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轎夫們就把轎子抬了進去,隨即庄門又關上了。
我伏在遠處暗暗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裡簡直可以說是人際罕至,偌大的地方,只有這麼一個孤零零的莊園,其他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樹林,的確是一個隱蔽的場所。
可我該怎麼辦呢?是繼續探察?還是回去召集人手? 看這個樣子,這個雪夫人似乎極不簡單,特別是她的背後,好象還有一個更大的關係網,而杭州城裡的福叔,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
俗話說,打草驚蛇,要是我帶人動了福叔,卻讓這雪夫人和她幕後的主使者跑了怎麼辦? 先前聽他們的談話,好象那雪夫人的老公最大的BOSS。
要是斷了眼前這條線索,恐怕再找起就不容易了。
罷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天我就為了千千萬萬個江湖俊傑們英勇一回吧! 想到這裡,我悄悄的繞到往莊園的背後,飛上躍上了大樹,透過密集的樹葉,我偷偷的往裡面看去。
莊園很大,卻沒想院子裡面守衛森嚴,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人巡視。
特別是幾個關鍵的地方,都站滿了看守的莊客。
瞧這規模,確實不是一般的人販子啊!我暗自感慨,腦袋裡則飛速的思索著該如何混進去。
正思量間,卻見院子里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從後面溜了出去,在我身下不停的探頭探腦。
我見他一身莊客的打扮,不由的心頭一喜。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我剛好借他的行頭混進去。
剛想動手,遠處又有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一身廚娘打扮的胖婦人匆匆行來。
我慌忙縮回身子,藏在樹上暗中窺視。
那莊客一見胖婦人,頓時嬉皮笑臉的迎了上去,嘴裡不乾不淨的說道:“七娘啊,你可想死我了。
”一邊說,他一邊向婦人撲了過去。
“死猴子,不要這麼猴急,老娘這不是來了嗎?”那胖婦人饑渴的攀上了莊客的后肩,嘴裡不斷的呻吟。
兩個人很快扒光了身上的衣物,摟成了一團。
嘿!居然撞上了一對狗男女!我在樹上大罵了一聲晦氣。
一個骨瘦如柴,一個肥的象頭母豬,這兩團白花花的肉蟲滾到了一起,簡直是影響我的心情! 剛想離他們遠點,卻聽到那胖婦人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埋怨起那個莊客。
“死猴子,夫人剛從外面回來,你居然就敢叫我出來,要是耽誤了今晚上的大事,夫人非宰了我們兩個不可。
” “嘿咻嘿咻……”那莊客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努力的工作著。
嘴裡還有空和胖婦人聊天。
“七娘啊,這回又是什麼大人物要來啊?上次那一身腥味的不列顛紅毛鬼子來的時候,兄弟們可是笑話了好幾天呢!” “說了你也不知道!”那胖婦人一臉的得意,“聽夫人房裡的丫鬟說,這次要來的是暹羅國(註:暹羅,泰國的古稱。
)的客人,你說那暹羅在哪啊?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嘿,那是你婦人見識短,暹羅可不比那個不列顛,據說就挨著我們中土呢。
”莊客逮著機會炫耀著。
“得了吧你,人家那叫大不列顛,你連名字都叫不準,還買弄個什麼勁呢,還是快點滿足老娘吧,一會我還要回去準備晚上的膳食呢!”胖婦人嘲諷的笑了笑,突然使勁把莊客摁進了懷裡。
“嗯…嗯,你想憋死我啊!”莊客拚命的掙了出來,一邊加快了下身的動作,一邊狠聲的咒罵道:“我呸!就他們那些小國,也配叫大不列顛?我看叫小不列顛才差不多呢!” “好了好了,就叫小不列顛吧!你倒是加把盡啊!老娘可沒你那麼多時間。
”胖婦人敷衍的應付了幾句,又開始了索求。
———————————————— 推薦:《木星幻戰記》,作者孤僻男生,就是偶書里那個孤僻,嘎嘎! 鏈接:Http:///showbook.asp?Bl_id=5584 第一卷 採花賊初下山 第七十一章 潛入查探 第七十一章 潛入查探 折騰了許久,樹下的那對狗男女這才停了下來。
而樹上的我,則是飽受折磨和打擊。
突然間發現,看這種男女的苟合,實在是人間一大酷刑,簡直就是對眼睛和心靈的摧殘啊! 這些還不算什麼。
當我聽到大不列顛與暹羅國的時候,我整個人頓時懵了。
干!啥時候就有洋人來這裡了?聽他們的談話,好象還是在和雪夫人做人口買賣。
他們也太牛X了吧! 十分好奇之下,我迫切的渴望見到雪夫人的丈夫。
那可是跨時代的大腕啊! 我心裡砰然而動,原本僅有的那一丁點正義早被我拋到了腦後。
我現在一門心思的想,如果跟他搭上關係,那以後是不是就發達了? 至於那些被抓的青年俊傑,又不跟我沾親帶故的,我救他們是人情,不救他們是本分。
誰叫他們整天沒事跑在外面顯擺來著! 該!活該他們倒霉! 想法發生了三百六十五度的大轉彎之後,我再次低頭往下看去。
這時候,胖婦人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
而那個莊客,則還躺在地上不斷的喘息,嘴裡叨叨咕咕的罵這個胖婦人是吸血鬼,顯然是被她榨的乾乾淨淨,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
嘿,小子,沒那個能耐你就別偷腥啊! 我默不出聲的落到了他的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砸暈了過去。
看看他的身材,再瞅瞅他的臉,眼睛不留神還看見了他跨下的那玩意。
嗯……身形跟我差不多,長得賊眉鼠臉,說不出的猥瑣,怪不得只能勾搭那胖婆娘。
倒是他跨下之物,還蠻不錯地,應該算是中上之姿吧。
咂吧咂吧了嘴,我把地上那揉成一團的衣物撿了起來。
捂著鼻子把衣服套在身上之後,我憤怒的踹了這廝幾腳。
MD,幾天沒換衣服了?怎麼這衣服上還帶著股怪味啊! 哎,希望別傳染什麼性病梅毒之類的給我……想到這裡,我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把這個該死的東西用藤條里三圈外三圈的綁成了一個粽子之後,把他高高的掛到了樹杈上,我滿意的拍手離去。
考慮到自己完全符合他們貨物的標準,而柳隨風和花滿樓更是一能輕易出現,我無奈之下只好換上了田伯光的那張面具。
對著一灘污水打量了打量,發現還行。
雖然和那莊客的外貌不大象,但是這氣質,倒有八九分相似,兩張臉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猥瑣! 哎,最近風聲太緊,我是不是應該再弄幾張面具做替補?琢磨了半天,那些採花賊們的面具全TM是粗製濫造,一眼就看出來了,戴著做案還行,要想靠它們來矇騙他人,實在是不智之舉。
這一刻,我無比的想念那即吝嗇又陰險的大師伯。
雖然他人品的確不匝地,但是那技術,絕對是沒得話說!下次找著他,一定要他幫忙再弄個十張八張,那以後我就可以一天換一個面具了,保證誰也找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