥域只是看上柏活嶺的利益而已,見藏宿無意給他解毒蠍子,本身又不喜藏音的喜怒無常,在藏音生下殷闐銘后,就再也沒有去見她,沒多久,藏音便抑鬱而死。
因為藏音在江湖上沒什麼地位,又早早亡故,彌萌萌一時倒忘記了這茬,經藏墨提醒方才想起。不過,她倒是好奇:“殷闐銘說了我什麼?”
“說你是個婊子。”藏墨的另一手也掙開了,一把掐住彌萌萌的下巴,“千葉谷兩個男人還不夠你睡的,隔叄岔五就要到外面勾叄搭四。”
彌萌萌岔開腿,膝蓋夾著藏墨的腰坐到了他身上,用圓潤的屁股蹭著藏墨頂起一個帳篷的地方:“那還做嗎?”
“嘖。”藏墨咂了下舌,沒回答,但他繼續扯衣服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彌萌萌輕笑了一聲,柔柔地捏住藏墨的手腕:“既然知道我經驗豐富了,那就讓我來告訴暗主,這人間極樂是什麼滋味吧。”
彌萌萌單手握住藏墨的雙手,膝行向後幾步,另一隻手抽掉了藏墨的腰帶。藏墨的陽具打在了彌萌萌的手上,但彌萌萌沒去管它,而是把腰帶纏到了藏墨的手腕上。
“你幹什麼?”藏墨想要掙開,卻被彌萌萌制止了,“當然不是真的要綁你,區區這點力道,暗主自然掙得開,這只是情趣。”
藏墨沒再動作,任由彌萌萌解開自己的衣服,伏在他身上四處親親摸摸,但從來不去觸碰高高抬著頭的陽具。
正當藏墨有些不耐煩地想要叫彌萌萌趕緊進入正題的時候,彌萌萌湊近他的臉,問道:“要親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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