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
” 鵝卵石窄窄的小路上,走在媽媽旁邊,我第一次這麼近,這麼近,感受到媽媽溫暖的笑。
······ “媽,我在宿舍真沒抽煙,是他們扔給我,我不好意思才接下,然後點著的,但我絕對一口都沒吸。
” 電梯口。
“嗯,我知道。
”媽媽點了點頭。
我心裡美滋滋的,就像吃了蜜蜂屎。
時間一眨眼,天氣轉秋。
早晨。
“顧小暖!你把秋褲給我穿上,聽見了沒?” 聽到門外傳來的叫喝聲,我不僅連忙回應:“聽見了聽見了。
” 這已經是媽媽第三次喊我多穿點了。
北方的天氣轉涼,溫度會下降到很冷,單薄的褲子已經抵禦不了涼颼颼的冷風。
媽媽常說:少年不穿暖,老來關節炎。
每到天涼,必定會讓我穿厚一點,只是為了所謂的風度,我常常會說:我不冷,一點都不冷。
但行走在冷風中時,照樣拉緊衣服縮了身子。
門外又響起:“再磨蹭要遲到了啊。
” 瞧了眼門口,看來只能穿上那件厚厚的秋褲了。
······ 換好衣服褲子,從卧室出來,爸爸媽媽已經在吃早飯了。
和往常一樣,挪下椅子坐好,安安靜靜的吃早餐。
看了眼時間,距離清晨早讀還有半個小時,我不禁吞咽食物的速度快了些。
轉眼一想,我試探道:“媽,要不今天我坐您的車去學校吧?” “不行。
”和以往一樣,媽媽一口回絕,並瞪著我說道:“自己騎車去。
” 爸爸也在一旁附和:“騎自行車也不錯,不僅不堵車,還能鍛煉身體。
” 我····· “好吧,我騎車去。
” 還以為那天晚上以後,媽媽會對我很溫柔,可惜呢。
除了默許我住在了家裡,其餘的一成不變,該防著我還是防著我,晚上睡覺不反鎖門,那也是因為老爸在家裡。
平常的態度,雖不勝以往的冷漠,但卻多了份凶氣。
唉,不提了。
吃過飯,匆匆下樓,騎著媽媽給我新買的自行車,上學去。
一路上緊趕慢趕,總算是沒遲到,踩著上課鈴聲進的教室。
教室內,大家齊刷刷的站著,抱著書本炮語連珠,朗朗書聲震耳欲聾。
高三的課程早已結束,緊張的總複習也早早的開始了,教室后的黑板上寫著大大的“倒計時:229天”幾個大字,無處不在透露著緊張感。
枯燥的學習日以進行,每天都覺得自己精神不足,困得要命。
對媽媽的念想,也壓在了心中好久。
····· 時間來到周末,上午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媽媽,偷偷地溜到了蔣悅悅家。
自從進入總複習之後,蔣悅悅的父母也不再頻繁出差了,每天都會接送她,並監督她學習,搞的我和蔣悅悅一點親熱的機會都沒有。
今天蔣悅悅父母臨時有事,可算是讓我逮著機會了,壓抑了許久的慾望直接爆發,衣服都沒脫掉,和蔣悅悅在客廳就肏了起來。
“嗯嗯嗯啊····快快····點·····” “啪啪啪····” "啊啊啊·····用力·····" 蔣悅悅穿著一件白色長袖,下身赤裸,跪趴在沙發上,白嫩的屁股被我從後面撞得前後晃動不止。
扶著蔣悅悅的纖腰,快速的抽插十幾下之後,射意襲來,直接猛地將肉棒插入深處,將一團團精液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蔣悅悅如同挺屍般趴在沙發上沒了動靜,我拔出肉棒,摘掉套子,身子也軟綿綿的趴在了蔣悅悅身上。
性慾望長久的積壓,猛然這麼一泄身,彷彿被掏空了似的,提不起什麼精神來,莫名的空虛。
隨意撥弄著蔣悅悅頸側散亂的頭髮,我開口問道:"悅悅,你大學打算報哪啊?" “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報同一所大學啊。
”蔣悅悅自然而然的回了一句。
確實,這是我們早就約定好的,大學要在一起。
“我知道,不過·····” “不過什麼?”蔣悅悅聞言,立即回過頭來,目光如炬的盯著我。
遲疑了下,我嘆口氣道:“也沒什麼,就是我想報省內的學校。
” 蔣悅悅皺眉:“省內的?” 我點了點頭。
“為什麼呀?”蔣悅悅一把推開我的身子,坐了起來,憂心忡忡道:“省內就那兩所好大學,而且分數線相對其它省還高,肯定不好考,你怎麼想的啊?” 其實蔣悅悅說的我也明白,省內僅有的兩所重點高校,一所是985理工高校,一所是211師範學院,本來省內的可供選擇性就少,再加上本省每年的高考人數基數龐大,所以競爭尤為殘酷,可能差一分就會被刷下去 。
但我仍想報考省內的唯一原因,只是想離家近一點,僅此而已。
見我久久不語,蔣悅悅有點急了:“你難道就不想走出去嗎?還是說你不想和我考同一所大學了?變心了?” 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別想那麼多好不好。
”我哭笑不得,見蔣悅悅急得泫然欲泣,我只好老實說了:“其實我就是想離家近一點,沒有一點的其它原因。
” “真的?”蔣悅悅將信將疑。
我無奈點了點頭:“我發誓,真的。
” 聞言,蔣悅悅癟了癟嘴巴,道:“那我要是考其它地方去,我們不就不能在一起了嘛,你就不能和我去同一所學校嘛?” 這····· 正當我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門外好像傳來了腳步聲,並且漸行漸近。
不對勁! “好像是我爸!”蔣悅悅突然慌張說了一句,下一秒:“穿、穿衣服。
” 蔣悅悅緊張的話都不利索了。
根本不用她提醒,因為我已經聽到了門口鑰匙開鎖的窸窣聲,我慌裡慌張的手腳並用提褲子,可人越緊張,動作反而越不利索, 於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門口的中年男人瞪大眼睛看著客廳的一幕,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衣衫不整的和一個陌生男孩坐在沙發上,這時候,就算是個傻子,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呼····呼!”蔣悅悅父親的喘息聲逐漸濃重,呼哧呼哧的,就彷彿一位抽煙多年的支氣管炎老者。
而蔣悅悅小臉慘白,已經完全傻了,獃滯在那沒一點反應。
至於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 這是被抓了個現行啊,完了完了。
“把衣服穿好!”蔣悅悅父親額頭青筋暴起,語氣低沉,怒火難抑,但還殘存著一絲理智,讓我和蔣悅悅先把衣服穿戴整齊。
我明白,他這是看在自己女兒的面子上,想給蔣悅悅留點臉,和我沒什麼關係,可能現在恨不得扒光我,直接死揍一頓。
聽到她父親的話,我和蔣悅悅嚇得迅速穿褲子,把衣服穿戴整齊,又不忘整理了整理頭髮,然後瑟瑟發抖的規矩坐好。
蔣悅悅父親走過來,沒給她好臉色,黑青著張臉沉聲道:“你先回屋去。
” 蔣悅悅下意識的扭頭看我一眼,面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