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枯燥、煩悶、死寂,負面的情緒布滿了山谷,帶來了另類的恐懼。
仿若與那復活的冰美人一樣,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靜靜的聆聽,到醋都有死亡的腳步。
兩天了,整整兩天,我強撐著沒有一絲動彈,彷彿放棄了生機,倒象個求死的人,一心的走在不歸路上。
冷三秋第一次後悔莫及,他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更沒想到會有這種後果。
他辜負了天帥,對不起死去的同僚,更沒臉去見那些默默守護的老兄弟。
罪~孽! 胖庸醫訕訕的看著自己守護了多年的‘女神’,心中的幻想,頓時破裂,一塊塊的切割著老弱的心臟,從來沒有的疲憊,襲滿了全身。
瘦瘦的色醫,把關進了自己的小窩,瘋狂的廝扯著醫書,歇斯底里的笑著,大聲的笑著。
悲傷席捲過懵懂的小尼姑,除了哭泣,她只有默默的祈求著上天,她真的不想失去。
惟有那萬惡的女吸血鬼,不時的門外晃動,灼熱的目光,讓人多加了許多提防。
日出、日落! 夜,漸漸深了。
悲傷失望的人們,終究沒有戰勝身體的某些需求,緩緩的陷入了沉睡。
這時,陪伴在蕭仲昆身邊的小尼姑,突然被人點昏過去。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摸摸的鑽進了冷三秋的丹房,熟絡的來到某個地方,利落的捲起了一大堆東西,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不久,黑影扛著一個小巧的身子,手裡還拎著幾個包裹,飛也似的奔走了。
身後,某個屋子被烈火吞噬,映紅了黑黑的天幕。
黎明的山谷,處處是燒焦的味道,污染了清新的空氣。
三個奇形怪狀的老頭,站在殘餘的灰燼中,無不滿臉的奸笑。
“老鬼,上次的打賭算是抵消了。
”矮瘦子搖頭自認倒霉。
“哎,實在是裝的太象了。
要不是冷兄的提醒,我恐怕真要一輩子愧疚了。
”胖庸醫連連嘆息,自認不如。
當中的鬼醫,則是一臉的讚許。
“媽的,那小兔崽子能耐見長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也被他蒙過去了。
”話語中夾雜著揚揚的得意。
“十幾年的心愿已了,二位有何打算?”冷老頭不舍的看著兩個老友。
“是啊,該去哪呢?”在山谷里待了十幾年,親人早就老的老,死的死了,該去哪呢?二人面面相覷。
“不介意的話,跟我上青城吧。
咱哥三也好有個伴,再說了,等那小崽子回去,非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不可。
”二人紛紛點頭,這時,瘦瘦的色醫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就這麼讓冰姑娘跟著他們,不會出什麼事吧?” 古怪的看了看對方,三人放聲大笑。
要得就是出亂子,那才更有看頭呢! 而百里之外的我,正一邊狼吞虎咽的往嘴裡塞著東西,一邊委婉的向小尼姑解釋著某些事情。
畢竟,害的小尼姑為了操心了這麼多天,總得有個交代吧。
其實被制住的那段時間,我一直處於半清醒狀態,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特別是交合之後,體內的真氣突然抑制不住的向對方涌去,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可是任我怎麼束縛、抵制,那些見色忘義的傢伙,都TM集體叛變了,爭先恐後的從我眼皮底下逃逸,全身的功力,一減再減,直到退回了採補前的程度,這才停了下來。
而這段時間,我已經繳械了數十次之多,徹底的暈了過去。
原因是她湊到耳根,輕輕的宣布了她的決定:“以後,我永遠不會讓你離開的。
” 醒來之後,止不住的害怕,對那個變態的、喜歡蹂躪的類人生物,我惶惶不知所措。
於是,聰明的我開始裝瘋賣傻,順便讓那些坑了我的那三個老傢伙沒好日子過。
所有的一切,自然是為了甩掉那個不明生物。
至於小尼姑,只是被他們牽連了,很無辜,很無辜。
為了補償她,我專門為她準備了一隻特大號的烤鴨。
而我不知的是,五尺高的頂樓上,一冰霜般的女子,正冷冷的坐在那裡,嘴角微微翹起。
第二卷 路邊的野花香 第九章 裸奔 第九章 裸奔 全然不知自己的小聰明早已被人識破,一心沉浸在劫后逃生的某男,現在有點得意忘形。
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在店堂當中,一個道士、一個尼姑,你爭我奪的搶著一隻……烤鴨,是的,香噴噴、肥溜溜的一隻烤鴨。
不時的,還見那道士笑嘻嘻、色眯眯的揩油兼吃豆腐,無視周圍人鄙夷的眼神。
旁邊幾個老朽的酸儒,直呼世風日下,傷風敗俗。
不過,看熱鬧的人居多。
我自然懶得理他們,而另一個當事人,可能是餓暈了,也可能是嘴裡的鴨腿實在是美味,根本沒有察覺邊上異常。
眾目睽睽之下,不良的道士尼姑敞開肚子拚命的吃著,十足兩個餓死鬼投胎。
特別是小尼姑,她吃的居然一點也不比我少,難怪她的身材如此的飽滿了。
這可是好事啊!多吃,多吃點,吃的越多我越喜歡,就怕你吃不窮我。
然而,總是有那麼一些愛管閑事的蒼蠅,他們總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使者,天神的化身,為了些許微薄的名聲,往往不自量力。
不過,這幾隻蒼蠅好象還挺眼熟地。
“呸,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一青蛙跳上了檯面,指著我們厲聲喝罵,做作的行為,居然還贏得了一片喝彩。
好象我們真的好象十惡不赦似的,巴不得把我們抓去浸豬籠。
“對,狗男女!”“姦夫淫婦!”“不要臉!”“無恥!”“敗類!”…… 嘈雜不決的辱罵鋪天蓋地的橫掃了過來,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的小尼姑,頓時懵了。
閃閃的眼睛轉向了我,試圖讓我告訴她為什麼。
看了看面前這個趾高氣揚的大師兄,我火冒三丈。
嘿,小子,你好象是姓劉吧?上次的帳還沒找你算呢,沒想到你今天主動的送上門來,還真為我省了不少事啊。
哈,小瘦子,你也在!這真是太好了,上次就數你檢舉我最積極了。
抬頭看了看他們的身後,呵,還真是有不少的熟人啊,那個被稱做‘賀妹’的青衫女子,那個好惹事的紅衣女子,還有下賤的三角眼,全都在呢。
就少了那個‘五隻爪’劉什麼生,和剩下的儒衫中年。
呃,好象當時他們自稱是河南‘八爪門’的吧?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們顯然不知道我就是那個被他們追殺過的假柳建英,而我,平時也沒怎麼想過特意找他們去報復。
但是碰巧撞上了,他們還是那麼的道貌岸然、假正義,簡單的來說,就是犯賤呀! 惡人自需惡人磨,好象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雖然被人吸走了不少的內力,但是與當初比起來,功夫還是有著質的飛躍。
況且這回就他們十幾個人,除了三角眼勉強算個高手之外,其他的,好象還不是一般的廢。
拜託!各位大哥,你們也要有點自知之明好吧? 要是你們見著我必恭必敬,點頭哈腰,說不定我還會大發慈悲的饒恕你們這些無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