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我曾經也說過不少,又怎麼會相信他呢。
仔細一看他的相貌,我倒有些納悶了,挺斯斯文文的,看起來應該是個讀書人才對啊,看面貌還真想不到他是個壞人。
嗯~~這點跟我倒是有些相象。
別看那些女人見面就罵我是色狼淫胚,其實內地里,我如假包換,絕對是個好人。
打量來,打量去,我兩眼珠子瞎滴溜,愣是沒瞧出什麼毛病來。
要不是一開始他不打自招,我還真就這麼放過他了。
到底這小子犯下什麼事情了呢? 是誘拐了哪家的小姐,還是勾引過有夫之婦呢? 一時半會還真難確認。
正想著慢慢套他的話,突然被他眼睛里閃過的一絲神采所吸引。
咦?怎麼好象在哪裡見過他似的? 我心裡撲蹬一下,隱約想起了什麼。
冷不丁的出手制住了他的穴道,手指往他臉上揉了揉,輕輕的一撕。
果不出所料,一張薄弱蟬翼般的面具被我拽了下來,裡面露出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第二卷 路邊的野花香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正所謂是人生何處不相逢!看到了面具下的這張臉,我心中一陣狂喜。
我靠,這不是小柳子么?居然隱姓埋名的縮在這天子腳下,真是沒想到啊想不到。
我找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卻沒料到得來如此的不費工夫,這簡直就是天意! 想到得意之處,我頓時喜形於色。
說得肉麻一點,這就叫做緣分吶!我TM不把你榨脫一層皮,我就不姓蕭了,嘿! “大、大哥,不,我叫您大爺了,我確實是被冤枉的。
那些事情都是別人做的,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啊!” 柳建英慌的牙齒直打鬥,渾身哆哆嗦嗦的,口齒不清。
他應該已經把我認出來了吧,上次跟雪兒在一起的時候,曾經把他周身上下打劫的一乾二淨。
這種事情絕對是印象深刻,搞不好他下輩子還會記得。
上回的凶態他是體會夠了,現如今又落到了我的手了,怪不得他會如此的驚慌。
情況也確實是這樣,看第一眼的時候,柳建英尚未認出來,但是第二眼他就發現了,抓他的傢伙正是上次在福州城外毆打過他的惡人。
對那對惡男醜女組合,他是記憶猶新啊。
聽到他的討饒,我心中更是嘿嘿的賊笑。
哥們我早就對你知根知底了,就你那點小花花腸子,還想在我面前裝純潔,別做夢了。
是,福州那些事情的確不是你乾的。
野鎮的那場追殺也不是你逃脫的。
可你小子那時候還是採花工會的當紅小生吧?還跟那‘假處女’關係不清不楚吧? 這就足夠了!雖然你們之間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但是一旦成為了替死鬼,我還能再幫你洗脫罪名嗎? 整的就是你!反正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留在世上只能禍害百姓。
心一黑,手腕使勁一箍,小柳子頓時哎喲喲的慘叫連連。
我一向自詡溫柔體貼心腸兒軟,可那都是針對漂亮MM的, 對男人,咱可就是鐵石心腸了。
最近遇上了不少窩囊的事,得虧抓到了小柳子,要不我還不知道找誰發泄呢。
恰好這時天色已晚,客棧的後面又是一條偏僻的死胡同,幾乎沒有人路過。
於是就使出了看家的本領,一對分筋挫骨手整的小柳子痛不欲生。
可惜哥哥我早把他的喉嚨堵上了,他就是再怎麼叫,也不會有人聽得見。
直到耍的有點累了,我這才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暫時也讓他先喘口氣。
要是把他搞掛了,上哪找這麼好的發泄對象啊。
“說,你還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海扁了一頓之後,他終於不再跟我見冤枉了。
或許他也明白了,越是急著辯解,我的拳頭就越用厲害。
可我現在還不滿意,把別人屈打成招這種小事對我來說,那是家常便飯了,我還得逼問出更多的罪行來。
“大爺呀,出那些事情后,我就一直東躲西藏的,現在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穩了腳跟,哪裡還敢去做壞事啊!” 小柳子又開始哭了。
這半年來的追殺,讓他過夠了提心弔膽的日子。
本來他還想託庇於採花工會,哪想其他的人妒忌他的名聲,不但不肯幫他,還偷偷的泄露他的行蹤,好幾次險些喪命。
從那以後,他是惶惶不可終日,昔日的雄心壯志早就不知道被嚇到哪去了。
這一心只想苟且偷生,又怎麼有那心思去幹壞事呢。
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目的,雖然心裏面信了他八成,但是如果不栽贓點事情都他頭上,又怎麼能夠把他馴的服服帖帖呢? 想到這裡,臉一沉,舉手要打。
嘴裡配合著怒叱道:“娘的,你這種人生下來就只會做壞事。
這一刻不做壞事,你們的狗骨頭就會賤的發癢,還不給我老實招來?” 掌心聚氣,啪的一聲轟在地上,頓時塵土飛揚,一個醒目的手掌印觸目驚心。
“說!” 雖然一聲大喝,柳建英渾身一哆嗦,心知今日要不把自己說的十惡不赦,對方顯然不會饒過他的。
“有有有,我昨天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 他趕緊向我坦白。
NND,耍我呢。
你以為是在我原來那個社會啊?還TM隨地吐痰呢,靠! 二話不說,一腳飛了過去,在他臉上親密的蓋了一個公章。
見我橫眉怒目,小柳子嚇的口不擇言,連忙又道:“還,還有!” 嗯,這才乖嘛!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還有什麼呢?老實坦白吧,別讓砸討打了。
” “我前日在地上撿了一個錢袋,被我偷偷藏起來了。
” 柳建英畏畏縮縮的看著我,察言觀色,惟恐我又暴起。
“還有呢?” 我瞪大眼睛逼視著他,心中又氣又樂,這位曾經罪尤前途的採花精英,居然被我害的如此的膽怯,真是讓人無語。
“沒,沒了……” 他雙手抱頭,渾身縮的厲害,顯然認為又要挨打。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老實呢?”我苦口婆心的在一旁提心著他,“三個月前,你強暴了一個叫小月子的MM;二十天前,你又勾搭上了一個靈兒的狐狸精;就在昨天,你還夥同一個人販子說要拐賣三千個美嬌娘到妓院去,這些你怎麼都不交代呢?” 信口雌黃的給他扣上了一大堆的罪名,頓時把他嚇得傻了。
“沒,沒有啊,這些都不是我做的。
”他妄想狡辯。
“我靠,你還嘴硬!跟你狼狽為奸的那個人販子名字叫紫釵恨,他昨天就跟我說了!” 見他又開始不配合,我輪起拳頭就要往下打去。
“招,我招了,那些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
” 小柳子終於體會到了我的蠻橫,為了不再吃眼前虧,趕緊把所有的罪狀都承擔了下來。
“嗯,這就對了嘛,何必抵賴呢?早點兒承認,又怎麼會皮肉受苦呢。
” 我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循循誘導。
“來,張嘴,吃粒療傷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