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春宵一刻
裴南曼扭頭一看,淡淡道:“回來了?”
語氣和神態好似當初那高冷女王,給人撲面而來的氣場壓力,就像初中時的嚴厲班主任,或者職場上的苛刻女老闆。
嗯,要不是她臉蛋悄悄爬上了兩抹紅暈....
秦澤雙手在少婦曼緊緻平坦的小腰摸了一把,笑道:“想你了,所以回來住兩天,我姐和蘇鈺都不知道。”
伸出手:“刀給我,你幫我打下手。”
裴南曼一刀就斬過來。
秦澤迅速縮手,憋屈道:“你一點都不愛我,都說冰山美人一旦放開心扉,就會死心塌地疼小情郎的。”
裴南曼把刀丟在砧板上,皮笑肉不笑:“小情郎的爪子是人間美味。”
要不是他剛才那套說辭,她就真的斬下這小子的爪子。
丟下菜刀,洗了盤小番茄,扭著圓滾滾的臀兒走了。
“嘿,把我當工具人是吧....”秦澤嘀咕一聲,抓起菜刀,砰砰砰的剁起來。
裴南曼應該是想做蓮藕排骨湯,儘管她沒說,不過憑秦澤的廚藝,掃一眼桌上的菜,就知道她想做什麼。
下午七點,裴紫琪背著黑色女士雙肩包,踩著輕快的步伐進了客廳。
第一眼瞅見坐在沙發翹二郎腿,低頭看書,手邊放著一盤小番茄的小姨。
小姨穿著藍色的單衣,層層疊疊的扎腰女士裙,近來她改變了風格,把頭髮染了流行的酒紅色,末梢微卷。
瞧著既年輕了,又精緻了。
和往日長輩風格的穿衣打扮完全不同。
但裴紫琪一點都不高興,因為她知道小姨轉變的原因,女人開始打扮了,變的更精緻了,能有什麼原因?
戀愛了。
對象正是那個腳踏兩隻船,不,三隻船的可惡男人。
如小姨這般漂亮有錢的優質女人,為什麼會喜歡上那種男人,傳說中的渣男魅力?
裴紫琪輕輕嘆口氣,她沒資格這麼想,因為被那種渣男魅力吸引的,還有她自己。
一進客廳,她就聽見廚房傳來的聲音,再看一眼坐在沙發等吃飯的小姨,裴紫琪秀美的臉一沉,把書包丟在沙發:“他來了?”
“嗯。”裴南曼沒抬頭,捋了捋垂下的髮絲,把一顆小番茄塞進嘴裡。
“李東來還沒有回來?”裴紫琪目光隨之落在大門邊的鞋架上。
“我讓他自己在外面租房子,”裴南曼說:“他到了交女朋友的年紀,有個自己住的地方會更方便。”
說著,看了侄女一眼:“你要有男朋友,也可以租外面。”
竟然這麼過分....裴紫琪嘀咕道:“你是不想我們破壞你的好事吧。”
裴南曼橫過來一眼:“你說什麼,大聲點。”
裴紫琪縮了縮腦袋:“我回房了。”
拎著包,屁顛顛的小跑上樓。
晚飯的時候,裴紫琪千呼萬喚始出來,低著頭默默吃飯,看都不看秦澤。
她往常也是這麼傲嬌的,只是這次與以往不同,這次更多的是尷尬。
從關係上來說,桌上坐著這位,應該算她的小姨夫了,雖然她不認。
那次知道小姨和秦澤的‘苟且’,裴紫琪五雷轟頂,賭氣般的在他車邊蹲了一個小時,隨後看似憤怒的指責,其實暴露了少女悲傷的本質。
秦澤是個聰明人,肯定能感覺出來,這就會很尷尬。
侄女覬覦小姨夫這種事,哪怕心照不宣,也很讓人無地自容的。
吃完飯,秦澤慣例負責收拾殘局,裴南曼卻道:“你可以回去了。”
裴紫琪眼睛一亮,起鬨道:“走走走,這麼晚了,我們娘倆就不留你在家裡了。”
秦澤瞪了她一眼。
“洗完碗我就回去了。”
“小姨,他又要耍賴。”
裴南曼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一言不發的上樓。
秦澤當即抬手,做出要揍裴紫琪的姿態,把她也給嚇走了。
這臭丫頭沒啥眼力吶,你小姨是故意這麼說,難不成說:今兒別走,留下快活?
收拾完廚房和餐桌,已是七點。
秦澤關了客廳的門和燈,拾階上樓,不出所料,裴南曼的房間門緊鎖。
嘿,擅於心計的女人就是花樣多。
總喜歡在他面前端架子,就像成功男人喜歡在小嬌妻面前端著,讓她崇拜自己。
裴南曼心裡大概還是覺得自己年紀大,得有大姐姐的范兒,不能總是被他調戲輕薄。
“這就是另一種方式的抬身價,曼貴妃好手段....”
秦澤手按在門鎖上,氣機一震,‘咔擦’一聲,鎖舌自動彈開。
坐在沙發煮茶,穿著淡紫色睡裙的裴南曼吃了一驚,扭頭看向門口:“你有鑰匙?”
“我最近偷學了開鎖技能,專門偷香竊玉。”秦澤嘿嘿道。
裴南曼點點頭。
“你不吃醋嗎。”
“我為什麼要吃醋。”
“你一點都不愛我。”秦澤有些憋屈。
在王子衿和姐姐還有蘇鈺面前,他總是佔據主動,就像皇帝對妃子有翻牌的權力。
到了裴南曼這裡,好像他只是女王的面首,或者富婆養的小白臉。
茶煮好了,裴南曼翻出兩個骨瓷茶杯,隨口道:“我前幾天去了趟李家,探望李家老太太。姓李的跟我聊了你的事。”
她對那個姐夫,言語總是缺乏恭敬,即便那位在滬市官場是數一數二的大佬。
“我?”
秦澤喝了口茶,小白臉的委屈勁兒沒了,取而代之是一種漸漸養成的沉穩和威儀。
裴南曼目光透出欣賞,繼續道:“他是不滿意我倆合併的,你是王家的女婿,我是李家的白手套。李家和王家沒有牽扯,不是同一陣營的。雖說也不算敵對,但和王家走的太近,等於和王家的政敵站在了對立面。李家雖說也有靠山,可總歸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但是隨著寶澤的壯大,前景恢弘,他就漸漸默認了。”
“那你姐夫聰明,他也看出寶澤有以商制政的潛力。”秦澤哼哼唧唧道:“等我把手插向各行各業,工作崗位與日俱增,我海澤王咳嗽一下,中央都得關注。”
裴南曼沒搭理他異想天開的狂妄之語,無奈道:“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技術和圖紙怎麼來的?”
那些東西才是寶澤集團發家致富,奠定“武林盟主”寶座的根基。
“我其實有一個科技團隊,囊括了各行各業的頂尖天才,團隊的首領是力壓群雄的超級天才。”
“你?”
“沒錯。只有我能駕馭住他們。”
“......”裴南曼沉吟片刻,沒繼續糾纏這個話題,道:“但前幾天我去了李家,姓李的一反常態,話里話外都在勸我退股,儘早和寶澤撇清關係。”
秦澤聞言,愣了愣,一口喝光茶水:“出了什麼問題。”
裴南曼搖搖頭:“姓李的沒有明言,只是說上頭要組織特殊部門,王家必敗,讓我趁早抽身。”
組織特殊部門....對王家的影響這麼大嗎?
王老太爺只說對王家崛起有益,沒說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啊,是姓李的誇大其詞?
嘶...姓李的屁股再往上挪一挪,就當北京最高的權力中心去了。
以他的段位,不可能誤判這麼大的事。相比起他,我才是小雛雞,我的判斷不準。
王老太爺竟然一點都沒有跟我說明利弊,是不願意我承擔太大壓力?
表面上是特殊部門的籌備,實則暗中牽扯著極大的政治鬥爭?
“我沒聽明白,你和王家走得近,有聽說什麼風聲么。”裴南曼問。
“有的,王家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嘿,保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你那姐夫啊,聰明歸聰明,就是不太沉的住氣。”秦澤笑道。
如果不是自己這個掛逼在,王家估計是輸定了。
裴南曼“哦”了一聲。
秦澤用指頭戳了戳她的小腰:“這麼信我?”
裴南曼不答。
秦澤再戳。
少婦曼柳眉倒豎:“作死!”
女人的腰是很敏感的部位,輕易不能碰,換成別的男人,爪子都給剁下來。
喝完茶,裴南曼裹著被褥便睡,秦澤坐在床邊的書桌上,打開少婦曼的電腦,插入u盤,仔細閱覽血裔界的資料。
血裔界門派極多,血裔世家更是星羅棋布,礙於血裔的人數,規模倒是不大,就是有些錯綜複雜。
道佛兩教以兩華寺和全真派為首,成立道佛協會。佛頭居會長之職,道尊則是副會長。
血裔界,則以七大姓氏為主,無數小家族小勢力依附。
然後,還有反派組織,最有名的便是古神教,古神教是暗殺組織,曾經出過極道高手。巔峰時期,便是道佛協會也要忌憚五六分。
最後,便是一些異類組織、散修。
相比起古神教,異類組織和散修才是最不穩定的因素,獨來獨往,最喜作姦犯科。
而前者因為是異類,缺乏人類的道德觀念,時常做出一些不堪入目、傷風敗俗的惡行。
裴南曼在床上輾轉反側,過了大概半小時,她扭過身來,淡淡道:“看什麼呢。”
“工作。”秦澤冷淡的回復。
裴南曼平淡的扭過身,一副要睡覺不理人的姿態。
又過了十幾分鐘,少婦曼再次扭過身,提醒道:“十點半了。”
“還早,我打算通宵。”
裴南曼咬了咬唇,撩開被子,伸出一條修長圓潤的腿,拿腳丫子踢了踢他。
秦澤巍然不動。
少婦曼又踢了踢。
“哦,打擾你了,我去外廳看。”說著,捧起筆記本,擺出走人姿態。
裴南曼怒道:“你要走出這個房間,就永遠別想再進來。”
秦澤哼哼道:“叫老公,不然就讓你獨守空閨。”
裴南曼怒視他片刻,一裹被子,又不理人了。
哎呀,還跟我倔!
貧僧佛法無鞭,定力非凡,你個小蹄子跟我斗意志力,好,今晚大家都別睡。
這時,裴南曼不經歷的撩了撩被子,露出半個臀兒,紫色的睡裙裹著那圓滾滾的桃子,有著不輸姐姐的豐腴。
春宵苦短,何必意氣用事呢。
秦澤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