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別客氣,一起吃點東西吧。
” 吩咐夥計加了雙碗筷,又重新叫了幾個小菜,我充分的展示了熱情好客的一面。
“當初只是幫了個小忙而已,沒想到司兄弟現在還記得,不愧是飽讀聖賢之書啊!” “受人滴水之恩,需當湧泉相報。
蕭大哥您真是太謙虛了,要不是你及時給了我一匹驢子,恐怕我就要誤了大考。
”書呆司文張口閉口離不開他的大考,這讓我有些好奇,難道這樣的獃子也能考上? 遂介面問道:“司兄弟此番一定是金榜提名吧?” “託大哥的福,小弟剛好是殿試第二十三名進士。
”說到這裡,司文意氣風發,臉上止不住的得意。
“那是,一看兄弟你就是滿腹的經綸,文采不凡吶!”順勢捧了他一把,沒想到這小子混的還真不錯。
“哪裡哪裡,要不是碰到大哥,我可就耽擱了行程。
若是沒有考上,我可就無顏去見家鄉父老了。
所以說,這一切還是拜大哥所賜啊。
” “哦?兄弟莫非還是書香世家?”我隨口問道,以前好象聽說廬州有個司家,一家老小都是大才子,這小子也姓司,難道他也是司家的人? “哎,小弟在家中是最無能的一個了。
”提及家世,司文一臉的羞愧,司家上下三代七人,出了兩個狀元,一個榜眼,三個探花,那名聲端的了得。
司文的祖父司禮,狀元出身,曾官至禮部尚書,乃是一時的權臣。
司禮老了之後,辭觀隱退,回到了老家廬州過著田園生活。
他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司拜,榜眼出身,現任戶部侍郎。
二兒子司仁,曾高中探花,性情懶散,不喜為官,一直在家陪伴老父。
三兒子司體,也是探花及第,今通州刺使。
輪到司拜的兒子,也是司文的大哥司身,這傢伙又給司家錦上添花,中了頭名狀元,讓司家著實風光了一把,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工部員外郎,前途一片光明。
而司體的兒子司泰,又給司家添了一個探花,如今也是一方知州了。
除此之外,司家還有一個大才女,她是司拜的女兒司身的妹妹,名字叫司貞,傳聞她三歲識字,七字寫詩,秀外慧中,位列當今四大才女之一。
當初打聽四大絕色的時候,同時也聽過四大才女的名字,但我的主觀印象里,才女都是見不得光的,聽名字詩情畫意的,見了面出口成章,可在床上恐怕就是呆板木納,毫無性趣了。
說好聽點叫樣貌清秀,說難聽點,就是無鹽再世了,想到都怕怕。
再者說,人家才高八斗,跟咱不是一路人。
所以,我對她們沒有任何興趣。
不過,如今認識了才女的弟弟,順便意淫一下自是難免。
開始還以為司文這書呆謙虛過人呢,沒想到是他們家族名聲在外,相比與那些狀元榜眼探花,區區的進士二十三的確算不上什麼。
“哎,名門世家,名門世家啊,小兄真是高攀了。
”我仰嘆了幾聲,奇怪的問:“兄弟既然得中進士,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小弟是返家省親,正要回京復命呢。
”司文訕訕一笑,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一邊,想看又不敢看,大概是對這兩個毫無涵養可言的女人有些好奇吧。
“這是你大嫂。
”隨手指了指咪咪,然後又把忙著吃東西的蕭野拉了過來,“這是你二嫂,山野之人,沒見過什麼世面,兄弟千萬莫要見笑。
”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直接了當的給她們安了這個身份,反正和這兩個大小美人的關係也夠親密了,就差那最後一步。
蕭野不樂意的晃開了我的手,繼續努力的消滅的桌上的飯菜,在她沒有吃夠之前,應該不會理會任何事情。
而咪咪怯怯懦懦的,似乎很怕生,見書呆恭恭敬敬的施禮,忙慌張的躲到了我的身後。
還好這書呆受那些聖人的毒害比較深,或許是還沒有嘗過男女之樂,所以不見他有什麼歪念。
呃,算他命大,要不然就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哼哼…… 第二卷 路邊的野花香 第六十九章 惆悵 第六十九章 惆悵 風捲殘雲般飽食了一頓,方才心滿意足的起身離開。
剛好死書呆也要去天京城,於是決定與他一路同行。
書呆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以前也就是獨自一人孤身上路,現在卻帶了許多的隨從和護衛,隊伍浩浩蕩蕩的,煞是威風。
原來這哥們馬上要被皇帝老兒封官了,這些是他在家鄉招集起來的幕僚隨從,以後準備帶著他們一同赴任。
司家乃是名門世家,規模自然不小,這些人一個個全都趾高氣揚的,精神倍足。
有了書呆,我頓時輕鬆了許多。
他鞍前馬後的服侍著,照顧的很周道,出鎮雇了輛馬車,把他的兩位嫂嫂請了進去,如此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這年頭稍有身份的女子出門都蒙著面紗,只有江湖上的兒女不會講究這麼多。
小野和咪咪這兩個丫頭相貌本來就十分出眾,對外面的世界又都懵懂無知,很容易引人注目。
這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做賊心虛的我終日惶惶不安,惟恐被那些對頭髮現,所以行動頗為小心,盡量避免在人多的地方露面。
現在,這一切都圓滿的解決了,這讓心神俱疲的我舒坦了不少。
反正那兩個女人都好應付,小野只要給她準備一大車的食物,就肯安安分分了。
而咪咪呢,她可是又乖巧又聽話,何況這裡也沒有她的發言權。
有了司文這個進士的身份做掩護,一切都非常順利,就連那些有心捉拿我的人,也壓根沒有想到我會藏在上京受封的隊伍中。
一路相安無事,白天坐在馬車裡陪小野玩樂,晚上陪書呆吃喝,吃飽了喝足了,再陪小野泡一晚上的的香浴,有時還能帶上咪咪,日子過得即逍遙又快樂。
這一日,途徑杭州城,書呆提議逗留一天再走。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不過我曾經在杭州呆過一段時間,難保有人會認出我,所以,我推脫身子有恙,帶著二女留在客棧,讓書呆獨自帶人去西湖遊玩。
其實來杭州的這一路上,我的心裡異常的激動,畢竟曾在這裡留下過美好的回憶。
更重要的是,我有好長的時間沒見著如玉了。
只有她,才是毫無保留的迎合我,從來沒有給我帶來什麼麻煩,對我也沒有什麼苛求。
一想到她那雪白的香軀,我倍感空虛寂寞。
小野和咪咪形影不離,我想要偷食幾乎沒有可能。
只能看,不能吃,簡直就要讒死我了。
有時候還真想來一回霸王硬上弓,可惜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沒那膽。
這段時間,那個狗屁採補神功一直沒有反應,即不見功力增長,也不見有新的需求,這讓我多了幾分忐忑。
想起一生最威風的時刻,我憂心憧憧。
該不會那天就已經神功大成了吧? 可是多出來的功力全讓冰美人吸光了,這叫我如何是好? 也罷,反正那狗屁神功要求太苛刻了。
每個月御處子一名,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有姿色的女人不少,但真正稱得上美色的又有幾個呢。
特別是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時代,找美女就更難了。
況且哪一個美女身邊不圍著一群狼,一不小心就要陰溝裡翻船了。