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李頭現在還真有點象被人強暴過的小媳婦,全身衣衫破爛,正雙手捂著臉,失魂落魄的蹲在角落裡。
而令我苦笑不得的是,哈瑪和好幾個人妖,蹲在他身邊循循勸誘著什麼,嘴裡面說個不停。
呃,這種場面我還是不要參合的好,不管他們怎麼善後,反正這李頭是再也混不下去。
至於他們如何處理,全然不關我的事。
回頭狠狠的瞪了瞪那些從各自房門口伸出來的腦袋,示意他們不要給我惹事。
隨後,我又跑回被窩繼續我的春秋大夢了。
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把馬屁精叫來問了問,才知那李頭已經告假回庄了。
嘿,估計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他也沒臉面呆在莊子里了。
看來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內。
不過被這件事情一鬧,人妖們的興緻很是闌珊,他們托馬屁精告訴我,今天不打算出去了。
我聞言更是心中大樂,把馬屁精大大的讚賞了一頓。
把隨從們叫來,交代他們,只要不惹禍,隨便他們去哪,只是別給我走遠了,一會找不著人。
隨從們紛紛感激著三五成群的離去,讓我有了充分的私人空間。
在城裡兜了一圈,這才從人們的口中得知,長樂惜花二人已經在昨天被押送回家了。
而護花軍團在杭州的各派成員,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都 紛紛私自離去,根本不賣天幕山的面子,僅有少數的幾個門派留了下來。
加上少俠大賽日益臨近,留在杭州的人就更少了。
我聽聞之後,不禁呆楞了許久。
對啊,好象還有一個什麼少俠大賽,我好象必須得去。
看來,的確有必要去找二哥他們留個話了,要不然,他們肯定還要四處去找我。
想到這裡,我仔細留意了一會,發現沒人跟蹤之後,連忙鑽進了一個死胡同。
不一會,從我進去的地方,走出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書生。
輕車熟路的穿街走巷,可是到他們住的地方,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不但沒人,就連眾人的行囊,也紛紛不見了。
暈吶,他們不會已經走了吧? 我懊惱的一拍後腦勺,不死心的往護花軍團的那個大院尋去。
可是一到門口,我看著眼前的情形,不由的怒火中燒。
居然,居然,居然…… 嗚嗚嗚,我的某個老婆正親熱的拉著別人的手! 而那個占我老婆便宜的小白臉,好象看起來還TMD非常的眼熟。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那麼這個宇宙將被我的目光洞穿。
我捲起袖子快步衝上前去,揪住那小白臉,剛想把他掐死,卻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直冒冷汗。
天,這該什麼收場? 我愣愣的呆了一會,很快有了對策。
就當眾人以為我要退讓的時候,我嘴裡大喝了一聲,“小子,還我錢來!” 話音一落,那沙鍋大的拳頭,以每秒一千二百米的速度,狠狠的砸中了對方的眼眶。
頓時,那小白臉帶著一聲哀號,身子倒飛了出去。
我猶自不解氣,剛想衝上去再補幾下,卻被身邊的人給拉住了。
事出突然,很多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蕭氏兄妹和杜家的眾人今天前來告辭,準備前往參加少俠大賽。
蕭白衣本來是賴著不走的,但是蕭二跟她挑撥,說四弟肯定是一個人偷偷的溜去了。
這才哄的她答應了。
而杜家三女和杜老四,都是這屆的參賽選手,所以她們也同意一起去。
沒想到,到了大院之後,周若雪身邊的西門姐妹也要去參加少俠賽。
偏偏周若雪一時離不開杭州,於是建議她們一起走。
眾人忌諱的是周若雪,只要她不跟著,也就沒什麼事了。
所以,才有了剛才送行的一幕。
只是,人群中卻多出了四個討厭的傢伙。
而打完人之後,我終於想起在哪見過這個衰仔了。
我靠,被打的和拉我的這幾個,不就是昨天擋我路的那四個變裝乞丐嗎?他們怎麼跟我老婆勾搭上了!!! 第一卷 採花賊初下山 第八十三章 四個衰人 第八十三章 四個衰人 真是冤家路窄!我心裡暗自一驚,慶幸來之前換個了面具,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騎虎難下之際,我只能裝出一幅凶神惡煞的債主樣,嘴裡不依不饒的恐嚇道:“小子,欠債還錢,今天我看你往哪裡逃!” 邊上的諸女本來都想出手制止,但一聽我的謠言,她們又都紛紛的閃到了一旁,一個個露出厭惡之色,只有我那充滿好奇心的的小妹,獨自興沖沖的湊到了跟前。
“胡說,西門大哥那裡欠你的錢了!” 拉著我手的那幾個小子七嘴八舌的叱呵著,指責我無中生有。
並紛紛擔保那西門小子和他們形影不離,根本沒有在外面借債。
眼看邊上眾人的眼神又變的狐疑起來,我側過身去,偷偷的射出幾道暗勁,把拽著我的三人甩了出去。
嘴裡添油加醋道:“兀,你們這幾個小子,上次來我們百花樓少不了你們的份,既然他還不了錢,那就由你們代還吧!” 說完,我不等他們辯駁便怒氣沖沖的沖了上去,一頓拳打腳踢,把他們喊到嗓子口的話,統統打了回去。
不一會,他們就疼的張不開口了……因為我一直在掌他們的嘴…… 初時,邊上的眾人還沒有發覺什麼,但是片刻之後,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
好歹他四人也是名門世家的青年俊傑,怎麼會被一個討債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呢? 於是,我再次被人攔住了。
只不過這次攔我的是那晚上被再度侵犯的西門盼月。
“這位大哥,他們欠你多少錢?我來替他們償還。
”她懇求的看著我。
那她那神情消瘦的面容,我沒由來的一陣心虧。
手腳不自主的慢了下來,可嘴裡還不忘給自己圓謊。
“這位姑娘,如此貪歡好色的輕薄之徒,你為何還要替他說好話呢!”我說的理直氣壯。
“可他是我大哥!” 西門盼月解下自己的香囊,把裡面的銀子一股腦的遞了過來。
“他!”、“他——”、“他是你大哥?”…… 我舌頭好象打了幾個節似的,頓時口不擇言。
見西門盼月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心裡一陣緊張的抽搐。
天吶!我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啊!居然把未來的大舅哥給打了!這回可闖禍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把手上的銀子推了回去,然後飛快的跑到了地上的臭蟲大舅哥的面前,不斷的鞠躬賠禮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好象認錯人了!象兄台這種面目俊朗,氣宇不凡的大俠,怎麼會逛青樓不給錢呢。
我該死,真該死,居然把幾位大俠當成了他人,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 一番話下來,眾人再次迷糊了。
地上的大舅哥剛才慘遭我的毒手,恐怕現在還張不開嘴。
如今見我態度突然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更不知道我到底想幹什麼……只是先前的慘痛教訓,讓他不敢輕易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