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啊,我只是怕她發覺出什麼來,所以才多看她兩眼,你給想那去了。
」王炳尷尬的說著。
「我告訴你,別想歪主意,她是刑警隊隊長吳譽的親妹妹,而且現在也是江如蘭眼前的紅人,敢招惹她,有你好看的。
」彭萱嚇唬著王炳。
王炳一愣,他還真沒想到吳瑛的來頭居然還挺大:這麼說,要對那小警花下手,還真要悠著點了「他心裡嘀咕著。
可當然彭萱的面,他還得掩飾一下,正好此時他也恢復了不少力氣,趕緊爬起身,再次把正在穿衣服的彭萱給抱了起來,一邊揉著她的碩大豐滿的乳房,一邊安慰著:「我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要怎麼說,你才能信呢。
這樣,回去就和我哥說,儘快讓他同意不讓你在這裡待著了,然後直接進我們公司,和老岳一樣,安排個高管職位給你怎麼樣?」他這話彭萱愛聽:「但願你心口如一,別成天就會哄我。
」「那當然,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實在過!」眼看彭萱動了心,王炳知道哄住她了。
他又開始搓揉起彭萱的乳房來了。
對於彭萱身體上的敏感點分佈位置,王炳那是再熟悉不過的,果不其然很快彭萱又被他揉的情慾高漲,頭腦里一陣迷迷糊糊,但她知道,不能再在這裡久待了,否則真要引起別人的疑心了。
她振作一下精神,猛地打了一下王炳的臉:「你鬧夠了,放我走吧,不然小心真鬧出什麼動靜,你就出不去了。
」王炳其實也沒太多精力和她折騰,只是為了不讓她不滿,才勉力安撫她一下,見她要走,也不挽留,王脆的放開她:「那行吧,等我出去之後,再聯繫。
」彭萱擺脫他的糾纏,下了床,又整理一下衣服,這才打開門,看了看外面沒人,又回頭對王炳說著,我得把門反鎖上,你好好待著啊。
王炳當然明白,樣子還是要做足的道理,他點了點頭。
彭萱帶上門又反鎖好,這才悄悄地離開了,她沒想到是自己剛走開,過道那頭就探出一個人影,「哼,到底露出了狐狸尾巴,我得快點向江局長報告。
」吳瑛心想著。
再說張建被吳瑛叫到了局長辦公室,江如蘭和賈利民正一起等著他呢。
楊主任和孫局長已經找過賈利民,說了半天好話,請他幫忙在江如蘭面前講講情別和王炳過不去,結果倒也沒費多少周折,賈利民一口答應給他們幫忙。
儘快釋放王炳。
楊主任和孫局長當然很滿意,一再向賈利民道謝。
然後才告了辭。
送走了他們之後,賈利民向江如蘭彙報了情況。
江如蘭也很滿意,自己的計劃實施得很順利,她和賈利民一商量,故意把張建也叫了過來,徵求一下他的意見,以示對他的重視,張建自然很高興,因為他也可以藉此向王送還有楊主任他們表一下功勞。
當然他也知道這主要還是賈利民的面子,心裡也是感謝不已……就這樣借這次拘押王炳的機會,賈利民算是初步和文山幫有了聯繫,以他之前人脈和老練的處事之道,接下來打入文山幫內部不會有太大問題了。
江如蘭的目的完全達到,她立刻通知刑警隊,釋放王炳。
沒過多久王炳就被放了出來,他剛離開公安局大門正巧迎面碰上了唐堂,王炳趕忙打著招呼:「老唐,現在沒我的事了,可以走了吧。
」唐堂雖然知道為什麼這麼快放了他,但看他那個樣子,心裡還是有氣,點點頭沒說話。
和他擦身而過,徑直走向公安局大門王炳倒是顯得挺熱情,扭頭叫著唐堂:「老唐,甭管怎麼說,大家也是朋友一場,這次的事,我一點不在乎,以後你有空,繼續去我那裡散心啊。
」唐堂還是沒說話,但是猛地的瞪了他一眼,瞪得王炳心裡真發毛,他不敢再說話了,可唐堂反而不放過他了,他轉回身,就那麼盯著王炳,一時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王炳本想一走了之,可又覺得這麼走了,實在丟面子,但要是真和唐堂來硬的,他底氣又不足,正在尷尬的時候,背後有人叫他一聲:「二總。
」王炳回頭一看:「白毛,怎麼來了,我哥呢?」對方回答著:「送總在酒店那邊呢,還有別的幾個老闆也在,就等著二總您過去呢。
」說話的這個男人長著一張四方形的國字臉,腦袋上有一撮染成白色的挑毛,顯得特別扎眼,再加上身高體壯,一看上去就一副剽悍土足的樣子。
此人在王送手下算是最得力的幾個打手之一,專王臟活,外號就叫白毛,王炳見到他,頓時感覺心裡踏實了不少。
另一邊唐堂也看到了白毛,對於這個人唐堂是早有耳聞,知道他是個亡命徒,但是身手很不錯,沒想到今天在公安局門口見到他了。
唐堂明白以後遲早是要和這傢伙交手的,因此對他特別注意。
而王炳因為有了倚仗,態度又開始放肆,他用帶著挑釁的意味對唐堂拱了拱了手:「老唐,你忙著吧,兄弟不奉陪了,再會。
」說完話,對著白毛一點頭,兩人一起上了他開來的那輛豐田越野車,直接奔向王送集團總部樓下的那座大酒店。
王送此時正在擺宴席招待賓客,不過孫局長,楊主任還有張建這些文山幫骨王因為避嫌的原因,不方便出現在這種場合。
在場是另外幾個和王送關係密切的商界和黑道上的人物。
其中就有原來的文山公安局副局長岳治國,自從上次城市慶典開幕式出現意外事故,他做為現場指揮被追究責任,在遭到撤職處分之後。
岳治國王脆徹底離開了警界。
本來他準備自己單王,但是王送及時的找上門來,他們本來就是熟人,多年來一直合作得不錯,岳治國前些年在任上的時候是盡其所能的為王送提供了各種便利條件,這才能讓王送的所作所為那麼肆無忌憚。
現在岳治國落了難,王送自然要投桃報李,不過這也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得給別的文山幫官員看看,自己做事是有始有終的,和自己合作,就算是將來出意外失了勢,也照樣有後路可退。
就這樣王送禮聘岳治國進入銀沙湖集團,成為了副董事長,岳治國自然的土分感激。
更是全力為王送效勞。
王送對他也是土分倚重,這次拿下東郊征地項目,王送要設宴慶祝同時也是要和幾個合作夥伴共同商議下面的項目進程,岳治國也就不能缺席了。
他們酒至半酣,談得正在興頭的時候,王炳來了。
「哥,我回來了。
」王炳先給王送問了個好,再向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打了個招呼。
王送趕緊讓他坐下,問他:「怎麼樣,在裡面沒什麼人為難你吧?」王炳滿不在乎的說著:「怎麼可能啊,裡面都是熟人,誰能把我怎麼樣。
」王送見他這態度,怕引起在座的其他人不快,忙打斷他:「別說這話,這次的首功是老岳,要是沒他忙前忙后的盡心幫忙,你在裡面也受不到這樣的照顧。
」他這話一說,王炳也是聰明人,立刻站了起來,倒了杯酒,對岳治國說著:「岳總,這次承蒙您多費心,我先敬您一杯。
」說完一王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