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我的眼淚突如其來的流了滿面。
攥緊了紫陽胸前衣襟我咬唇忍住哭聲。
紫陽,你是個騙子!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事么? 我伏在他懷內,悄悄抹乾眼淚,抬頭笑時,又是一張無憂無慮的臉孔:“紫陽。
”我沖他聳了聳鼻子,惡意橫生,張嘴就往他耳後的紅痣舔去。
“青兒——”紫陽低聲驚呼,“你、別這樣!” 耳後紅痣是他敏感之處,我一手勾著他的頭頸笑道:“怎麼,這就經受不住啦?”說話間,我極快的扯開他的衣襟,在他鎖骨處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紫陽吃痛,但沒吭聲,我看著他鎖骨處那朵滲出紅色血絲的牙印笑得樂不可吱。
“你啊……”紫陽摸著牙印擰眉苦笑。
“紫陽。
”我在他耳邊吹了陣熱氣,“我想要你——”法場 紫陽的□怕也早就被我方才的放浪勾起,他只是遲疑的看了我幾許時分,便將我放倒在榻上,解開了我長衫的腰帶。
溫熱的肌膚□在外,我急切的抱著紫陽,我怕我的血肉冷得太快,我需要紫陽保持我心血的熱度。
輕柔的吻從我頸間漫延到胸前,我在呻吟聲中曲起一條腿,看來我的確是有些急不可奈了。
紫陽的手指沾染了香油在我□間徘徊,那股子搔癢讓我渾身顫抖! “哈,紫陽,別耍我啊!”我忍不住脫口求歡,“快點,我想要你——” 我想我的臉一定紅艷得可以,因為紫陽受不了我那一喚挺身而入,劇烈的痛楚令我戰粟不止,但能夠被紫陽擁有的幸福感覺,遠遠超越了痛苦。
“哦……”長長的吁了口氣,緩過神的我開始配合紫陽的動作搖擺起腰肢。
紫陽抱著我的腰,□的器具在我體內縱橫馳騁,似乎每一次的撞擊都令我愉悅得心神俱碎。
粘濕的□順著我們的交合處緩緩溢出,又沿著腿根子滴落在榻上,九仙洞此時充滿了淫靡的香氛,除了我毫不顧忌的呻吟,就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反覆的進出衝撞,自己都覺得甬道已經鬆軟柔滑,愉悅感隨之攀升,越來越高越來越熱,終於忍不住傾泄之後身體癱軟往後摔倒,紫陽一手撈住我的腰將我摟回懷中,低聲道:“睡會兒吧。
待你醒來,我會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枕著紫陽的臂彎,我裝作熟睡,半日,偷偷張開眼,躡手躡腳的抽身而出,披上外衣繫緊腰帶,挑開左手衣袖,那根紅色的絲線已然消失。
太白下的符咒果然解除了! 方才,我彷彿聽到太白的聲音在我耳畔回蕩:許玥在我的手上,想救他就來午門找我!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太白看死了我的弱點,他知道我必然要去營救許玥,哪怕為此喪命也在所不惜!他在行刑之前還我法力,就是要我去送死! 彷彿擔心我不受教,太白又在我耳邊傳話:三世輪迴,甘願淪落,我只為了斷紫陽的情誡。
你若想他渡過此劫,就來與我一會! 心頭怦然。
我回頭看了眼仍在睡中的紫陽:經歷了白容容和許凌兩段孽緣的折磨,已令我對人世的情愛失望已極。
如果這世上還有能令我以命相舍的人,就只有你紫陽了。
我真的很想等到那一日,修行得道,與你在天庭相會。
只可惜,這個夢,遙不可及。
既然沒有希望,就無須再做多餘的掙扎。
決然的轉身。
前方雲霧繚繞,我眼前朦朦朧朧的,在漫天的雲霞中竟似看到了自己過往的前半生:如何與容容相遇,如何與許凌糾纏,如何跟紫陽相知——塵封的記憶忽然間紛紛如斷線的珍珠般一顆顆跳躍閃現: “為何在此處修行?”紫陽的聲音如雲霧中的影象一般的悠遠,“窮山惡水,若不小心連性命都會丟掉。
” “——我不知道還有何處可去。
”我好奇的打量眼前的男子,“你是誰?修行很久了嗎?” 紫陽還未回答,我赤溜一下竄到他身後,撩起他的后襟——“沒有尾巴。
那你不是狐狸獸類。
”說話間我極快的拉起他的手腕,看看摸摸,又講,“手指乾淨,也不是爬蟲類——” 紫陽失笑,他笑起來好看極了。
他捉著我的衣襟要把我拎回原處,還罵我:“胡鬧!” 而我,身在半空中依舊一臉疑惑的湊著他用力嗅:“身上也無異味,不是我的同類。
奇怪。
你到底是啥東西變的?” 紫陽淡淡聲的問:“願意隨我修行嗎?” 剎那的時空交錯,我又看到空明寺方丈室內紫陽對我說“倒有些仙根。
你若想成仙,可以跟我回山”時那股清冷傲人的模樣。
淚水滑過臉龐。
即便想起,也已太遲。
雲霧散去,我看到了人間的午門。
容容與許凌,還有許家上上下下五十六人,雙手背縛跪在法場,哀哭嚎叫,無一不在惡罵容容的無情無義,兇狠毒辣! 容容嘴角掛著冷笑,任憑謾罵,連唾沫吐在她身上,也不見她有絲毫的動容。
許凌的腦袋低垂,早已失去了探花郎的風采。
我見他嘴唇蠕動,不知在說些什麼。
心中到底還是難過的。
“你來啦。
” 耳畔冰冷的聲音令我心頭一顫,抬眼望去,坐鎮法場的男子披著件黑色大耄,滾金的鑲邊,黑色的琉璃發冠,令他顯得沉穩又神秘。
我落在他身前,看清楚了他冷峻的臉孔:我懷疑他是不是記憶中的太白?那個愛穿白衣,天界法術最強的太白金星? 他額前的五芒星剎時閃過一道金光。
果然是他。
我吸了口氣。
忽然間,我聽到許凌的嘶吼:“青兒、你快走,別管我們——青兒!”我扭頭看他,只見許凌滿面淚水,沖我嘶聲力竭的叫,“快逃快逃,他們要害你——” 百感交集。
原來,許凌真的是在乎我的。
當日為保全家性命將我送給皇帝也是無奈之舉,換作是我,怕也會這麼做吧! 心底對他的怨恨頓時消散,我沖他微微一笑,道:“你走後,我也會來陪你。
莫傷心了。
” 許凌楞了半天,裂嘴大笑,對身邊的容容說:“你看,你看,青兒願意陪我死呢!” 容容報以嘲諷的冷笑,森然道:“那是因為他自身難保。
必死無疑。
”魂飛魄散 是的。
在太白面前,我一條修鍊三百年的小小蛇妖當真是不足為道。
我朝他伸出手:“許玥哪?!” 從太白身後走出一名侍衛,懷中抱著那個孩子。
太白的聲音冷中帶邪:“我不會傷害這個孩子。
”他扯開嘴角,微笑。
“只要你乖乖聽話。
” 我不明白,簡直被他搞糊塗了:“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我原本的計劃,是讓你上斬妖台受那再無轉世投胎機會的絕命刀!”太白眉心緊鎖。
“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