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許主席,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做」她很堅決的答應著許智龍。
聽到這一回復,許智龍也很滿意:「行吧,肖總,下面有什麼情況及時和我溝通就行」肖君聽到這話,明白談話到了結束的時候,便站了起來:「那我就先走了,許主席您好好休息」許智龍也站起了身,不過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一邊應附著肖君:「肖總要有事就先去忙吧」一邊斜眼看著內側的卧室方向,說老實話,他的自我剋制此時也已經到了極限,剛剛被雋子航那細緻入微的服務所挑逗起來的慾火,始終在許智龍的身體內熊熊燃燒著,現在這位政協主席急切需要發泄.所以他也無心再和肖君繼續討論下去了.而肖君也敏感的察覺到了他的眼神。
她瞄了一眼卧室,恰好在微微開啟的門縫處看見了一個小巧玲瓏的人影躲在門后.肖君知道許智龍的用意所在,便點頭應和了一聲許智龍,轉過身,款款的走出了套間並順手帶上了房門。
但卻又沒有立即走開,而是站在門外,側耳一聽,果然就在她帶上房門的同時,這套間內部傳出了一聲女人的尖叫,隨之而來的則是男人得意的笑聲. 肖君搖了搖頭「無論什麼樣的男人始終都是離不了女人的,尤其是年輕女人」她一邊想著一邊快步走到了電梯位置,就在肖君剛按下電梯按鍵的時候,從她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而又沉重的腳步聲。
肖君一聽到這個走路的動靜,心裡知道是誰來了,本能的她就有些厭惡。
正在這時電梯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肖君趕緊上了電梯,並快速按了下行鍵,可就在門剛要閉上的時候,一隻胖手伸了進來,阻止了電梯門的關閉,緊接著一個肥胖的身體擠進了電梯。
肖君無奈的看著和自己面對面的這張熟悉的肥臉,她都懶得招呼一下,但對方卻並不以為意:「君兒,咱們是有一陣子沒見了吧?」趙榮笑嘻嘻的和她說著話。
肖君毫無表情的答應了一聲:「是啊!」說完便又按了下下行鍵。
電梯門隨即關上了,隨後開始了勻速的下行過程。
電梯里,趙榮繼續和肖君湊著近乎:「君兒,哥哥可是一直沒忘了你,也想過去找你,但許主席說你現在手上的事很重要,不能打擾,所以我也就沒辦法了,今天總算又見到你了,你這會不忙吧,要不陪我坐會兒,好好說說話,也解一下哥哥我的想思之苦!」肖君根本連正眼都不看他,就直接沖著空氣說話:「對不起,我還真沒空,剛才許主席交待了事情讓我儘快完成,所以我忙的很!」趙榮見她不給面子,心裡鬱悶:「君兒,真的這麼絕情啊,好賴當初也是我把你引薦給許主席的,現在你地位上來了,不說感激我,起碼也別翻臉不認人吧!」他發泄著不滿。
肖君還是面無表情:「誰說我不感激你了,你對我的好處,我一直都記著呢,所以我在許主席面前才再三幫你說好話,讓他更加的器重你,這還不夠嗎?」趙榮見她句句不離許智龍,更是心裡不爽,但此時他也只能按捺著情緒,放低姿態的說著:「君兒,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既然你還念著我對你的好處,那就別這樣對我,你要是現在有事急著要辦,那也隨你,但今天晚上你總該有空吧,到時我去接你,這真可以了吧!」聽到他又提這種要求。
肖君眉毛突然一挑:「趙總,請您自重好不好,現在以你我彼此的身份,說出這種話來,怕是很不合適吧,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特殊關係,關於這點,你應該再明白不過。
因此還是保持必要的距離比較好」她冷冷的回應著趙榮。
「你!」趙榮沒想到肖君竟然真的一點情面不留給他,不覺真動氣了,剛想再說什麼,電梯上方的指示燈突然一亮,隨後門又打開了,門外便是酒店大堂,肖君也不等趙榮再說什麼,出了電梯,徑直走向大堂,趙榮急了,連忙跟了出來:「肖君,你真是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告訴你,別太自以為是了,惹急了我,也沒你好果子吃」他惡狠狠的威脅著。
「哼,趙榮你要是真有本事,我們現在就回去,當著許主席的面把話說清楚怎麼樣?」肖君卻根本毫不在乎,她站住腳步,回過頭,和趙榮對視著,眼光透著一股不屑。
趙榮倒被她這氣勢給嚇了一跳,心知如今許智龍正把肖君當成左膀右臂一般倚重無比,也一再告誡過自己不許騷擾她。
現在要是真鬧起來,許智龍肯定不會輕饒自己,一想到這個,他不由自主的泄了氣,但卻不甘心就此示弱,仍然站在那裡,看著肖君,但又說不出話來。
肖君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懶得再理他,轉過身,直接穿過酒店大堂,離開了。
趙榮看著她邁下台階的背影,一股惱羞之氣涌了上來,肥臉漲得通紅:「這騷貨,還真不把老子放在眼裡了,行啊,你看老子有沒有辦法治你。
」他掏出了手機,順手一滑,打開了相冊,向上再一翻,找到了想找的照片,輕輕一點,放大到了全屏,那是一張少女的照片,年齡大概16,7歲的樣子,長相酷似佟麗婭但又多了一份正值豆蔻年華的青春感,這正是肖君的獨生女兒陳菲菲的照片。
「你肖君不是仗著許智龍寵你嗎,這下我給你來個寵上加寵,把你的寶貝女兒也引薦給許智龍,倒看看你能怎麼辦」就這樣趙榮想出了一個最惡毒的辦法來報復肖君,他知道許智龍最喜歡玩弄就是這種清純少女,以陳菲菲的條件,許智龍是絕不可能放過的。
趙榮現在幾乎都能想像的到,當肖君知道自己女兒被許智龍玩弄以後的表情會是什麼模樣,他是越想越覺得快意,那張胖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抑制不住地的流露了出來。
而此時正在已經將要走下台階的肖君不經意間一個回頭,正好看見趙榮的這副阻笑的表情,心裡頓時有些警覺:難道趙榮要對自己不利?他說不定會在許智龍那裡挑唆些什麼。
雖然她怎麼也想不到趙榮會對自己女兒下手,但畢竟和他們打了多年的交道,肖君對這兩個人可不敢掉以輕心:「我得儘快和許智龍脫鉤,否則遲早有一天,我會毀在他手裡。
」肖君一邊想著一邊回到了自己的車裡,但她並沒有立即發動汽車,而是在繼續沉思著:面對文山即將迎來挑戰和機遇並存的大發展階段,自己的未來的路究竟應該怎麼走,這是她必須要考慮清楚的。
所以她這才過來試探許智龍,看看他下面會有什麼樣的打算。
因此剛剛在總統套房裡談話時,肖君對許智龍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非認真,她承認許智龍的算計頗為高明。
既然各種實力雄厚的外來勢力紛紛進入文山的大趨勢已經是不可避免,那麼面對這種複雜的形勢,就必須搶先布局。
預先解決掉潛在的競爭對手,使得自己一方成為文山本地勢力的獨一無二的代表,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那些想要進入文山謀求發展的外來勢力就必然會一個接一個的主動找上門尋求和許智龍進行合作,這樣一來許智龍就等於是把控住了和誰合作,如何合作的主導權.那麼在可以預見的一個時期內,許智龍仍然可以在文山做到呼風喚雨,舉足輕重.但他是得意了,可我又能得到什麼呢?要是讓許智龍這個規劃實現了,自己就只能繼續對他惟命是從,仰其鼻息而苟存,繼續被他操縱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