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女人見到我,要麼咬牙切齒,要不就是含情脈脈,哪有你這樣激動的。
不會真的是華安把你關久了,你沒見過男人吧…… 最後,還是她先開了口,“你以前叫蕭仲昆?” “對啊。
”我下意識的回道。
但是,這兩個字一出口,我就馬上警覺了起來。
不好,又一個識穿我身份的! 我立刻直起了腰板,雙眼死死的鎖住了目標,只要她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我就馬上辣手催花。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 雪夫人的語調突然變得極其的平靜,絲毫不帶任何情感,好象剛才那個激動萬分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我躊躇的站在原地愣了會,遲疑著不肯離去,但雙腿卻不聽使喚的往外邁出。
來到門口,我刻意的貼在門板上聽了許久,裡面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這讓我更加的狐疑了。
到底是我腦子出問題了,還是這幾天遇到的人都是神經病啊?為什麼他們說話都只說半句,一個個神神秘秘的…… 也罷,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多加小心吧。
趁著現在沒事,我還是去找我的如玉吧,這幾天初嘗長樂惜花他們傳授給我的神功的奇妙,我自然是樂此不疲了。
等摸到了地方,卻發現如玉居然不在屋裡,頓時讓我滿腔的賊興化為烏有。
哎,真是的,剛才明明見她往回走了,這大白天的,她還能跑哪去啊? 無聊之中,只好摟著她的被子,用力的嗅著被窩裡的余香,不知不覺中,我居然睡著了。
昏沉之中,我看到了一個個陌生的美女,她們全都沖我張開著著雙臂,滿臉歡笑的對我說著什麼。
可我卻怎麼也聽不清楚。
通常遇到這種情況,我才懶的理它是虛幻還是現實,逮住機會先吃足了豆腐再說。
所以,我突然發出一陣歡快的大笑,伸出雙手向前撲了過去。
沒想到還真的傳來了一陣嬌呼,緊接著,一個帶著軟香的身子,被我狠狠的抱在了懷裡。
隨後,自然是夢醒,一切皆空,只有懷裡的美人讓我感到了真實。
都怪你,害的我這麼香艷的‘春夢’突然就沒了,你可得給我賠。
於是,我憤怒的摟緊了身下的如玉,開始了又一次偉大的進攻。
一次次的鞭笞之下,面對敵人的頑固防守,我充分發揮了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艱苦奮鬥的革命精神,終於再度得逞了。
次日,秋風乍起,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窗溢了進來,照射在裸露的肌膚上,讓人頓覺神清起爽,萬分的舒坦。
本想繼續埋頭苦幹,卻終究沒挨過某人的苦苦哀求,自詡為憐香惜玉的我,只好暫且饒了她一回。
不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到了晚上,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 但是,我的奸計卻因華安的一個臨時安排而落空了。
因為沒多久,華安就把我叫去了偏廳,並交付給我一個極其重大的任務,那就是送那群暹羅國的客人以及這次的貨物回國。
第一卷 採花賊初下山 第八十八章 龍蛇混雜 第八十八章 龍蛇混雜 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我愕然不已。
按道理說,我只不過是華府的一個小小跟班,排資論輩,怎麼也輪不到我出頭啊。
難道是昨天我表現的太好了?華安決定委我重任? 得了吧,他好歹也是個大人口販子了,豈會如此的失策? 最近的事情咋都這麼的奇怪捏? 我無語問蒼天! 不過讓我去送貨也有不少的好處。
首先,我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山莊,去干我該乾的事情。
其次,救人的機會好象多了許多。
相信離開了華安,我動手的機會就隨時可尋了。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我答應了下來。
而唯一反對者,只有如玉了,因為她知道我這一去,很難再回來。
沒辦法,只好連續加了幾次夜班,又允諾她一定會回來接她的。
這才在她依依不捨中起程了。
出發的時候,華安吩咐我一路上要謹聽哈瑪的話,一切以哈瑪等人為中心,出去了不能丟華家的臉面……諸如此類的話說了許多,又派了三個跟著他跑了好幾年的供奉與我們同行,以防路上出錯。
我自然是信心滿滿的答應了下來。
可心裏面,可就不這麼想了。
嘿嘿,誰叫他所拖非人呢。
於是,幾十人帶著數十個大木箱就這麼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至於那些‘貨物’,自然是關在箱子里了。
反正一個個都餵了軟骨散,也不怕他們能造多大的反。
按照哈瑪他們來時的路線,應該是先走七天的陸路,然後再由碼頭出海,輾轉回國。
可是一旦出了海,在那茫茫的大海中,我即使救了人也沒地方跑啊,總不會叫我游著回來吧? 就我那點水性,游出個百八十來米,估計就已經喂鯊魚了。
所以,時間緊迫啊!!! 前三天,我竭盡所能的討好著華安派來的那三個供奉,把他們一個個當祖宗一樣的養著。
另外,對哈瑪等人,我也是昧著良心的稱兄道弟,相互勾搭成奸。
人與人的關係,一般都在‘吃喝玩樂’中升華。
可那些人妖們體會不到最大的樂趣所在,所以,我只能在‘吃喝玩’三個方面多下苦功了。
由於我面面俱到,就那些跟著的隨從,也從我這裡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所以,他們對我刻意拖慢行程並沒有感到懷疑,相反,他們更希望一路走慢一點,多享受一點。
但是,我可就沒有那麼悠閑了。
因為我看到了很多本不該出現的人。
原本就覺得一路有人吊在我們的身後,卻始終沒有找到證據,於是我決定讓隊伍先上路,自己則和那三大供奉一起隱藏起來,暗中查探。
不看不要緊,一看我是嚇了幾大跳啊! 那個誰,那個誰誰誰……對,就是剛剛走過的那個娘娘腔,一舉一指都顯得矯柔造作,卻又和哈瑪等人妖有著很大的區別,讓人很快聯想到臭名昭著的品花社。
如果沒出錯的話,那小子應該是孤僻手下的馬仔。
過了不久,又有一個蒙著面紗的白衣女子輕悠悠的飄過。
或許別人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我不會不知道。
就那身材,就那氣質,除了天河瓊女周若雪還能有誰? 真是奇了怪了,這女人不在杭州好好待著,跑外面來做什麼? 正鬱悶間,遠處有行來一群人影。
一個個都象變了態似的,嗲聲嗲氣傳出老遠。
當先一人,長的猶如凶神惡煞一般。
頭若巨鍾,眼似銅鈴,拳頭大如沙鍋,一塊塊肌肉緊緊繃著…… 天吶,居然是他!我頓時頭大不已。
特別是路過我們身邊的時候,明顯看到孤僻那廝往我藏身之處瞟了好幾眼。
老天,該不會是他發現了我吧?我的臉更加的黑了。
又蹲了許久,那幾個供奉呆不住了,他們剛想把愣呆了的我喚醒,後面又來人了。
一身翠綠的青衫,頭插白羽,腰跨一把白玉般的寶劍,端的是煞爽英姿,卓越不凡。
這又是誰?我回頭看著身後的三老頭,卻沒想到他們紛紛搖頭,顯然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