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則發出了暢快的啤吟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好似攻城錘一般,一次次重擊在凜人的前列腺上。 面具男直接伸手握住了凜人的那根玉白阻莖,然後用力的擼動著,很快凜人便到達了高潮,白濁的精液從他的輸精口中噴射而出,灑在了他那身漢服之上。 面具男同樣也到達了高潮,他那巨大的龜頭抵在了凜人的前列腺上,隨後一股濃稠而又滾燙的精液就此射出,澆灌在凜人的前列腺上。 臀部的肌肉被刺激的緊縮,勒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好似不捨得它的離開一般。 凜人的那根玉白阻莖被刺激的再度射了出來。 面具男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千凜人原本無力的躺倒在面具男的懷裡,此刻他的瞳孔一陣收縮,驚訝的聲音脫口而出:「叔,叔叔!為什麼是你!」耳邊那邊的千山雪同樣聽到了自己兒子的驚呼聲,她很是驚慌的問道:「你,你對凜人做了什麼?」千源武露出了亢奮的笑容:「你現在什麼樣,你的寶貝兒子凜人就是什麼樣!」凜人則流出了委屈和震驚的眼淚:「母,母親她……」千源武挑起了凜人那玉白的下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嘖嘖嘖,千家的嫡長子,凜人少爺居然在電車上被男人玩弄。」這時一個黑衣男子走到了千源武的身邊:「老大,那邊出了點意外。」千源武挑了挑眉:「哦?」「那小鬼太機靈,我們抓住了她,但是讓她跑掉了。不過我們的後備隊還是抓到了她,不過,不過多抓了一個女警。」黑衣男子將照片遞給了千源武,千凜人不由叫出了聲:「紗,紗橘醬!佐藤警官!」「混,混蛋!你放過她們!」千源武則露出了殘酷的笑容:「是嗎?我倒是對她們挺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