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許董事長,這無論做什麼事,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是,扶貧基金會今天這是剛成立,那能這麼快就算成功了,還得再等一陣子才能看到效果,您老人家這麼急著就讓送哥給回話,也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吧!」一旁的裴宏悅看出王送不好回話,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
「嗯,我這是有點頭腦不對勁,可能是剛才去陪別人的時候,多喝了幾杯,一時想不起來怎麼說了,還請您見諒啊!」王送也明白裴宏悅在為自己解圍呢。
於是也就打算順勢把這話題給推開。
可沒想到的那許董事長根本不理這套。
反而更加不依不饒:「王老弟,你一向可是海量的,這麼幾杯酒那能在話下,當然如果你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那我也能理解,不過我還是要強調一下,你我既然想合作,那雙方都要拿出土足的誠意,最基本一條就是不能彼此隱瞞,否則的話,這繼續合作還有多大的意義就要打一個問號了」許董事長這語氣是越來越咄咄逼人. 王送聽在耳里,就覺得全身都開始不自在了。
對方這是明顯在質疑自已的信譽。
他有點沉不住氣,想要反駁,可一時卻找不到適當的理由,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
裴宏悅又來打圓場了:「許董事長,您別誤會,送哥絕對不是那個意思,他這人的特點就是不會輕易做出承諾,這段時間其實因為東郊新區動遷工程的事,王總可真是費了不少心思,據我所知,昨天市政府開會,已經基本決定動遷工程重新開工了,只是正式通告還沒下來,可能送哥就認為沒必要提前對您說明了,這也是好意,決不是想對您隱瞞什麼!」「嗯!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倒是誤會王總了」聽了裴宏悅的解釋,許董事長的表情舒緩了下來,他問著王送「老弟,那這麼說等於這新區動遷馬上又要重新開工了?」「沒錯,沒錯,就像裴總說的,其實我昨天就得到消息了,但還是想再等等確實消息,因為市裡通告沒正式下來,為了穩妥起見,就覺得沒必要急於把這事給說出來了」王送知道這是裴宏悅在用話給自己搭橋,自然也就借勢回答了許董事長的詢問。
「這樣就好,不過既然動遷工程又開始了,那我想知道的是,接下來的開發項目中對貴集團的優惠政策究竟有些,王老弟在文山經營這麼多年,不會到目前為止還一點內幕都不知道吧?」許董事長是步步緊逼,又提起了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了。
「這個」王送心裡一翻個,這個問題也是他現在最害怕回答的。
他眼睛一轉,看了看裴宏悅,那意思讓他再幫自己打打圓場,裴宏悅會意剛要說話.不料許董事長卻搶先一步攔住了他的話頭:「宏悅,對不起請你見諒啊.這次我來文山談合作的主要對像是王老弟,所以有什麼具體情況,我想聽王老弟親自做出答覆,因此你要有什麼意見,等我和王老弟談完之後再來闡述可以吧!」許董事長這一番老實不客氣的言語一說出來,裴宏悅是再也不好開口幫王送,只能答應一聲: 「我理解,我理解,這畢竟是您和送哥之間的事,我是不便過多參與.那您二位就請便吧」說完這句,他是再不作聲了. 王送見到這個狀況,心知躲是躲不過去了,而且許董事長這番話語也真有些激怒了他,再加上此時酒勁上頭,王送也管不了太多,王脆真的把一切都給和盤托出了:「許兄,您既然問到這個份上,那我王某也就把什麼都說明白了吧.今天上午我也是剛接到的通知,東郊新區的動遷工程的復工決定確實已經下達了,但那僅僅是動遷,至於新區開發,現在市裡又變了卦,沒直接答應交給我.說是下面還要再招標,事情就是這樣的,您都聽明白了吧!」他這話一說出來,裴宏悅和許董事長不禁都吃驚了,兩人面面相覷的互相看著.裴宏悅先開了口: 「送哥,你這消息可靠嗎,沒聽說過還有把動遷給分成兩個部份分別交給不同公司承建的啊,要真是這樣,這說明是市裡有人在故意給你難堪呢!」他這番話可是正戳中王送的痛處,臉色一下就變,但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那許董事長也反應過來了「王老弟,你這玩笑可開大了.當初你找到我們財團,尋求合作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打包票能拿到新區開發項目的,我們財團也是基於對你的信任,這才一直在和你進行洽談,可後來你又提出搞什麼扶貧基金,並聲言這樣可以獲得更大的社會聲譽,從而能從市政府那邊拿到最優惠的條件,我看你這麼有把握,也就同意了你的提議,結果什麼事情都辦妥了,你卻告訴我,你還是沒能拿到新區開發項目,那不等於是說之前我們一起折騰了那麼久都是在做無用功嗎。
老弟,你的這種行為可就是失信啊」許董事長毫不客氣的指斥起了王送.王送的臉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是羞惱交加,本想要發作,但心裡卻又明白,許董事長這種大金主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因此只能把這口氣給咽了回去,低著頭不說話,心裡是越想越窩火,王脆拿起酒瓶,直接灌了一口下去「媽的,老子這次是真栽了,不用老兄你說,我自己都覺得沒臉見人.」酒一下肚,王送火氣更旺,不由咒罵了一句.許董事長見他情緒如此低落,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也喝了起來,三人是各有各的心事,誰也不說話。
包間里一時變得土分安靜,但這種沉默沒能持續多久,也許是因為事不關已的原因,這裡面最冷靜的還是裴宏悅,他想了想便勸慰起另外兩個人來了:「二位,事已至此,你們自責也好,抱怨也罷,都是無補與事,與其這樣,不如大家一起想想,有什麼辦法能扭轉事態,所謂事在人為,之前你們都談了那麼久的合作計劃,總不至於真的甘心就此做罷吧!」「這還用說嗎,老子是絕咽不下這口氣的,這新區開發項目,無論如何,我也得拿下來,絕不可能白白便宜別人。
」王送發恨說道。
「這就對了,那你現在想出什麼辦法了嗎?」裴宏悅問著他。
「還不是得花錢打通關係唄,我就在琢磨這方溢到底是什麼意思,上次你讓我一定要和他緩和關係,我可是想盡辦法,當面給他賠過不是,他也答應既住不究,本來以為這一天雲彩都散了,誰知結果又來這麼一出。
我看這小子還是太貪。
他這是一魚三吃啊」王送想起方溢打電話給自己的那態度,不由的火就更大了。
「嗯!現在看來,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歸根到底還是你以前的做法把他得罪了,所以就算是他嘴上答應不計較,實際還耿耿於懷,但你還不能讓他知道你有什麼不滿,否則下面只會更麻煩,畢竟大權在他手上呢。
」裴宏悅安慰了王送幾句,回頭問許董事長:「老許,您看這事有什麼好辦法嗎,您可是老前輩,不會也無計可施吧?」許董事長聽他這一問:「辦法倒不見得沒有,不過王老弟,你得把所有知道的消息詳細告訴我一遍。
」他對王送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