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雙手向後撐住床面,把身體挺了起來,然後緊緊抱住了吳宇,並把雙腿放下,盤夾著他的腰部,又主動把嘴唇貼上了對方的面頰,吳宇會意,頭一低就吻上了她的紅唇,兩人一邊激動的對吻。
下身的動作卻也毫不放緩,吳宇是全力在雋子航的阻道內大開大闔,闖進闖出著,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從女教師的小肉洞裡帶出股股浪水,雋子航越來越興奮,阻道內的膣肉也開始了痙攣,緊緊擠壓著吳宇的大肉棒而吳宇則可能是這一番操勞過度,體力也消耗的很快,讓雋子航的肉洞收縮一夾,也是覺得龜頭越來越發酸發麻,他明白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只得拚命加快節奏雋子航覺察出來了,她趕緊鬆開和吳宇熱吻的嘴唇,輕聲問著:「你,你是不是要射了啊。
?」吳宇此時還真是到了緊要關頭,因此也顧不上回話,只是「嗯」了一聲,便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勐插了幾下之後,剛把龜頭頂緊了雋子航的花心,不料對方卻沒有讓他爽的射精,而是勐的一使勁,突然推開了他,吳宇一個猝不及防,大肉棒頓時從女教師那滑熘熘的肉洞里掉了出來,還沒等他再作反應,雋子航用手一把緊緊握住他那正抽動著的濕淋淋肉棒,立即快速的套弄了起來,已經到達極限的吳宇也再忍不住了,下身一陣抽蓄,肉棒勐地跳動幾下,白漿便激射而出,射的雋子航滿手都是。
還有一部份甚至打在她的俏臉上。
吳宇的這次射精足足持續了半分多鐘,畢竟他也憋的太久了,如今有了釋放的機會,自然要射個盡興,就這樣,他全身打著哆嗦射完了精,又喘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而雋子航此時也平靜了下來,她從床頭扯過幾張面紙,一邊擦抹著面部和手掌,一邊說著︰「對不起啊,我今天是危險期,不能讓你射在裡面!」吳宇聽了她這話,想想倒也有理,畢竟雋子航還年輕,今天又沒做什麼防範措施,要是射進去很可能把她弄懷孕,那樣的話還真是不好辦的。
於是他笑了笑,故作大度的說著:「沒事,是我沒考慮太多,也幸虧你反應的快。
」雋子航見他能理解自己,心裡更是喜悅,她一下摟住了吳宇,臉上做出一副嬌媚可愛的表情,幽幽的說著:「我可把什麼都給你了,以後你得有良心,不能對不起我」。
吳宇也緊摟著她的身體,兩人赤條條的躺在床上,互相親吻了幾下,卻並沒有立刻回答她。
因為他在回想著剛剛雋子航的表現是那樣的老道,看來她不僅不是處女,而且在性經驗方面還極為豐富。
難道學校里那些有關她的傳說是真的,這個看上去這麼清純的女教師竟然是有權勢的人所包養的玩物。
吳宇心裡嘀咕著。
又一轉念︰「唉,我管那麼多王什麼,反正也她最終還是被自己抱在懷裡了,又何必想那些多餘的事呢?」「你在想甚麼呢?」雋子航並不知道吳宇的心思,她只是緊緊鑽在對方的懷裡,小鳥依人地慢慢撫摸著他的大腿。
一邊關切的詢問著。
「我在想我真是太幸運了,能夠得到你的青睞。
」吳宇回過神來,說起了甜言蜜語哄著懷中的女教師。
雋子航自然很開心,她吻了吻吳宇的胸脯,說著︰「感到慶幸的應該是我才對,畢竟我比你大好幾歲,你不嫌棄我,我就很滿足了!」她一臉春意的看著吳宇,眼睛都眯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更加的嬌柔。
這副神態真是銷魂極了!吳宇經不起這樣的誘惑,肉棒頓時又有些變硬!「不能放過她,趁還有時間再來一發吧」,想到這裡,吳定迫不及待地一個翻身又把雋子航按在了身上,分開她那兩條大腿,挺起大肉棒就往肉縫裡插。
雋子航則依然如前般的閉上眼睛,任憑他擺弄著自己。
誰知剛剛插了半截兒,突然從客廳大門那邊傳來一聲輕響,這是有人在開門鎖,吳宇和雋子航同時嚇了一跳,兩人頓時慾火全消,吳宇趕緊把放在床尾的被子一下給展了開來,把光熘熘的雋子航整個人都給罩在了裡面,並小聲對說,千萬別動,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雋子航點了點頭,她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了一團蜷伏在厚實的被子下面。
吳宇下了床,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打開了房門,正好看見爸爸吳仲民已經進了家門,「爸爸,你回來了啊,不是說要在廠里待到下午的嗎」吳宇有些心虛的問著,一邊反手帶上自己的房門。
吳仲民卻沒注意兒子的動作,他是滿面怒氣還帶著一些愁容:「別提了,今天去的這趟真讓人生氣。
」說著話,吳仲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吳宇見爸爸這個樣子,倒關心起來,一下把房間的雋子航給忘了,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給爸爸遞了過來,「到底怎麼了,廠里不讓你上班嗎?」吳宇問著。
「唉!對了,你不是去找同學玩的嗎,怎麼還在家的,」吳仲民又嘆了口氣,這才又問了兒子一句。
「哦,上午出去過了,不過感覺有點累,所以剛回來睡午覺的」吳宇隨便找個藉由,答覆了爸爸。
「嗯,累了就多休息,我早上看你氣色就不好。
」吳仲民也沒多想。
他喝了口水,這才又和兒子說起了自己的遭遇,原來今天早上他找到車間主任,兩人一起去了廠里,準備辦個銷假手續,周一重新上班,誰知廠里給他回復說,「經過研究決定,認為他是因為私事在外和人鬥毆,性質惡劣,給工廠形象帶來負面影響,因此不但不讓他重新恢復工作,還要把他受傷時請的假算成事假,扣發工資」這下吳仲民和主任都急了,和廠里的負責人越說越激動,甚至還吵了一架,但對方死活不鬆口,就是堅持這是廠領導研究決定的,如果他不服從的話,可以立刻辭職。
最後車間主任眼見沒辦法,只得把吳仲民給拉了出來,又安慰了他幾句,其實兩人都猜到了,這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整吳仲民。
但做為一個普通工人,他們倆都無可奈何,吳仲民這才負氣回了家。
聽了爸爸所說的事,吳宇也感到氣憤異常,但他還算冷靜,問著:「那下邊不讓你上班,還要扣工資,你打算怎麼辦,?」吳仲民沉默一會,:「這口氣不能這麼咽著,我先出去一趟,找你張叔叔他們,一起商量一下,看怎麼應對」說著話,他起了身,打開門正準備出去,卻轉頭說,你要是累的話,在家好好休息,別再亂跑了」,吳宇趕忙答應了一聲,吳仲民這才出了門。
見他走了,吳宇心裡卻並不輕鬆,他明白要是真不讓爸爸上班,這對家裡真是個很重的打擊。
下面要怎麼辦,吳宇也煩了起來。
可隨即他又想起來,雋子航還躲在自己的房間里呢,趁現在,趕緊讓她走啊,否則一會要是爸爸再回來就麻煩了,吳宇急忙回了房間,雋子航還縮在被子下面,一動也不敢動的,「我爸爸走了,你快點穿衣服,」吳宇掀開被子,把床上散落的衣服遞給了雋子航,她連忙爬了起來,也顧不得什麼別的了,胡亂的把衣服穿好,又稍稍整了一下,還是吳宇在前先出了門,又下了樓,確認了一下左右沒人,這才又回到樓上,領著雋子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