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現在沒事了,你繼續來吧」肖君嬌嗔的說著。
剛剛那麼快就堅持不住也讓她覺得有些丟面子。
就這樣,兩人再度開始了性的戰爭,這次雙方都是有備而來,肉慾糾纏起來簡直沒完沒了,足足持續了大半個小時之後,方溢的體力終於消耗的差不多了,他開始做起了最後的衝刺,而肖君也已經高潮了數回,此時的身體也接近了軟癱的邊緣,只能被動的承受著,突然間方溢一聲低低的悶叫,大龜頭一個突刺深深的插入了肖君身體的最深處,將一股濃濃的精液射了進去,而本已無力的肖君被這熱呼呼的陽精一燙,如同迴光返照般突然又有了力氣,身體突然一抖,又噴出一道熱流,沖刷著方溢龜頭。
「哦……」兩人幾乎同時發出最後的叫喊聲,繼而軟癱成一團,摟抱在一起劇烈的地喘息著,並不時用舌頭伸到對方的口中繼續溫存著。
「過夠癮了沒有」肖君休息了片刻,勉強抬起頭,問著爬在自己身體上的方溢。
「過癮是過癮,可要說夠那怎麼可能呢!你的這具身體可真是讓我著迷啊」緩過勁來的方溢伸手又把肖君摟進了懷裡,一邊親吻著她,一邊說著。
「那我們就經常在一起唄,說實話再像現在這樣土天半個月才能見一次面,我可真受不了」肖君溫柔地回吻著他,同時又主動挺起酥乳,放在方溢的胸前摩蹭著。
這樣的美人獻媚讓方副市長很有滿足感,但他一想到自己如今處處都要小心的境遇,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何嘗不想呢,可現在這種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經常在一起,談何容易!」聽到這話,肖君沉默了一會:「那你今天過來,是費了不少周折吧?」方溢沒回話,只是放開了她,轉身把扔在一旁的衣服扯了過來,從兜里翻出煙盒,從中取出了一支煙,點上后,深深吸了一口「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抽煙這習慣對身體沒好處。
」肖君輕聲說著話。
又把身體湊了過來,輕輕依偎在方溢的懷裡。
方溢低下頭看見她的眼神中滿是對自己的關愛。
「這個我知道,就是有時候壓力大或者實在太煩了,抽一下解解壓」方溢解釋著。
「有煩惱就要設法去解決啊,抽煙除了傷身體還能有什麼用。
」肖君一扭身子從他的懷裡掙了出來,爬到床邊,從柜子上拿過煙缸,溫柔的托在手裡,遞到方溢面前「道理都明白,只是穩妥的辦法不是那麼容易想出來的。
」方溢又猛吸了一口,這才把還剩下大半截的煙身按熄在煙缸里,而他的左手又不規矩地在肖君的胸前摸來揉去了。
「去」肖君嬌嗔著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轉身把煙缸放回原處,又回過身接著說道:「這下你明白什麼叫單絲不成線,獨木難成林了吧,就算你身居高位,但下面沒人幫襯你,就自己單打獨鬥,很多事情都不好處理的。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
」方溢心裡一動,明白肖君這是意有所指。
「你不覺得應該和王送那邊改善一下關係了嗎?」肖君又倚偎到了他的懷裡。
輕聲的說著。
「你提他王什麼?」方溢一聽到王送的名字,明顯很不悅,臉色也有些沉了下來。
「因為現在你需要他!如果你想儘快擺脫現在的處境,並且再次能夠在文山的各種事務上取得更多的發言權,那就必須要找到一個能替你辦事的人,而王送就是最好的人選」肖君卻不管他的態度如何,仍然繼續說著話。
「嗯!」方溢沒立刻回答她,只是把右手也伸到了肖君的胸前,兩手各抓住她的一隻豐乳,用力揉摸起來「我想這段時間就算你已經恢復日常工作了,但還是能感到有很多不順的吧,別的不說,光是現在這市裡四處傳的流言,你連是誰散播出來的都查不到,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你不覺得很被動嗎?」肖君軟綿綿的躺在方溢的懷裡,任由著他的那雙大手如同和面一樣把自己的兩隻碩奶如同麵糰一樣揉來捏去著。
但她的頭腦卻依然冷靜,繼續給方溢分析著問題。
「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不過我就是心裡堵得慌。
」一想起王送當初落井下石的行為,方溢的氣就上來了。
「唉!枉你讀了那麼多書,當初廉頗和他門客之間的故事,你總不會不知道吧?」肖君感嘆一聲對方溢說著。
方溢當然知道她所說這個典故。
當初戰國時廉頗為趙國大將,門下門客無數,后因趙王猜忌,廉頗被免職歸家,門客們紛紛散去,再到後來,秦趙長平大戰,趙軍戰敗,趙王只得再次起用廉頗為大將,那些散去的門客眼見廉頗再次得勢,便又聚攏到他門下,廉頗很憤怒,要趕走這些人,其中有一個門客對他說道:「將軍何以如此見識不明,天下人的來往都是以利相交而已,將軍得勢,我等依從將軍,將軍失勢,我等自然要另謀出路,一切都是利害罷了,將軍又有什麼可發火的呢?」廉頗省悟后,便又重新收容了眾人。
方溢明白肖君是借這個故事來點拔自己,讓自己從大處著眼,分清利害關係。
而不是感情用事。
「看來王送是找到你那裡去了,讓你幫他說話嘍?」方溢問著眼前的女人,她今天這麼勸自己,不可能是沒有原因的。
「他難道沒有直接找過你嗎?」肖君反問著。
「哈哈」方溢啞然失笑了。
不出肖君所料,王送已經託了不少人來向方溢道過歉,但方溢卻一直沒理會他。
「你讓他吃了那麼多閉門羹,他都不死心,還找到我這裡來,這說明什麼呢?」肖君繼續問方溢。
「說明他現在遇到難處了唄,公安局這次是盯上他了。
東郊新區的動遷也給停了下來。
所以他急了」方溢對王送的處境是一清二楚。
「那更說明他現在有求於你,你要是趁此時拉他一把,別的不說,讓他多出些血是最簡單的,除此之外還可以讓他替你查出是誰在和你過不去,到處造你的謠,只要能找這個人,就可以斷絕這些謠言了。
那以後你的行動豈不是自在多了,不要說來我這裡了,就是江局長那邊,你也會很有機會的」說到這裡,肖君的臉色變得笑咪咪的,她也早就明白方溢對江如蘭的那點心思。
方溢看著她的表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一邊把她摟在懷裡,一邊還想著另一個女人,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你怎麼也和外邊那些人一樣,亂說亂道的,我現在心裡只有你一個。
沒那麼多胡思亂想的事」他掩飾著。
肖君也不會他多計較:「有沒有你心裡有數,我也不管那麼多,反正你只要能分一點心思在我這裡,我就知足了」她很大度的對方溢說著。
方溢見她如此知趣,心裡也是一陣感動,他伏下頭,又吻了肖君的香腮一下「放心,我永遠忘不了你的」他又想了一下「這樣吧,你給王送那邊回個話,找個機會,我見見他」肖君見目的達到,也是欣喜,「好的,這事放後面,我們現在是不是要繼續呢」說到這裡,她那白嫩的臉蛋又似乎帶出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