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庭遭遇了變故,往日勤勤懇懇的爸爸突然提出離婚。媽媽幾方求證,才知道爸爸在外面有了小三,小三還是爸爸的學生。
媽媽不能接受,拒絕了爸爸的離婚請求,每天以淚洗面。爸爸搬出去住,不再跟他們來往。阮洋洋想去找他,卻被爸爸拒之門外。
阮洋洋想不通,往日老實本分的爸爸怎麼會這樣,爸爸明明很愛自己,對媽媽也各種體貼,怎麼會被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女生誘拐上了這樣一條不歸路……
吳醫生詳細了解了阮洋洋的情況,如同大哥哥一樣安撫她,給她講了許多道理,還用自身的例子開解她。阮洋洋看著吳醫生俊美的臉龐,心裡的鬱結解開了一半。
吳醫生說會對她進行催眠,在睡夢中可以更好的打開心結,有助於緩解病情。
阮洋洋並不認為自己已經嚴重到了這種程度,但不想拒絕帥哥,就躺上了問診室的那張皮質診療床。
催眠后的事阮洋洋便不知道了,醒來時身體的古怪感覺很明顯,但她捉摸不出原因。
這是她第三次來吳醫生的問診室,每次都會睡著,每次醒來都會察覺身體的異樣。阮洋洋問過吳醫生,吳醫生說這是正常反應,催眠后她的心理創傷得到治療,身體便會有種輕盈之感,是放下了心結的緣故。
但阮洋洋覺得並不是這樣。
陵容視線中,一個紅衣女孩打開問診室的門,歡快的走了進去。
那女孩陵容在等候區的時候見過,容貌俏麗,穿著大紅色的loli裙,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模樣,怎麼這個年紀的小女生都需要看心理醫生了嗎?
陵容搖了搖頭,護送阮洋洋離開。
蘇檬檬坐在椅子上,大眼睛好奇的望著桌案后的醫生:“聽說你是H市最好的心理醫生。”
吳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謙虛道:“不敢當。我看了小姐的檔案,但更想從你口中了解詳細的信息,可以嗎?”
他容貌俊美,微笑著的時候很少有女生忍心拒絕。
蘇檬檬點頭,認真道:“我的爸爸欺騙了媽媽,在她並不愛他的情況下,讓她懷孕,生下了我。我的媽媽在我出生后就離開了我,跟另外一個男人跑了。那個男人對她不好,經常家暴,她便又找了第三個男人……”
蘇檬檬徐徐道來,穿著紅色皮鞋的雙腳不停晃蕩,不時歪歪頭,撅起鮮紅的雙唇,做出清純無辜的表情。
吳醫生看的有趣,等她說完,開口道:“原生家庭確實會給孩子帶來不可彌補的創傷,我深表同情。”
蘇檬檬眨巴著大眼睛:“你同情我?”
吳醫生微笑:“但顯然你過的很好,被你的父親保護的也很好,沒有受到世界太多的惡意,我很開心知道這點。”
蘇檬檬的雙腳晃蕩的愈加歡快,聲音愉悅道:“可我還是受了傷害。我的媽媽不愛我,爸爸也總趕我出門,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人,他卻對我不屑一顧……哎,我真的好命苦。”
吳醫生皺起眉頭,這位嬌俏的少女雖然說著自己命苦,臉上卻沒有哀愁,反而笑意盎然。
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蘇檬檬面前,伸手在蘇檬檬帶著紅色髮夾的秀髮上摸了摸,一個輕柔的安撫。
蘇檬檬歪頭看他。
吳醫生笑了笑:“別怕,我可以幫你解答疑惑,治好你內心的病痛。”
“真的嗎?”蘇檬檬一臉期待。
“真的。”吳醫生唇角笑容擴大,手中淡紫色的磷粉揮發,被少女小巧的鼻子嗅入。他靜靜等待。
三分鐘后。
“然後呢?”蘇檬檬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困惑。
吳醫生唇角笑容消失,後退幾步,望著蘇檬檬的眼神變了。
劑沒有發揮作用,怎麼回事?
蘇檬檬嬌笑一聲,站起身,走到皮質診療床旁,塗著猩紅色豆蔻的小手撫摸上去:“醫生該不會是想讓我躺上去吧?”
“你……你……”吳醫生有些結巴,他迅速穩下心神,拾起職業精英的皮囊,雙眸在鏡片后閃著寒光,“治療的話需要先進行催眠,不知蘇小姐願意嗎?”
“自然願意。”蘇檬檬跳上診療床,果然躺了上去,一雙大眼睛瞄著吳醫生,無辜又清純,惹人憐惜。
吳醫生吞咽了口唾沫,身體有些緊張,但還是緩緩朝面前誘人的身體走去。
沈夢倏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
客廳正在啃鴨脖的裴青抖了抖耳朵,朝二樓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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