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小龍女了,那種要剝掉小龍女衣服的衝動越來越厲害,而且小龍女也正在悄悄地發生著變化,她的胸脯變得奇妙了,但說什麼也不讓碰,現在的進步是讓自己摟住她的腰了,不過要碰其他的地方肯定是要挨打的,冒過一次險,摸了她胸脯,挨打也非常的值得,那感覺簡直就沒法表達,那是怎樣的綿軟,是怎樣的活力,就是感到越來越近了,要不是有手淫來解決,真不知道怎麼解決這要命的膨脹,現在膨脹成了一個奇妙的東西了,不可或缺。
“過兒,咱們開始練‘玉女心經’吧。
”反正待著也是待著,把武功先練好吧,小龍女覺得自己在期待修鍊“玉女心經”,現在是時候了,楊過十六歲了,武功也的確很象樣子了。
“練唄,怎麼練?” 楊過站在小龍女的身邊,小龍女不象以前那樣顯得高大了,她那麼嬌小而纖細,在自己身邊就象依人的小鳥,自己已經長大了,比小龍女要高了,這感覺真好,肯定不比郭靖和黃蓉差,就算小龍女和黃蓉差不多漂亮,自己總是比郭靖象樣子的多。
小龍女不知道自己幹嘛要把“玉女心經”的修鍊方法說得那麼複雜,也許是自己就要那樣吧。
尹志平覺得趙志敬跟自己作對有一段時間了,他處處跟自己過不去,得解決一下,雖然趙志敬挺了不起的,難道自己就差? 趙志敬知道這是搬掉尹志平這塊絆腳石的一個機會,很難得。
為什麼要到這花圃來?還離古墓那麼近?趙志敬在猜測尹志平的心思,笑了,覺得自己有把握了。
尹志平聽到趙志敬直截了當地提到了小龍女,這驚慌是無以復加的。
趙志敬掌握了主動,自然不能放過機會,“尹師弟,你再抵賴也是沒用的,要不然讓丘師伯查究。
” “你這樣逼我,為了何來?難道我真不知道?你不過是要做這第三代弟子的首座,將來好做全真教的掌門。
” “你不守清規,犯了淫戒,怎麼還能做首座弟子?” “我如何犯了淫戒?” “你自從見了古墓中的那個小龍女,整天神不守舍的胡思亂想,你心中不知道幾百遍地想過要將小龍女摟在懷裡溫存親熱,無所不為,是不是?” 尹志平臉色鐵青,心中已經動了殺機,伸手按住了劍柄,“胡說八道,我心中想的事情,你也知道?”已經準備動手了,心境反而平和了,不管趙志敬有沒有依據,這言論是不能擴散的。
“你心中所想,我自然不知。
不過你說的夢話,不許別人聽到?你在紙上一遍一遍地寫小龍女的名字,也不許別人看到?”趙志敬是有準備的,他把那寫滿了小龍女三字的紙拿出來就準備動手了,他知道尹志平不是平庸的人。
誰也想不到這場打鬥居然會如此地收場,雖然是夜晚,但當小龍女那絕世容顏,嬌美通透的體態,都一清二楚地在眼前,尹志平和趙志敬都看得呆了。
楊過想不明白受重傷的小龍女為什麼一定要殺自己,那句“你獨個兒在這世上,有誰來照顧你?”總是在耳邊回蕩著,楊過捨不得小龍女,離不開她,可就是不想死,他也沒弄明白自己幹嘛要跑,其實就是那樣和小龍女一起死在古墓里不是也挺好的么?何必要來這紛繁的世上,再受別人的白眼? 楊過正難受著,就聽見一個妖媚的聲音和自己說話,“喂,上山的路怎麼走?” 楊過聽了這又甜又膩的聲音,不由心中一突,心想,這聲音怎麼如此的怪法?抬頭去看。
就看見一個妙齡道姑,身穿杏黃道袍,腳步輕盈,緩步走近,她背插雙劍,劍柄上血紅絲絛在風中飄舞,卻是別有一番嬌嬈,楊過心中一動,覺得她迎著山風,衣衫都向後飄舞,那婀娜的身姿實在是一種別樣的誘惑,忍不住再看,眼睛就離不開那高聳的胸脯。
那道姑臉上微微一紅,皺眉啐道:“呸,傻小子,看什麼看?問你話聽到了沒有?” 楊過被她申斥,也是臉紅,不過見她輕嗔薄怒似乎也不是如何的著惱,白潤的臉頰上飛來紅暈,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斜瞥著自己,神氣中倒是三分的薄怒,七分的歡喜,覺得這道姑雖然遠不如小龍女那樣秀麗絕俗,卻有著另外的一種銷魂噬骨的味道,當下笑道:“我看就看,你不要我看,不看就是了。
有什麼稀罕的?” 這道姑就是李莫愁的弟子洪凌波,她素來自負美貌,任何男人見了自己都要目不轉睛地呆上半晌,對這樣的目光也不怎麼在意。
見楊過居然真的就不再看自己,反而覺得有點失望,當下噗嗤一笑,“你瞧吧。
喂,你說我好不好看?”說著在楊過身邊的石頭上坐下,伸手輕輕地拂掠被山風吹亂的頭髮,袖口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臂。
洪凌波已經十九歲,行走江湖也著實偷偷地和幾個男人歡好過,現在見到楊過面目俊朗,肌肉勻稱,心中也微微蕩漾。
楊過雖然時有小龍女相伴,但小龍女十分淡泊,從來沒展示過如此的風情,這時不由心猿意馬起來,主要是那段藕臂的確是挺嬌嫩的,那種肉感的瑩潤香艷怡人,不由自主看的呆了。
洪凌波知道楊過受到了誘惑,不由好笑,“男人就是這樣,見到漂亮女孩子就總是情不自禁,連這個臉上還有稚氣的男孩也如此色眯眯地。
” 她的目光在楊過身上溜過,看到那鼓鼓的褲襠不由一愣,以她的經驗,知道這不是一般的人物,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到一個的。
楊過見她一雙妙目直接望向那裡,稍微感到一點羞澀,連忙轉身。
“你看什麼看?” “看到看了,你敢不敢脫了褲子讓我看呢?” 楊過覺得洪凌波的眼神變得妖媚起來,沒有在女人面前赤身裸體的經驗,但想象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這是一種誘惑,不那麼容易抵擋。
“你要是脫了衣衫也讓我看,我就讓你看。
” 牽著洪凌波的手,那軟軟、溫暖的感覺也跟小龍女的冰涼手很不一樣,楊過多少有點緊張,這場景在夢中出現了無數次了,不過主角不是眼前的這道姑。
洪凌波背靠在一棵大樹的樹榦上停下來,看著楊過的眼睛,把楊過的手牽到自己的胸前,並且慢慢地搓,“好不好?” 楊過僵住了,這感覺也和小龍女的不一樣,太軟了,還有那點點的動。
洪凌波看著他獃獃的樣子,笑了,鬆開他的手,伸手過去,輕輕地摸索著楊過的胸膛,能感到肌肉的跳動,看到撐起來的褲襠,真是一個讓人心慌的利器。
楊過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這是勃起得最厲害的一回,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那輕柔的撫摸顫抖著,知道期待的事情就要發生,有點恐慌,還不那麼厲害,就是喘氣很費勁,身體也格外地熱。
洪凌波知道楊過還是一個處男了,這就更加刺激,她繼續撫摸楊過的身體,把自己的身子挨過去,然後踮著腳尖,過去含住楊過的耳垂。
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實在頂不住這誘惑,楊過覺得自己的力量在無限地曼延,在膨脹,就把洪凌波摟住,使勁地去吻她的嘴唇,接吻是目前楊過掌握的唯一的技術,那也是痛快的,感到洪凌波那靈巧的舌頭頑皮地躲避著,就追上去,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