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南弦胡亂親吻著他,肆虐著花瓣似的唇瓣,下方蹂躪著菊穴,慾望到來,無法憐香惜玉,只有狠命的操幹才能緩解內心躁動。
裴青被他頂的身體不停往上竄,腰卻牢牢桎梏在他手中,讓紅腫的穴口只能老老實實承受風雨。
“小青……”畢南弦在裴青耳邊呢喃,情慾令他原本赤紅的眼眸更加妖冶,“以後不許再躲我。”
“嗯。”裴青應了聲,疲軟的性器又被畢南弦抓在手裡,上下擼動,他如玉般的身子染上層薄紅,讓人有施虐的慾望。
畢南弦比上次更加瘋狂。第一輪狂風驟雨,解了燃眉之急。第二輪和風細雨,裴青騎在畢南弦腰間,扶著他的肩膀,套弄粗長的肉柱。
兩人幕天席地,在逐漸暗淡的天光中享受著彼此身體帶來的極樂。
又后入了一次,畢南弦才不舍的將性器從裴青肉穴內拔出,因為突然想起還有沈老大交代的事情沒做,不然他還能再跟裴青來一輪。
幫裴青清理身上的W濁,畢南弦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細膩如白瓷的肌膚:“最近城西不太平,有小孩莫名其妙失蹤。沈老大懷疑是妖怪作案,讓我去查。”Ⓟǒ⒅t.cǒм()
“我跟你一起去。”裴青自告奮勇。
畢南弦變出只檀木梳,給他梳著長及腰的黑髮,寵溺道:“不是什麼大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好好休息。”
“不,我就要跟你一起去。”裴青撒嬌。
畢南弦很吃他這招,抱住他的腰,答應下來:“那就一起去。”
享受過生命的大和諧后,兩人神清氣爽,很快便來到了城西。
作為一個二線城市,H市發展不算靠前。城北是商業聚集區,很多支撐城市GDP的大企業都在此處安家,所以也是房價最高的地段。城南屬於老城區,居住著數量繁多的本地土著,有名的三源里菜市場便在這裡。
城東是別墅豪宅區,土豪們看中了東邊臨海,各種海景房、海邊別墅鱗次櫛比。雖然離市中心遠,但對於出門車接車送的土豪們來說根本不算事,高速路高架橋一修,半小時就能到市內的酒吧一條街和各種銷金窟。
沈夢的大別墅就是豪宅區最豪的一座,八百平米的五層建築,坐擁黃金海岸。沈大佬還買下了方圓五公里的地皮,建了座私家園林,方向感不好的初次來拜訪,十有會迷路。
而城西則是個另類的存在,它的存在彰顯著世界的參差,是貧富差距在H市光明正大的T現。它是傳說中的城中村,破舊、腐朽,是下等人聚集地,棚戶樓低矮密集,身處其中可不見天日,是拾荒者們的天堂,下九流的歡場。
政府並不想放棄這片土地,曾經信心滿滿的做了詳細完整的規劃,遣散大批流民,實在不想走的安排再就業,拆除違章非法建築無數,就連那片經常出沒野狗的垃圾填埋場都有愛國企業想要出錢收購整改。
但是理想很宏偉,現實很打臉。在不屈不撓的與城西百姓鬥智斗勇了半母審,損失了上億儲備金的H市政府慫了,投降了,認命了。垃圾場周圍的工程隊迅速撤離,被拆除的棚戶如癰審春筍般再次鋪滿西城大地,蟑螂和螻蟻們慶祝著自己的勝利,歡宴延續了一個多月。
政府認識到人民的力量是偉大的,而一無所有的渣滓的力量比人民還要強大,從此對城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自流,讓蚊子蟲蠅們自生自滅。
然而這些生物雖然渺小,卻是進化論中的勝利者,他們永遠不會滅絕,反而會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滋長出魑魅。
裴青和畢南弦尋著血腥味找到了一個垃圾桶。
裴青捏著鼻子躲的老遠,示意畢南弦自己查看。
幾隻綠頭蒼蠅趴在黑色的塑料袋上,摩拳擦掌,對於陌生人的出現置若罔聞。
畢南弦揮了揮手,蒼蠅紋絲不動。
畢南弦眸中紅光一閃,蒼蠅灰飛煙滅。繼而,成群結隊的綠頭蒼蠅從垃圾桶側面飛出,繞著畢南弦嗡嗡鳴叫,表大熱烈歡迎。
裴青躲的更遠了,長袖不停揮舞,警告蒼蠅大軍離自己遠點。
畢南弦無奈,只好拿重劍挑起一袋垃圾,扔到牆角。
劍風劃開袋子,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露出來。裴青在遠處探頭探腦,想看清那是什麼。
畢南弦眸光深沉,又從垃圾桶里翻出一個黑色塑料袋,劍風撕開,是一灘白花花的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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